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霜和趙明妍全都看向了南琰,也就春桃這會兒在廚房裡收拾,要不然也得著急。
“就城南最大那家,前幾天剛賣了一大批姑娘給蔡史家的。”鬆風繼續道。
“那夫人您還好買得早,沒今兒去,你是不知道城南這會兒多,那個掌櫃的和他那管事人把腦袋都給剁了,掛在門口,聽說是人拿菜刀給剁的。”
咋聽著這麼耳。
“沒抓著!”鬆風連忙搖頭,“聽周圍的人說,是一個蒙著臉的男子,看不清年紀和臉,看段年紀應該不大,那小子有兩下子,殺完人後,把牙行後頭的門給開了,放跑了裡頭所有關著的奴,他趁也跑了,誰都沒見著長什麼樣!”
“哎呀呀,還是個行俠仗義的小東西!”王霜聽著喝彩,“乾得好,我之前就看那牙行老闆不是個東西,乾這行的,就該有這報應!對吧,明妍?”
咋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中了一個遞刀的人,好像間接參與了一場命案。
就在這時,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。
“你們今天下午做什麼了?”南琰問道。
“春桃的兒子?”
沒去想今天殺人的事是不是阿易乾的。
“跑商?”可南琰是個極聰明的人。
因為他知道做走南闖北的跑商人,定然得是個心堅定,能吃苦的狠人。
“對,”王霜連著點頭,“還是咱們明妍有想法,喬老頭從茶樓拿了一擔茶餅那小子去草原上賣茶,這一趟下來,至能掙三十兩。”
反正是想不到掙錢的路子的。
南琰聽著王霜的話看向趙明妍,目越發深邃。
這話落下後,就聽得南琰道。
趙明妍:“......”
趙明妍不由呼吸一滯。
也是,南琰如今風頭正盛,多盯著他的眼睛,萬一裡頭有那麼一個,瞧見了阿易那臭小子從他們家離開,又看到了什麼,說不得就會拿去做文章。
就在趙明妍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,又聽到南琰一聲。
趙明妍:!!!
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中一樣沉穩不驚。
王霜還在總結著,是半點都聽不出南琰和趙明妍風輕雲淡對話下的波濤洶湧。
趙明妍:“......”
很快,天徹底暗了。
春桃就是比那李嬤嬤強多了,做事又勤快又麻利,他們仨剛吃完飯,轉頭就把碗筷收了並且送上飯後茶,半點活兒都不讓跟王霜做。
這個時候,陳伯又來了,他來送帖子。
一封拜帖送上來,南琰和王霜兩人看。
覺著這些事不是該聽的。
南琰和王霜兩人看直接回去,隻當累了,想睡覺,就沒多問什麼。
“行啊。”王霜磕著瓜子點頭,隨手就拿那拜帖來接瓜子皮,“呸!呸!呸!”
他實在跟王霜沒話可說,轉頭就回自己書房,找他心尖的小妾。
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