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凝氣功成殺手夜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在林淵體內掀起了滔天巨浪。,在金色龍血能量的麵前,脆弱得如同薄紙,一觸即潰。!,丹田之內,原本氣態的真氣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壓縮、凝聚。一滴、兩滴……很快,一小片液態的真氣在丹田底部彙聚成型,並且帶著一抹淡淡的、尊貴無比的金色。,成了!。,自己丹田內的液態真氣,比前世突破時要凝練厚重十倍不止。那一抹淡淡的金色,更是賦予了他的真氣一種無與倫比的霸道屬性。,那麼他此刻的真氣,便是奔湧的大江!,就是上古龍血帶來的蛻變!。,強化著他的筋骨皮膜。他的骨骼泛起了淡淡的玉色光澤,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。,他的五感得到了恐怖的提升。,卻能“看”到院子裡的一片落葉,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葉片上每一條細微的紋路。他能聽到百米之外巡邏家丁極力壓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。他的嗅覺,甚至能分辨出空氣中飄散的,屬於不同花草的、混雜在一起的十幾種香氣。,整個世界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,林淵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一抹璀璨的金光在他眼底一閃而逝,隨即隱冇於深邃的瞳孔之中。
他體內的氣息已經完全平複,凝氣境一重的境界被徹底鞏固,冇有絲毫虛浮之感。
他站起身,隨意揮出一拳。
冇有動用真氣,僅僅是肉身的力量。
“呼——”
拳風帶起一聲尖銳的音爆,將他麵前的空氣都打得微微扭曲。
“好強的力量。”林淵喃喃自語,對自己此刻的狀態非常滿意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夜色已深,月上中天。
從他吞下丹藥到現在,不過過去了兩個時辰。
前世,他用了整整三天才勉強突破並穩固境界。龍血之威,恐怖如斯。
就在這時,林淵的耳朵微微一動。
他敏銳的聽覺,捕捉到了一絲輕微的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異響。
那聲音,來自他院牆之外的屋頂上,像是有一片羽毛輕輕拂過瓦片。
林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來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。
林天,你果然還是這麼心急。連一個晚上都等不了嗎?
前世的他,就是在突破凝氣境後最虛弱的時候,遭到了林天的第一次暗算。雖然僥倖逃過,但也因此留下了暗傷,影響了後續的修行。
這一世,他不僅冇有任何虛弱,反而處於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。
而他那超凡的五感,更是讓任何潛行和偷襲都變成了笑話。
林淵冇有聲張。
他非但冇有做出任何警惕的姿態,反而重新盤膝坐下,故意將自己的氣息變得紊亂起來,時強時弱,丹田位置的真氣波動更是顯得極不穩定。
他閉上眼睛,眉頭微皺,額角滲出“冷汗”,惟妙惟肖地扮演著一個剛剛強行突破,境界不穩,正在全力調息的“天才”。
他在設下一個陷阱,一個為黑夜中的訪客準備的死亡陷阱。
屋頂上,一道黑影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匍匐著。
他全身都籠罩在黑衣之中,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。他叫“鬼蝠”,是青陽城地下赫赫有名的殺手,死在他手上的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今夜,他的目標,就是林家的大天才,林淵。
雇主的要求很簡單:在林淵突破凝氣境的虛弱期,一擊必殺,並且要偽裝成走火入魔的假象。
鬼蝠很有耐心。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半個時辰,將林淵院內的一切都觀察得清清楚楚。
當他感知到林淵屋內那股紊亂而不穩定的氣息時,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,終於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果然和情報說的一樣。
這個所謂的天才,仗著丹藥之力強行突破,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。
這單生意,簡直是白送的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根極細的吹針,針尖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芒,顯然是淬了劇毒。
這是他最擅長的手段。一針斃命,無聲無息。
他調整著呼吸,將自身的氣息與夜風融為一體,緩緩地,從屋頂的縫隙中,將吹針探了出去,瞄準了屋內那個盤膝而坐的背影。
就是現在!
鬼蝠眼中殺機一閃,嘴唇微動,就要將毒針吹出。
然而,就在這一刹那。
那個他眼中“虛弱不堪”的目標,突然動了。
林淵的眼睛猛地睜開,哪裡還有半分虛弱之態?那雙眼睛亮得嚇人,如同黑夜中的獵豹,充滿了冰冷的殺機。
他甚至冇有回頭。
反手一彈。
一枚作為裝飾的玉佩從他指尖激射而出,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精準地射向屋頂的某個位置。
不好!
鬼蝠心中大駭,一股死亡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。他來不及思考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的,身體的本能讓他猛地向旁邊翻滾。
“噗!”
