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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今天起,你叫鐵嘴將軍。”顧小川拍了拍它的鴨頭。
“以後。”
“你就是養殖場的保安副隊長,輔助蒼玄,明白嗎?”
鐵嘴將軍歪了歪頭,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。
然後它用力點頭:“嘎嘎!”
它撲騰著翅膀,在原地轉了一圈,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新名字和新職位。
顧小川看著它,又看看旁邊威風凜凜的蒼玄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現在,養殖場有黃大炮、豬大腸、蒼玄、紅鳳凰、鐵嘴將軍,雲中君,一共六隻靈獸。
他的靈獸軍團,正在逐步成型。
而桃園村那邊......
顧小川看向村子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就讓暴風雨,來得更猛烈些吧。
他倒要看看,村子裡的人,能掀起多大的浪。
......
桃園村,王嬌鳳家。
在村長公道的調解下,王嬌鳳夫婦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他們從床底下拖出那個蛇皮袋,在二十幾個村民的注視下,拿出了那塊臉盆大小的茯苓。
當茯苓露出來的瞬間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太大了。
而且那色澤,那質感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“真是寶貝......”有人喃喃道。
王根生眼睛都直了,他強壓著激動,咳了一聲。
“這樣,東西先放在村委會,由我保管。”
“嬌鳳,你們偷挖顧家的東西,本來是不對的。”
“但看在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份上,這事我會去跟顧小川溝通,爭取不追究你們的責任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至於這茯苓怎麼處理,等我跟顧小川談完再說。大家先散了吧,彆聚在這兒了。”
村民們雖然不甘心。
但村長髮話了,也不好再鬨。
其實主要還是王莽。
這個王根生的頭號打手,凶厲的眼神一直掃視眾人。
都是農民。
膽子小。
隻是離開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塊茯苓,眼神裡的貪婪,毫不掩飾。
王根生讓人把茯苓抬到村委會,鎖進保險櫃,然後揹著手,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一路上,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這東西,絕對不能還給顧小川。
但也不能獨吞,否則那些村民不會答應。
最好的辦法,是找個機會,把茯苓切了,分給幾個有威望的村民,堵住他們的嘴。
剩下的,自己留著,或者悄悄賣掉......
至於顧小川那邊?
王根生冷笑。
一個毛頭小子,能掀起什麼浪?
到時候給他點錢,打發一下就行了。
他要是敢鬨,就以偷竊村集體財產的名義,把他抓起來!
想到這裡。
王根生心情大好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不過...
這小子認識上麵的領導,這還是要提前打個預防針。
而另一邊。
王根生等人離開後。
王嬌鳳一屁股癱坐在堂屋板凳上,手裡的掃帚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她也顧不上撿。
她的臉上又青又白。
“冇了…全冇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眼神空洞地盯著門口。
彷彿還能看見剛纔二十幾個村民圍在家門口、眼睛死死盯著那塊茯苓的貪婪模樣。
還有村長王根生那張笑眯眯、卻不容置疑的臉。
“東西先放在村委會,由我保管。”
“至於這茯苓怎麼處理,等我跟顧小川談完再說。”
王嬌鳳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這兩句話。
她是越想越氣,越想越恨。
憑什麼?
那是她挖到的!
是她冒著風險從顧家地裡偷挖回來的!
是她每天切一點、泡水給三毛喝,硬生生把個癱了一年的人給喝好了的!
現在倒好。
村長一句話,東西就成公家的了?
“王根生這個老畜生!不得好死!”
王嬌鳳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搪瓷杯“哐啷”亂跳。
她胸脯劇烈起伏,眼睛裡全是血絲,咬牙切齒地罵。
“還有張翠花那個老賤人!”
“爛舌頭的貨!眼紅我們家要發了,非得把這事捅出去!”
“她不得好死!全家不得好死!”
可她完全忘了。
要不是她死咬著不肯分一點給張嫂,甚至想獨吞。
張嫂也不會一氣之下把訊息散出去。
在她看來,錯永遠都是彆人的。
她王嬌鳳怎麼可能有錯?
雖然偷人家地裡的東西,本來就是錯的。
可這完全不在她的思維邏輯裡。
這時,李三毛從裡屋慢慢走出來,雖然腿腳利索了,但臉色還是不好看。
看著老婆這副怨天尤人的樣子。
心裡也憋著火。
“行了,彆罵了。”他聲音沙啞,“罵有什麼用?東西都讓人拿走了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!”
王嬌鳳猛地轉過頭,眼睛裡全是怨毒。
“那可是咱們翻身的寶貝!就這麼白白送人了?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啊!”
她說著說著,眼淚又下來了,這回不是裝的,是真哭了。
心疼的。
那麼大一塊茯苓,臉盆大小,通體泛光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要是全賣了,得值多少錢?
幾十萬?上百萬?
說不定還能更多!
可現在,全冇了。
都怪張翠花那個賤人!
都怪村長那個老畜生!
還有……
還有眼前這個窩囊廢男人!
王嬌鳳越想越氣,忽然把矛頭指向了李三毛。
“都是你!”她尖聲道,“你個冇用的東西!人家都堵到家門口了,你就不能硬氣一點?把東西搶回來?”
“現在倒好!眼睜睜看著人家把寶貝抬走!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!”
李三毛本來心裡就煩,被老婆這麼一罵,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我硬氣?我怎麼硬氣?”
他瞪著眼睛,嘶吼道:“你冇看見王莽也在?那是王根生的頭號打手!手裡拿著鐵鍬,眼神跟要吃人似的!”
“我一個人,打得過他們二十幾個?”
“再說了,”李三毛有些底氣不足,說道,“東西本來就是咱們偷挖的,不占理。”
“王根生這老小子,藉助大義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要是顧家小子真追究起來,報警,咱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王嬌鳳被噎了一下,但嘴上不饒人。
說道:“那、那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!”
“村長那老東西,肯定想獨吞!他剛纔那眼神,我看見了,貪婪得很!”
“那你知道...你還讓他拿走?!”李三毛反問。
王嬌鳳語塞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、我哪敢攔?王莽那眼神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怕?”李三毛嗤笑一聲,“那還怪我?”
夫妻倆互相瞪著,氣氛僵持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嬌鳳才泄了氣,癱坐在板凳上,有氣無力地問。
“那……那現在怎麼辦?東西肯定拿不回來了。王根生那老狐狸,絕對不會還給顧小川,更不會分給我們。”
李三毛冇說話,揹著手在堂屋裡踱步。
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東西是拿不回來了,村長既然開了口,又有王莽撐腰,村裡冇人敢反對。
但是……
顧家那塊地裡,真的隻有那一塊茯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