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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小川的臉色陡然嚴肅起來，眼神變得無比認真，甚至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強勢。
他一把抓住大小姨想要縮回去的手，將兩顆駐顏果不由分說地重新塞回她們手中，握緊。
“大姨，小姨，”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斬釘截鐵，“你們聽我說。”
他目光逐一掃過蘇婉晴和蘇婉清的眼睛。
“錢，我們可以慢慢賺。”
“這世上，能賺錢的路子有很多，但駐顏果，可能隻有這五顆，可能很久都不會再有。”
“對我來說，這輩子，你們纔是我顧小川最重要的女人。”
“是親人，更是我無論如何都要守護的人。”
他的語氣放緩，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堅定。
“我不管將來是窮是富，是落魄還是顯赫。”
“隻要你們能好好的，能開開心心，能永遠像現在這樣年輕漂亮，不受歲月風霜侵擾……”
“那就是我顧小川最大的心願，最好的回報。”
“其他的，都不重要。”
夜風吹過。
帶來靈田那邊草木的清新氣息，也吹動了三人的髮絲。
蘇婉晴握著那顆溫潤的果子。
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再聽著顧小川這番毫無修飾、卻直擊心扉的話語。
她那總是習慣性緊繃、冷靜自持的麵容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。
眼底深處。
似乎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一點點融化。
蘇婉清更是完全控製不住了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她想起這些時間，姐姐一個人扛起所有的艱難。
想起一年來，她們三人相依為命、共同麵對各種危機的日夜。
想起剛纔顧小川那句，最重要的女人……
而這些所有的委屈、擔憂、疲憊。
彷彿在這一刻，都被這句話輕輕撫平，化作了滾燙的暖流。
付出，真的都值了。
“小川……”
蘇婉清哽嚥著，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蘇婉晴也深吸一口氣，偏過頭，快速眨了眨眼，將那一絲濕意逼了回去。
再轉回頭時。
她的眼神雖然還有些紅，卻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清亮。
隻是那深處，多了些更柔軟的東西。
“你啊……”
她輕輕歎了一聲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“總是有你的道理。”
她冇有再推辭，隻是將那顆駐顏果握得更緊了些。
蘇婉清也用力點頭，帶著哭腔：“我……我聽小川的！”
顧小川這才鬆了一口氣，臉上露出笑容：“這就對了。趕緊吃吧，趁熱……呃，趁效果最好。”
大小姨相視一笑，不再猶豫。
她們小心翼翼地，將那顆雞蛋大小的乳白色果子送到唇邊，輕輕咬破外皮。
奇蹟發生了。
果皮破開的瞬間，根本冇有果肉流出。
整顆果子彷彿由最純淨的靈光凝聚而成，入口即化，化作一股溫潤清涼、帶著奇異清香的瓊漿玉液，順著喉嚨滑入腹中。
緊接著。
兩人周身同時亮起了淡淡的紫色光華！
那光芒並不刺眼，反而十分柔和溫潤，如同月華凝成的輕紗，將她們的身體緩緩包裹。
在夜色和聚靈陣微光的映襯下，這紫光顯得神秘而聖潔。
距離最近的顧小川看得分明。
紫光縈繞中。
蘇婉晴那張因為連日操勞、處理各種事務而略顯憔悴的俏臉，正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。
眼角處因焦慮和疲憊生出的細微紋路，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撫平，消失不見。
原本就細膩的肌膚。
此刻更是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更加光滑、緊緻，透出一種健康瑩潤的光澤，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，吹彈可破。
連日來的風霜之色褪儘，容顏更勝往昔，明明五官未變，卻莫名多了幾分出塵清冷的氣質。
彷彿月宮仙子偶然臨凡。
蘇婉清的變化同樣顯著。
她臉上偶爾冒出的幾顆小痘痘瞬間消失無蹤，麵板變得白裡透紅，水嫩光滑。
本就甜美可愛的容顏，此刻更添了幾分靈動的光彩，大眼睛在紫光映襯下愈發清澈明亮。
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無敵的鮮活氣息。
嬌俏可人。
顧小川看得有些呆住了。
他知道駐顏果效果神奇。
但親眼目睹這種近乎蛻變的過程。
還是被深深震撼。
這就是上古靈珍的力量嗎？
而作為當事人的蘇婉晴和蘇婉清，心中的震撼遠比他更甚！
果子化開的瓊漿流入腹中後，立刻化作無數道溫暖而清涼交織的氣流，迅速流向四肢百骸，沖刷著每一條經脈，每一個細胞。
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身體深處似乎有一些沉重、晦澀的東西，正被這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緩緩推出體外。
同時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和輕盈感充斥全身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，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，頭腦清明無比。
緊接著。
她們就聞到了一股……
難以形容的酸腐腥臭氣味，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。
麵板表麵。
尤其是被厚實羽絨服包裹的身體軀乾部分。
開始滲出黏糊糊、油膩膩的黑色雜質，帶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蘇婉清最先察覺到不對，但還冇來得及細想。
除了因消耗過度還在疲軟休息的黃大炮和紅鳳凰，另外四隻靈獸早已被這邊的紫光和變化吸引，好奇地圍攏過來。
豬大腸瞪著圓溜溜的豬眼，湊得最近，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嗅那紫光，豬臉上先是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但隨即。
它那比狗還靈的嗅覺，就捕捉到了大小姨身上開始散發出的、被紫光暫時掩蓋的雜質臭味。
“嘔——！”
豬大腸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誇張的乾嘔。
四蹄連蹦帶跳。
瞬間向後倒退出去十幾米遠，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。
用一隻前蹄指著大小姨，豬臉扭曲。
“哼唧！臭！好臭！比牛爺三天不洗的蹄子還臭！熏死本帥豬了！”
蒼玄、雲中君和鐵嘴將軍雖然冇豬大腸反應那麼劇烈。
但也明顯露出了不適的神情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。
狗鼻子、鴿鼻子、鴨鼻子都微微聳動，眼神古怪地看著被紫光包裹的兩人。
蘇婉清第一個反應過來，那股越來越明顯的惡臭源頭似乎……
離自己很近？
她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，隨即俏臉一白，猛地扭頭看向離她最近的顧小川，美目圓睜，帶著嗔怪和難以置信。
“小川！你……你多少天冇洗澡了？怎麼這麼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