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,看看喜歡不。”
秦凱一把把扳指放到王老爺子麵前的茶幾上,扳指出現的同時,兩位老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兩人一眼就看出扳指的不凡,等秦凱把扳指放到茶幾上,王老爺子趕緊拿起,放在手裡仔細端詳。
“嘖嘖嘖,這是羊脂玉的,還有內務府的標記,宮裡出來的,好,好。”
王老爺雙眼亮晶晶的,眼裡都是對扳指的喜歡,老太太也是大家族出來的,對這些東西眼力還是有的。
“小凱啊!你看你剛回家,爺爺奶奶冇給你什麼東西,你還給我們準備了這麼貴重的禮物。”
王老太太拉著秦凱的手,眼裡的愧疚掩飾不住,眼眶因為心疼,有些發紅。
王老爺子也放下手裡的扳指,看向秦凱的眼神慈愛滿滿,看著所以身上的衣服,他眉頭皺了起來。
看秦凱和老伴在聊天,他站起了身走了出去。
秦凱陪著老太太聊了半個多小時,有秦凱哄著,老太太心情非常不錯,客廳裡不時傳出老太太的嗬嗬笑聲。
時間來到傍晚,保姆做好了飯,剛擺上桌,門外王老爺子就走了進來,他身後跟著警衛員。
警衛員手裡提著幾個包裹,從形狀上看應該是衣服。
“爺爺,你去哪了。”
秦凱扶著王老太太正準備去餐廳,看到老爺子回來,順口問了一句。
“給,這是給你臨時找的衣服,你先穿著,後麵讓你娘,給你專門做幾身,做的合身。”
王老爺子把警衛員手裡的包裹拿過來,放在沙發上,秦凱驚異的停下腳步,放開老太太,走過去開啟包裹。
“什麼衣服”
開啟包裹的瞬間,一疊軍綠色軍裝出現在秦凱眼前,秦凱眼睛一亮,眼裡閃過一絲激動。
軍裝一直是他心裡的渴望,不過上一世他已經報效過祖國,這一生他不準備再去參軍,不過也擋不住他對軍裝的喜愛。
包裹內的軍裝,都是去掉標誌的,應該是老爺子專門給他去找的,完全冇有穿戴過,還是新的。
“怎麼樣?喜歡嗎?”
王老爺子看出秦凱眼裡的激動,也是很高興,他就是軍旅出身,對軍隊有著特殊的感情。
現在看到秦凱對軍裝的喜愛,他怎麼能不高興,這就是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“嗯,喜歡,謝謝爺爺。”
秦凱看到衣服下麵,還有一身軍大衣,老爺子準備的很齊全,秦凱感動的語氣有些鼻音。
“習慣就好,要是喜歡當兵,給我說,我給你安排。”
王老爺子早就看秦凱的本事眼熱了,這要是進入軍隊,還有什麼敵人,能在他的眼裡逃過。
“老頭子,你給我滾,我孫子剛回來,你就想把他弄軍隊去,你再打主意,就給我滾軍隊去。”
王老爺子這句話,直接惹毛了王老太太,她走到王老爺子身邊,叉著腰指著老伴的鼻子訓斥。
訓得老爺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還不敢回嘴,隻能擠出尷尬的笑容,小心哄著。
“我就是說說,冇想讓他參軍,以後不說了,你消消氣,彆氣壞了。”
“哼,算你識相。”
王老太太瞪了王老爺子一眼,拉起秦凱就又走向餐廳,秦凱被拉著,扭頭對著王老爺子做了個鬼臉。
氣的王老爺子,吹鬍子瞪眼,撅撅的跟在兩人身後,一臉生悶氣的表情。
吃完晚飯,王老爺子叫住秦凱,輕聲對他說道;
“一會咱倆出去一下。”
秦凱馬上反應過來,點點頭打了一個收到的手勢,扶著老太太上樓去了。
把老太太送進房間,他就轉身下了樓,老太太聽到兩人說話,她也冇管,知道兩人有正事。
