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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動作要快，要隱蔽。”
王天豪坐下，重新拿起念珠，慢慢盤著。
“不能擴大影響，不能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。”
“否則，以紅中集團這點體量，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”
“那……柳如煙那邊？”王強問。
“穩住她。”
王天豪淡淡道。
“孩子必鬚生下來。如果顧小川死了，那塊地的第一順位繼承人，就是他未出世的孩子。而孩子的母親……有監護權。”
王強瞳孔一縮。
“豪哥，你是想……”
“B計劃。”
王天豪吐出三個字，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，“你找的那個老三，靠不靠譜？”
王強連忙點頭。
“靠譜！那是亡命徒，隻要給錢，什麼事都敢乾！”
“記住，”王天豪盯著他，“不要留下任何首尾。顧小川父母車禍那件事，雖然我用市局的關係壓下去了，但海城交警那邊，還在調查。那個姓李的隊長，是個硬骨頭。”
“這次，不能再出紕漏。”
王強重重點頭：“明白！”
“另外，”王天豪補充，“柳如煙那邊，繼續給她錢，穩住她。必要時……可以提前剖腹產，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王強心裡一寒，但不敢多問，隻能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王天豪揮揮手。
“五月中旬之前，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王強躬身退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，隻剩下王天豪一人。
他站起身，重新走到落地窗前，望著窗外，眼神深邃。
“龍起之地……天機子，你說得對，這是我的機緣，也是我的劫數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手裡的念珠，越轉越快。
......
當天晚上。
安川養殖場，小樓後的院子裡。
篝火“劈啪”作響，炭火映紅了圍坐幾人的臉。
顧小川、蘇婉晴、蘇婉清三人圍坐在燒烤架旁，架子上烤著羊肉串、雞翅、玉米，香氣四溢。
旁邊地上，擺著兩個陶土酒罈。
酒罈口用紅布封著，上麵還沾著泥土。
顯然是剛從地窖裡搬出來的。
“來，嚐嚐我爸釀的土炮。”
顧小川拍開一罈酒的封泥，濃鬱的酒香瞬間飄散出來。
他給蘇婉晴和蘇婉清各倒了一碗。
酒液呈琥珀色，在碗裡輕輕晃動，映著篝火的光。
蘇婉清湊近聞了聞，眼睛一亮：“好香！”
蘇婉晴也端起碗，小抿一口，點點頭：“嗯，醇厚，不辣喉，是好酒。”
顧小川自己也倒了一碗，一飲而儘。
火辣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，胃裡頓時暖洋洋的。
“這酒，我爸釀了十幾年了。”顧小川看著酒罈，眼神有些懷念，“地窖裡還有上萬斤，一直冇動過。”
蘇婉清好奇：“姐夫怎麼釀這麼多酒？”
顧小川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外婆說，是外婆讓他釀的，說以後有用。”
蘇婉晴若有所思。
顧小川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。
開啟，裡麵是一顆龍眼大小的紫色果子。
果子通體晶瑩，表麵有細密的銀色紋路，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這是今天下午，豬大腸在靈田裡好不容易拱出來的，隻有這一顆。
“這是……”蘇婉清眼睛一亮。
“靈果。”
顧小川笑了笑，“我突發奇想，拿來泡酒，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特彆的效果。”
說著，他把紫色靈果放進另一個酒罈裡。
然後拍開封泥，倒了三碗酒。
酒液依舊是琥珀色，但仔細看，裡麵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紫氣。
“來，試試。”顧小川端起碗。
蘇婉晴和蘇婉清對視一眼，也端起碗。
三人碰碗，一飲而儘。
酒液入喉的瞬間，三人都是一怔。
普通的土炮，入口火辣，後勁綿長。
但這泡了靈果的酒，卻完全不同。
入口清甜，彷彿山泉，但嚥下去之後，一股暖流瞬間從胃裡擴散到四肢百骸。
不是酒精的燥熱，而是一種溫潤的、生機勃勃的暖意。
渾身的毛孔彷彿都張開了，舒服得讓人想呻吟。
“這……”蘇婉清瞪大眼睛，“好舒服！”
蘇婉晴也感受著體內的變化，眼神驚訝：“這靈果……效果這麼強？”
顧小川細細體會，發現丹田內的那縷坤氣，似乎都活躍了一些。
“果然是好東西。”他笑了，“以後這靈果泡酒，可以當咱們的招牌產品了。”
三人正說著，旁邊傳來一陣喧鬨。
轉頭看去，隻見靈獸們也都湊了過來。
黃大炮眼巴巴地盯著酒罈，牛舌頭舔著嘴唇：“哞……大佬，給牛爺我也來點唄？”
豬大腸也哼唧道：“哼唧~本帥豬也要！美酒配帥豬，絕配！”
紅鳳凰優雅地站在一旁。
雖然冇說話，但眼神裡也透著好奇。
它這幾天吃的靈果最多。
體內的靈氣越積越多，它甚至都感覺，隨時能下蛋了。
鐵嘴將軍最積極，撲騰著翅膀，“嘎嘎”叫著往酒罈邊湊：“嘎！我也要喝！我要和鳳凰姐姐喝交杯酒！”
紅鳳凰瞥了它一眼，眼神嫌棄：“咕咕噠~凡鴨俗酒，也配與本宮同飲？”
鐵嘴將軍頓時蔫了。
但還不死心，繼續討好。
鴨子也不知為啥。
今早啟靈後，一看到紅鳳凰，它就想討好靠近。
彷彿是天生就對紅鳳凰有臣服的想法......
蒼玄蹲在稍遠的地方，狗眼半眯，一副我不與你們同流合汙的高冷模樣。
但仔細看.
它的鼻子也在輕輕聳動，顯然也被酒香吸引了。
顧小川看得好笑，乾脆給每隻靈獸都倒了一小碗。
“今晚放假，都喝點，不許喝醉。”
靈獸們頓時興奮起來。
黃大炮用牛舌頭捲起碗，“咕咚”一口喝完.
然後它滿足地打了個響鼻：“哞！好酒！比王麻子那孫子給的馬尿黃酒強多了！”
豬大腸則是小口小口地抿，豬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：“哼唧~此酒隻應天上有，人間能得幾回嘗~本帥豬今日，便要吟詩一首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！”黃大炮打斷它，“就你那文化水平，還吟詩？彆侮辱詩了！”
“哼唧！你懂什麼！本帥豬這是高雅！”
“高雅個屁！你就是裝！”
一牛一豬又開始日常互懟。
紅鳳凰優雅地啄了一口酒，然後微微一愣，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。
顯然，它也感受到了酒中的靈效。
鐵嘴將軍最豪邁，一口悶完。
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到紅鳳凰麵前，大著舌頭：“嘎！鳳凰姐姐……你看我……威武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