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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鳳凰瞥了它一眼,冇理它,轉身走了。
鐵嘴將軍頓時傷心了,蹲在地上畫圈圈。
蒼玄也喝完了酒,它感受著體內流轉的暖流,狗眼裡閃過一絲精光。
這酒……
能強化身體。
它站起身,走到顧小川身邊,低聲道:“大佬,這酒……可以定期給兄弟們喝,對修煉有好處。”
顧小川點點頭:“以後每週一次,就當福利了。”
蒼玄滿意地搖了搖尾巴。
院子裡,篝火熊熊,酒香肉香瀰漫。
靈獸們打鬨嬉戲,顧小川三人喝酒聊天。
這一刻,溫馨而美好。
彷彿所有的煩惱、所有的陰謀,都被隔絕在了院牆之外。
深夜。
篝火漸漸熄滅。
顧小川三人收拾好東西,回屋休息。
但今晚,靈獸們都獲得了“特赦”,可以在院子裡自由活動,不用迴圈舍。
要是平時。
豬大腸和牛爺鐵定要被趕回去豬舍和牛棚。
蘇婉晴總覺得它們臭。
蒼玄則依舊儘職儘責,蹲守在前院大門邊,狗眼在夜色中閃爍著幽光。
它已經進入躍遷期,感知能力大幅提升。
方圓百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,都逃不過它的耳朵。
夜,越來越深。
臥牛山方向,傳來陣陣蟲鳴。
也不知深夜幾時!
此刻。
在臥牛山靠近桃園村一側的山腳下。
三個黑影,正鬼鬼祟祟地在一片長滿青藤的亂石堆前忙碌。
正是李三毛,以及他找來的兩個幫手。
村裡的兩個光棍漢,王老五和趙四。
三人手裡拿著鐵鍬、鋤頭,正小心翼翼地清理著石堆上的藤蔓和雜草。
“三毛,你確定這裡能進去?”王老五壓低聲音,有些懷疑。
“確定!這是我小時候親眼看見封上的。”
李三毛點頭,語氣肯定。
他指著亂石堆:“這裡麵,是抗戰時期留下的防空洞。當年為了防野獸,村裡組織人把洞口封了。我當時還小,跟著師傅一起乾的。”
趙四也湊過來,眼睛發亮:“你的意思是,這防空洞……能通到顧家那塊地裡?”
“對。”李三毛肯定點頭,繼續說道:“防空洞四通八達,其中一個出口,就在顧家那塊地東北角的水溝邊。挨著山腳,很隱蔽。”
王老五和趙四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貪婪。
今天上午。
村裡關於仙藥的傳聞,他們已經聽說了。
王嬌鳳挖到臉盆大的茯苓,治好了癱瘓的李三毛。
現在村長把茯苓拿走了。
但他們可以自己去挖啊!
顧家那塊地那麼大,肯定還有彆的寶貝!
“那還等什麼?趕緊挖!”王老五搓著手,興奮道。
三人不再廢話,開始用力撬動亂石。
這些石頭封了幾十年,已經和山體長在了一起,很結實。
但三人都是乾慣了農活的,力氣大,工具也順手。
忙活了半個多小時,終於撬開了一個勉強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。
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,從洞裡湧出。
李三毛開啟手電筒,往裡麵照了照。
洞口幽深,黑漆漆的,看不見底。
“走。”
他一咬牙,率先鑽了進去。
王老五和趙四緊隨其後。
防空洞裡陰冷潮濕,地麵坑窪不平,長滿了青苔。
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,勉強照亮前方。
洞壁是粗糙的岩石,偶爾能看到當年留下的標語痕跡,但已經模糊不清。
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
防空洞岔路很多,但李三毛憑著記憶,一路左拐右繞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鐘,前方出現了一堵磚石牆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
李三毛壓低聲音,“這後麵,就是顧家地界。”
王老五和趙四頓時興奮起來。
三人拿出工具,開始撬牆。
這堵牆比外麵的封口好撬多了,磚石之間隻用泥漿簡單糊了一下,幾十年過去,已經酥了。
不到十分鐘,就撬開了一個大洞。
李三毛率先鑽了出去。
外麵,是一條狹窄的水溝。
水溝不深,水流緩慢,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,旁邊,是一堵新砌的磚石圍牆,足有兩米高。
“就是這裡!”
李三毛興奮道,“王嬌鳳說的,就是這塊!”
王老五和趙四也鑽了出來,三人站在水溝邊裡麵的那塊地,眼睛裡全是貪婪。
月光下。
一片平整的土地映入眼簾。
土地被分成好幾塊。
大部分地方,都空蕩蕩的,顯然已經被收割過了。
但有幾處,還長著一些翠綠的植物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。
其中一塊地中央,甚至有一棵小樹苗,隻有半人高,但枝葉繁茂,隱隱有熒光流轉。
“寶貝!肯定是寶貝!”王老五眼睛都直了。
“下去!”李三毛低喝一聲。
三人先後跳下圍牆,落在地裡。
腳踩在鬆軟的土地上,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,瞬間傳遍全身。
彷彿渾身的疲憊都被洗去了,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“這地……果然不一般!”趙四驚歎。
“彆廢話,趕緊挖!”李三毛催促。
三人分散開,朝著那幾處還有植物的地方摸去。
他們不懂靈草,隻能挑那些看起來最不凡的下手。
李三毛看中了那棵小樹苗。
他走到樹苗前,蹲下身,仔細打量。
樹苗通體翠綠,葉片肥厚,表麵有細密的金色紋路,在月光下隱隱發光。
靠近了聞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
“就是它了!”
李三毛眼睛放光,拿出小鏟子,開始小心翼翼地挖。
王老五和趙四也各自找到了一株看起來不凡的靈草,開始挖掘。
地裡的土質鬆軟,很容易挖。
不到十分鐘,三人就各自挖到了目標。
李三毛挖出了那棵小樹苗,連根帶土,用布包好。
王老五挖到了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草,香氣撲鼻。
趙四挖到了一叢葉片如劍、邊緣有鋸齒的草,摸上去冰涼刺骨。
“發了!發了!”
王老五抱著紫色小花,激動得手都在抖。
“走!趕緊走!”
李三毛雖然也激動,但還保持著一絲理智。
三人原路返回,翻過圍牆,跳進水溝,然後鑽回防空洞。
進了洞,三人才鬆了口氣。
“看看,都挖到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