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這人你們都認識?”
葉漢華哈哈大笑,看向姚伯民和陳穎的眼神,帶著一絲戲謔。
而姚伯民和陳穎聞言,都是身體一僵,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一道身影。
在瀘市自己一家都認識,又和葉漢華也認識的,真的不難猜。
而姚佩芝和海峰也是驚異的對視了一眼,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而姚玉琴卻是震驚的望向葉漢華,她的腦海中也浮現一道身影。
等她腦海中都身影清晰起來,她渾身一顫嘴裏不自覺的喃喃自語;
“是他!”
姚伯民和陳穎也是吃驚的對視一眼,臉上除了吃驚,更多的還是驚喜。
姚伯民轉頭看著葉漢華,語氣微微顫抖的問道;
“葉老弟,你說的這個人,他是……?”
“嗨,不就是小凱那小子!”
葉漢華也懶得磨嘰,直接挑明瞭,讓所有人都眼睛一亮。
姚玉琴下意識的放下筷子,滿臉羞紅的低頭裝起了縮頭烏龜。
姚伯民夫妻兩人,也都是臉上瞬間帶上了驚喜表情。
兩人臉上都抗拒表情,也同時消散不見。
陳穎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自己二女兒,看到姚玉琴的模樣。
眼裏閃過瞭然,她眼裏閃過一抹笑意,轉頭看向葉漢華。
“葉市長,不知道這件事小凱他知道嗎?”
葉漢華微愣,隨即點頭說道;
“知道,這件事是我妹妹和妹夫拜託我的,應該是小凱給他們說過。”
姚伯民臉上都喜色更加明顯,他看了陳穎一眼,看出她沒有反對的意思。
所以轉頭對葉漢華說道;
“這件事隻是我們同意沒用,還要玉琴她自己同意才行。”
“對對,現在都是自由戀愛時代了,咱們就是牽個線,能不能成還要看他們年輕人的。”
葉漢華一看姚伯民夫妻兩人沒有拒絕,心裏意識到應該沒有問題了。
因為姚玉琴從剛才的臉色變化,他都看在眼裏。
陳穎認同的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兒,輕聲問道;
“玉琴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姚玉琴聞言渾身一顫,下意識的有些慌亂。
她抬頭迎上老媽那帶著笑意的眼神,馬上像一隻被驚嚇的小兔子一樣。
“嗖”的一下,又低頭裝上小鵪鶉。
陳穎從女兒那羞澀的小臉,還有動作上已經猜出不少資訊,不過她還是抬手拍了拍女兒的後背。
“玉琴,咱們要不先見見麵談一下。”
“嗯,聽媽的。”
姚玉琴的聲音悶悶的,好像是喉嚨裡發出來的。
讓所有人都忍不住,“噗呲”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,好,好,讓他們談談看,我沒意見!”
葉漢華拍著大腿,滿臉的燦爛笑容,心裏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姚佩芝看著妹妹滿臉的羞紅,也是滿臉的笑容,把喂飯的工作交給海峰。
挪到姚玉琴身邊,附在她的耳邊,輕聲安慰著。
不過從她滿臉戲謔的表情,不難看出她那看熱鬧的八卦心理。
“姚老哥姚夫人,咱們再喝一杯,提前慶祝一下,很快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哈哈哈”
葉漢華舉起酒杯,哈哈大笑著招呼姚伯民夫妻兩人。
……
瀘市發生的一切,王凱都不知道,他不知道自己舅舅,辦事這麼雷厲風行。
老媽隻是吩咐一下,他就付諸於行動,自己馬上就要相親了。
他坐了兩天的火車,終於在四九城火車站下車。
下車的第一時間,他就去了姐夫趙明龍的辦公室。
趙明龍看到他回來,很高興的把他迎進辦公室。
“小凱,你這時才下車。”
趙明龍看著王凱手裏的包裹,猜到他是剛下火車。
“嗯,姐夫,你和我姐最近還好吧?”
“好,一切都好,你這次出去可是不少時間,怎麼樣?一切順利吧?”
“挺順利的,我過來借個電話,給爸媽報個平安。”
“行,電話在桌上,你用就行。”
趙明龍一聽是給丈母孃打電話,馬上熱情的拿起電話,幫王凱打了出去。
很快電話通了,趙明龍把電話遞給王凱。
“喂,媽,是我,小凱,我到四九城了。
剛到,現在在姐夫這邊。嗯,我知道了,你也注意身體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王凱又給王建軍打了一個電話,報了平安。
“姐夫,現在火車站的倉庫能讓私人用嗎?”
趙明龍聞言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,不過現在沒什麼人用,都是各個國營廠在用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還有這是我給你和我姐帶的禮物,你一起拿回去。”
說著王凱從包裹內,掏出一盒雅詩蘭黛化妝品套裝,還有一個手錶盒子,放在辦公桌上。
趙明龍眼裏閃過驚喜,他認出手錶盒子上,那個歐米茄Omega的標誌。
他知道這種品牌的手錶,是國外頂級手錶中的一款,貴的幾千上萬港幣。
這塊雖然不是頂級的,也不便宜。
“小凱,這太貴重了?你還是拿回去。”
趙明龍意識到手錶的價格,雖然不知道化妝品的價格。
但他知道一定不便宜,所以有點不敢收。
“收了,這是弟弟給你們的禮物,放心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王凱當然知道趙明龍的想法,他語氣強硬,把手錶盒子又推了回去。
趙明龍臉上閃過無奈,把盒子推到一旁,這才對王凱說道;
“你問倉庫幹什麼,是要用嗎?”
“嗯,我以後的生意越做越大,肯定要用火車運輸,今天隻是諮詢一下。”
王凱現在還不想,把盤子鋪的太大,自己的空間也方便。
所以暫時還不準備用火車運輸。
“行,要是需要,提前給我電話,我給你安排。”
趙明龍感覺自己也就在這點上,才能幫到王凱,所以主動提出。
“嗯,要是需要我不會客氣,行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凱站了起來,提起包裹向外走去。
“我送送你。”
趙明龍快步跟著他走了出去。
王凱出了辦公室,沒讓趙明龍再送,出了火車站上了門口的無軌電車。
電車走到南鑼鼓巷附近,王凱下了車,悠哉的走回了南鑼鼓巷66號,自己的四合院。
推開門先是一股潮悶又帶著塵土的黴味,混著點院裏剛冒頭的青草氣。
天剛轉暖,院裏的土地被春風吹得發暄,牆角、磚縫裏已經鑽出嫩黃的小雜草,還有幾簇紫花地丁、蒲公英偷偷開了。
台階縫、門檻底下積著薄薄一層浮土,被風捲成細細的小土卷。
北屋窗台上落著一層灰,窗紙有些地方被春風吹得微微鼓起來,邊角髮捲。
屋簷下掛著的舊蛛網被風扯得鬆鬆垮垮,沾著柳絮和楊絮,一團團白絨絨的,在風裏輕輕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