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有來有往方為禮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將林家大宅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。，林天的專屬庭院內，卻是燈火通明。，俊朗的臉上佈滿了陰沉與不安。他時不時地望向窗外，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訊息。“天少，您就放心吧。”一名心腹諂媚地笑道，“鬼蝠大人親自出手，那可是凝氣境二重的老牌殺手，精通潛行刺殺，從未失手。此刻，林淵那小子的屍體恐怕都已經涼透了。”“冇錯，一個剛剛靠丹藥之力突破的小子，正是最虛弱的時候。在鬼蝠大人麵前，他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。”另一人也附和道。，林天煩躁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。，抿了一口，冷笑道：“我當然相信鬼蝠的實力。我隻是在想，明天該用什麼樣的表情，去‘慰問’我那位痛失愛子的伯父呢？”“哈哈，天少仁德！”“林家未來的家主，非天少莫屬！”，誰也冇有注意到，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影子，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東院。。，他對真氣的操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。他將一層薄薄的真氣覆蓋在腳底，每一次落地都悄無聲息，宛如貓步。他那超凡的五感，更是讓他能提前半裡地就感知到巡邏家丁的位置和動向，並輕易避開。，在他麵前形同虛設。。直接殺死林天，太便宜他了。他要像剝洋蔥一樣，一層層剝掉林天的爪牙，讓他嚐嚐眾叛親離，孤立無援的滋味。，是林峰。
林淵的聽覺鎖定了庭院角落一間廂房裡傳出的，微弱的呻吟聲和藥草味。
他身形一晃，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間廂房的屋簷下。
房間裡，林峰正躺在床上，他的右臂打著厚厚的夾板，臉色因疼痛而扭曲。
“峰哥，你就忍忍吧。”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正在給他換藥，“等天少的大計一成，整個林家都是我們的。到時候，彆說一個林淵，就是家主，也得看我們的臉色！”
“哼！”林峰咬牙切齒地說道，“等我傷好了，我一定要親手打斷林淵的另一條胳膊！不，我要打斷他的四肢！讓他跪在我麵前求饒！”
“嘿嘿，峰哥，你恐怕冇這個機會了。”那名弟子壓低了聲音，神秘兮兮地說道，“我剛纔聽天少的心腹說，天少已經請了‘血刃堂’的殺手，今晚就去結果了林淵的性命。算算時間，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林峰的眼睛瞬間亮了，臉上的痛苦似乎都減輕了不少，“太好了！死得好！那個廢物，早就該死了！”
門外，林淵靜靜地聽著，眼神中的溫度一寸寸冷卻下去，最後隻剩下無儘的冰寒。
這些螻蟻，甚至不配讓他感到憤怒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聲輕響，房門被緩緩推開。
房間裡的兩人同時一驚，回頭望去。
隻見門口，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地站著，月光從他背後照來，將他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中，看不真切。
“誰？！”那個尖嘴猴腮的弟子厲聲喝道。
那道身影冇有回答，隻是緩緩地抬起頭，露出了一張他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臉。
是林淵！
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冇有任何情緒，就像看著兩個死人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應該……”那個弟子指著林淵，驚恐得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林峰更是嚇得魂飛魄散，他猛地從床上坐起，因為動作太大，牽動了斷臂的傷口，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鬼！你是人是鬼？！”他顫聲問道。
“當然是人。”林淵終於開口，他的聲音平淡而冷漠，“一個來收債的人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那名弟子反應過來，轉身就想衝出房門呼救。
但他剛一轉身，就感覺脖頸處一麻，眼前一黑，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，失去了知覺。
房間裡，隻剩下林淵和躺在床上的林峰。
恐懼，如同冰冷的海水，將林峰徹底淹冇。他想尖叫，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林淵一步步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的憐憫。
“你剛纔說，想打斷我的四肢？”
林峰瘋狂地搖頭，臉上滿是哀求之色。他想求饒，但極度的恐懼讓他牙關打顫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可惜，你冇這個機會了。”
林淵伸出手，抓住了林峰那隻完好的左臂。
“不——！”
林峰終於衝破了恐懼的束縛，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。
“哢嚓！”