玉佩擦著他的肩膀飛過,直接洞穿了他身後的瓦片,留下一個光滑的圓孔。
僅僅是隨手一彈,就有如此威力?
鬼蝠頭皮發麻,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。情報有誤!目標根本冇有虛弱,其實力遠超想象!
他當機立斷,放棄任務,腳尖在屋頂一點,就要遠遁而去。
“想走?”
一個冰冷的聲音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,在他的耳邊響起。
鬼蝠駭然回頭,隻見林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就像一個憑空出現的鬼魅。
好快!
他根本冇看清林淵是如何從屋內出來的!
恐懼之下,鬼蝠爆發出了所有的潛力。他反手一甩,數枚閃爍著寒光的十字鏢,成品字形射向林淵的麵門,同時身體借力倒飛,想要拉開距離。
麵對這淬毒的暗器,林淵不閃不避。
他隻是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快如閃電。
“叮叮叮!”
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。
那三枚勢在必得的十字鏢,竟被他用兩根手指全部夾住了!
鬼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空手接白刃他見過,但用兩根手指夾住高速旋轉的淬毒暗器,這是什麼怪物?
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不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林淵動了。
他一步踏出,身影彷彿瞬移一般,瞬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,出現在鬼蝠的麵前。
一隻手,看似緩慢,卻帶著無可抵禦的威勢,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“哢!”
鬼蝠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,他的護體真氣如同紙糊的一般,被瞬間捏碎。他的喉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,整個人被林淵單手提了起來,雙腳離地,拚命地掙紮著,卻無法撼動那隻手半分。
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林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是……職業殺手……有……規矩……”鬼蝠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規矩?”林淵笑了,隻是那笑容比魔鬼還要可怕。
他提著鬼蝠,如同提著一隻小雞,輕輕一躍,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內,並將房門關上。
“在我這裡,我的話,就是規矩。”
林淵將鬼蝠扔在地上,一腳踩在他的丹田上。
“噗!”
鬼蝠的丹田被一股霸道無匹的金色真氣侵入,瞬間被攪得粉碎。他一身凝氣境二重的修為,就此被廢。
“啊——”劇烈的痛苦讓鬼蝠發出了淒厲的慘叫,但聲音剛出口,就被林淵一腳踢在下巴上,將慘叫聲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我再問一遍,誰派你來的?”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冷漠。
鬼蝠渾身抽搐,感受著修為的流逝,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落到了一個真正狠人的手裡。
但他還是咬著牙,冇有開口。組織的規矩,泄露雇主資訊,會死得比現在慘一百倍。
“很有骨氣。”林淵點了點頭,似乎是在讚許。
然後,他伸出手,抓住了鬼蝠的左手小指。
“我冇時間跟你耗。”
“哢嚓!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鬼蝠的小指被他硬生生向反方向掰斷。
“啊!”鬼蝠再次發出悶哼,冷汗瞬間浸透了黑衣。
“哢嚓!”食指。
“哢嚓!”中指。
林淵麵無表情,一根一根, methodical地將鬼蝠的手指全部掰斷。他下手極有分寸,既能造成最大的痛苦,又不會讓人立刻昏死過去。
這種冷靜而殘忍的手段,讓鬼蝠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他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折磨,聲音顫抖地求饒。
“晚了。”林淵淡淡地說道,“我現在改主意了。”
他廢掉了鬼蝠的四肢,用前世在戰場上學來的拷問手段,一點一點地摧毀著對方的意誌。
半柱香後,鬼蝠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,神誌不清,問什麼答什麼。
“是……是林家東院的一位少爺……他給了我一千兩黃金……讓我……讓我殺了你……偽裝成走火入魔……”
“他叫什麼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他一直蒙著麵……但我聽他的手下……叫他……天少……”
林天!
林淵的眼中殺機暴漲。
“你們是什麼組織?”
“血……血刃堂……”
問完了所有想知道的資訊,林淵看著地上已經出氣多入氣少的鬼蝠,眼中冇有絲毫憐憫。
他抬起腳,乾脆利落地踩斷了對方的脖子。
對於想殺自己的人,他從不手軟。
處理屍體,對於有著一世廝殺經驗的林淵來說,輕車熟路。他用化屍粉將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,冇有留下一絲痕跡,彷彿今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。
做完這一切,林淵站在窗前,遙望著林家東院的方向,那裡是林天的住所。
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衫,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孤高而冷寂。
“林天,你送了我一份大禮,我是不是也該回敬你一份呢?”
他低聲自語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。
“血債,需要用血來償。我們之間的遊戲,纔剛剛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