出門坐上王老爺子的汽車,那是停在衚衕口的軍綠色BJ212。
這車子哪裡都透著實在,冇有花哨的裝飾,儀錶盤上隻有最基本的轉速錶和油表,鐵皮車廂被秋風灌得微微作響。
司機掛擋起步,BJ212發出一陣粗糲的轟鳴,高底盤碾過衚衕裡的碎石子和土坑,顛簸間卻穩當得很,像是一匹耐跑的軍馬。
車子一路開出軍區大院,越往西城區開去,很快車子來到一個大院門外,站崗的警衛看到車牌,馬上一個敬禮讓開路。
車子開進院子,那裡有幾個人已經在等著,車子停下,秦凱先下車,站在一旁等老爺子下車,這纔跟在他身後,走向那幾個人。
看到車子那幾個人也迎了過來,看到老爺子下車,都熱情的打招呼。
“首長好”
“好了,都是退休的老傢夥了,不用這樣。”
老爺子擺了擺手,臉上都受用表情掩飾都掩飾不住。
“老首長,您能來指導工作,是我們的榮幸,裡麵請。”
帶頭的中年大叔微笑著放下手,引著老爺子和秦凱往裡走。
來到一臉辦公室,秦凱也從幾人都話裡,知道這裡是安全域性,帶頭的就是安全域性的局長孫明海。
旁邊那個戴眼鏡的斯文中年人是安全域性政委。
“老首長,下午說的那事,我們經過商談決定,可以試試。”
眾人坐下後,孫明海組織著措辭,小心的向老爺子表達了他們的決定。
主要是老爺子提出的東西,他們怎麼想都匪夷所思,長這麼大,他們誰也冇有見過。
“可以,我也是這麼想的,就見一麵冇什麼損失。”
王老爺子聽到孫明海他們的決定,認可的點了點頭,他非常理解他們的想法,這件事要不是他經歷過,他也不信。
“好好,這位就是您說的那位?”
孫明海聽到王老爺子這麼說,臉上終於浮現笑容,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。
“嗯,這個就是我那找回來的孫子,現在叫秦凱。小凱,這是孫明海孫局長。”
“孫局長,我是秦凱。”
秦凱聽到老爺子的介紹,主動站起來伸出手。
“哈哈哈,秦同誌,這次麻煩你了。”
孫明海明顯是客套反應,秦凱也理解,他肯定是誤會自己了,不過秦凱也冇有在意,等一會後,他還能堅持這種態度,秦凱算他厲害。
“能幫到就好,人在哪?”
秦凱也不磨嘰,直接提出要見人,他可不想在這裡,陪著這些大老爺們打屁,早點完事早點回去休息。
“哦,老朱,你帶秦同誌去一下。”
孫明海被秦凱突然的轉變搞得一怔,隨即恢復平靜,對著身邊的政委朱水根說道;
“好”
朱水根站起來,對著老爺子點了點頭,對著秦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帶著秦凱走出房間。
兩人出了房間,就向後院走去,最後來到一間審訊室外,朱水根開啟審訊室的房門,指著裡麵一箇中年婦女給秦凱說道;
“她就是張美華。”
秦凱在門開的瞬間,一眼就看到那個被拷在椅子上的女人,她應該經歷了長期的審訊。
她癱坐在冰涼的鐵椅上,脊背佝僂得像一截被雨泡軟的枯木,原本梳得整齊的頭髮亂糟糟的,幾縷油膩的髮絲黏在蠟黃泛青的臉頰上。
眼皮沉得像墜了鉛塊,勉強掀開一條縫時,眼裡隻剩一片混沌的紅血絲,連聚焦的力氣都冇有。
乾裂的嘴唇抿成一道蒼白的線,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水漬,那是剛纔被灌下水時嗆出來的。
雙手被銬在椅背上,手腕處勒出一圈紫褐色的淤痕,指尖因為長時間攥緊而泛著青白,微微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