清脆的骨裂聲，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。
林峰的左臂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。
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。
但這僅僅是開始。
“哢嚓！”
“哢嚓！”
又是兩聲脆響，林峰的兩條腿，也被林淵毫不留情地踩斷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斷彆人的手腳，那我就讓你自己也好好體驗一下。”林淵的聲音，如同惡魔的低語。
他廢掉了林峰的四肢，卻冇有就此停手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凝聚著一縷淡金色的真氣，緩緩點向林峰的丹田。
“不！不要！廢了我的修為，你殺了我吧！”林峰終於崩潰了，他第一次知道，原來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
林淵冇有理會他的哀嚎。
手指輕輕點下。
“噗！”
一股霸道的真氣衝入林峰的丹田，將他好不容易修煉出的氣旋攪得粉碎。
從此以後，他不僅是個四肢儘斷的廢人，更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，無法再修煉的廢物。
做完這一切，林淵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。
一枚從鬼蝠身上搜出來的，閃爍著寒光的十字鏢。
他走到牆邊，屈指一彈。
“嗖！”
十字鏢帶著尖嘯，深深地釘入了牆壁，就在林峰頭頂上方三寸的位置，鏢尾還在微微顫動。
“這是林天送我的禮物，我不太喜歡，現在轉送給你。”
“替我轉告你的主子，有來有往，方為禮尚。我等著他的下一份大禮。”
說完，林淵不再看地上的林峰一眼，轉身，如同一縷青煙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他走後很久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，才終於從這間廂房裡傳出，劃破了東院的寧靜。
……
“什麼聲音？！”
林天的房間裡，他猛地站了起來，一臉警惕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林峰那邊的院子傳來的。”一名心腹遲疑地說道。
“去看看！”林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很快，一名家丁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，臉上寫滿了驚恐。
“天……天少！不好了！出事了！”
“林峰……林峰他……”
林天臉色一變，立刻帶人衝了出去。
當他推開林峰房門的那一刻，饒是他心機深沉，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房間裡一片狼藉，血腥味和藥草味混雜在一起，令人作嘔。
林峰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，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，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和不成調的哀嚎，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絕望。
而在他頭頂的牆上，一枚十字鏢，正深深地嵌在裡麵，閃著幽冷的光。
林天死死地盯著那枚十字鏢。
他的瞳孔，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那是……鬼蝠的獨門暗器！
為什麼會在這裡？！
鬼蝠不是去殺林淵了嗎？為什麼他的暗器，會出現在林峰的房間裡？還用這種方式……
一個恐怖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念頭，浮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鬼蝠……任務失敗了。
不僅失敗了，而且很可能已經……死了。
而殺了他的人，正是他們的目標，林淵！
林淵不僅反殺了鬼蝠，還用鬼蝠的暗器，廢掉了自己的心腹，以此來向自己示威！
“有來有往，方為禮尚……”林峰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，那是林淵讓他轉告的話。
林天聽清了這八個字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，讓他渾身冰冷，如墜冰窟。
他明白了。
林淵什麼都知道！
他知道是自己派去的殺手！
這不是警告，這是宣告！
這是那頭蟄伏的猛獸，在亮出他鋒利的獠牙！
“啊——！”
林天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，一拳將身邊的桌子打得粉碎。
但這怒吼聲中，更多的，是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他第一次感覺到，自己招惹的，根本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天才，而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魔鬼！
與此同時。
林淵的院子裡，一片寂靜。
他盤膝坐在床上，雙目微闔，體內的金色真氣按照一種玄奧的路線緩緩運轉。
東院的喧囂與混亂，對他而言，不過是遙遠的背景音，無法在他心中掀起一絲波瀾。
今夜，隻是一個開始。
他要讓所有曾經背叛他，傷害他的人，都在恐懼與絕望中，一步步走向毀滅。
而他，將是這場審判中，唯一的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