年輕人表情一僵,隨即表情更加的張狂,他指著王凱的鼻子,語氣帶著以一絲威脅。
“王凱,你別給我轉移話題,你最好老實一點,要是最後我們查出證據,就不是這麼給你說話了。
到時候,你以及你身後的王家,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王凱眼裏閃過厭煩神色,臉上浮現一抹怒色,在年輕人張狂的目光中,他抬手抓住年輕人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,輕輕一掰。
“啊……”
年輕人立刻發出慘叫,身體順著王凱的手勁,就彎了下去,他的左手也下意識的抓住了王凱的手臂。
“讓你放下手,你不聽,你怎麼這麼犯賤呢!你就不能好好說話,你蹦躂啥?就顯的你積極是吧?”
王凱低頭看著快跪下的年輕人,臉上都是嫌棄表情,目光也是平靜而冷酷。
“你放開,你快放開,斷了,疼疼。”
現在的年輕人也沒有心思,去回應王凱話,而是用手拍著王凱的手,疼的齜牙咧嘴,想讓他把手放開。
王凱一點沒有放開的意思,他剛才就已經看過這個年輕人的時間記錄,也知道對方是誰的人。
所以他就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,而一旁的三個中年人,也在年輕人跪倒的同時反應過來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,在交流了一個眼神後,其中一個圓臉中年人,臉上浮現一抹為難的苦笑。
他轉頭輕咳了一聲,接著對著王凱擠出一個溫和笑容,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:
“王同誌,王同誌息怒,都是年輕人不懂事,衝撞了你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這毛頭小子一般見識。”
說著,他悄悄給身旁另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人使了個眼色,那人立刻站起來,拱了拱手,語氣越發恭敬:
“是啊王同誌,這小子是我們那邊剛招上來的新人,沒見過世麵,做事毛手毛腳的。
壓根不知道你的身份,纔敢在你麵前造次,回去我們一定狠狠教訓他,絕不讓他再出來惹是生非。”
剩下那個麵色沉穩的中年人也上前半步,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幾分懇求:
“王同誌,我們知道這小子有些急於求成,可他畢竟年輕,不懂規矩,您要是真把他弄傷了,反倒髒了您的手。
不如看在我們幾個的薄麵上,先放他一馬,回去後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圓臉中年人見狀,連忙趁熱打鐵,臉上的笑容更懇切了,微微躬身道:“
您看這小子疼得都快暈過去了,再捏下去,手指怕是真要斷了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
您就高抬貴手,饒他這一回,我們保證,以後他再也不敢出現在您麵前。
我們也會嚴加管束手下人,絕不讓類似的事再發生。”
王凱聞言,眼底的冷意絲毫未減,手上的力道非但沒鬆,反而又加重了幾分,年輕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額頭的冷汗簌簌往下掉。
王凱抬眼掃過三個滿臉賠笑的中年人,薄唇輕啟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們的麵子,嗬,你們是誰?剛才幹嘛去了?”
三個中年人臉上瞬間沉了下來,都有些不好看,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,還有坐在王凱旁邊的那道身影。
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,那個麵色沉穩的中年人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“王同誌,今天來的是我們政治部,安全域性,組織部三個方麵的工作人員。
我是財政部的主任姓劉。”
接著他又指著那個圓臉的中年人。
“他是安全域性的史主任,還有這位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個微胖的中年人。
“是組織部的萬主任,還有地上那位是公安部的武幹事。”
“我們今天來就是來核實四九城,最近的傳言你花了一萬多裝修房子的事。
這不武幹事有些急於求成了,過來連自我介紹都沒有,就直接向你核實情況。
還有他的話也隻是表達了他個人意見,和我們無關。
不過,既然已經說到這裏了,我也說說我的建議。”
劉主任說到這裏,又看向一旁的萬主任和史主任,兩人都回應似的,對他點了點頭。
得到同伴的認可,他也少了很多顧慮,轉頭看著王凱繼續說道;
“王同誌,既然四九城已經傳的這麼厲害,我建議你把那東西拿出來,我們確認一下,這樣我們也能回去交差,你看怎麼樣?”
劉主任的話就像在武幹事腦海中,扔了一顆炸彈,炸的他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一臉震驚的轉頭看向一起來的三人,看到三人臉上那嫌棄的目光後。
他隻感覺眼前一黑,腦海中同時浮現兩個字。
“完了”
王凱聽著劉主任的話,眼睛微微一眯,接著掃了一眼坐著的三人,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臉上浮現一絲苦笑。
他隨手放開武幹事的手,也不管他癱倒在地上,他嘴唇止不住地發抖,眼神渙散,隻剩滿心的恐懼與慌亂,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擠不出來。
王凱平靜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,那份與國家交易的正式單據,輕輕拍在桌麵上。
劉主任站起來走過去,拿起那張單據,走回自己的位置,和兩位同事傳看了一遍。
這張單據就是王凱和國家交易車床的那張,也是王凱專門要的,就是怕這種情況出現。
當時閆洪軍還拍著他的肩膀,說他小題大做,現在看來這張單據,真的用到了。
確認單據的真實後,劉主任又拿著武幹事在眼前展開,讓他確認了一下。
而在看清上麵的內容後,武幹事的眼睛猛地睜大,他一臉的不敢置信
劉主任把單據收了回去,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武幹事如遭重鎚,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,徹底崩潰。
所有倚仗、所有遮掩、所有底氣,在這鐵證麵前瞬間化為烏有。
他徹底明白,自己這一回,是真的萬劫不復。
不過他的變化已經全部不重要了,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沒有人去可憐他。
“王同誌,單據我們已經證實了,是真的,而且我們也確定,你買的房子還有裝修花的錢,完全都是你正大光明掙得。
這一切都是合法的,沒有一點問題。”
劉主任把單據遞迴到王凱手裏,接著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武幹事,眼裏掩飾不住的嫌棄。
“武幹事,你剛才的作為,我也會回去詳細的向上彙報,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,但是你好好想想,回去怎麼交代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