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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幾天,顧小川可冇閒著。
他深知靈草的重要性,也明白必須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於是,每到夜深人靜,他便帶著戰鬥形態下的黃大炮、豬大腸和紅鳳凰,架起大功率照明燈,在靈田裡開展收割行動。
三隻靈獸乾活效率極高。
黃大炮力大無窮,負責用牛角挑起成捆的靈草。
豬大腸嗅覺靈敏,能精準找到每一株符合要求的金脈草,並用它那鐵嘴連根拱起。
紅鳳凰則用利爪和喙,快速地將靈草分類,並啄斷枯葉。
不過顧小川還是要求儘量保留根係,以待再生。
短短兩晚,他們就將靈田裡最普通、數量也最多的那一批金脈草收割了九成以上。
如今,隻留下一些明顯變異、或看起來品相獨特、可能有特殊用處的植株。
收割下來的靈草。
當晚就在倉庫裡由顧小川親手進行初步處理、分類,蘇婉晴和蘇婉清則負責用特製的牛皮紙打包。
每包一片,確保葉片完好,捆紮,貼標簽。
蒼玄蹲坐在倉庫門口,像一尊沉默的黑鐵雕塑,狗眼在夜色中閃著幽光,一絲不苟地履行著監工的職責。
結果自然引來了三隻苦力靈獸的不滿。
“哞!大佬!這不公平!”
黃大炮一邊甩著牛角上的草屑,一邊抱怨。
“狗哥往那一坐,跟大爺似的!活兒都是俺們乾的!”
“哼唧!就是就是!本帥豬這嬌嫩的鼻子,都快磨出火星子了!蒼玄就會看熱鬨!”
豬大腸累得直吐舌頭。
“咕咕噠!它偷懶!它不合群!”紅鳳凰也優雅地表達著抗議。
蒼玄聞言,隻是緩緩抬起眼皮,淡淡地掃了它們一眼,喉嚨裡發出兩聲低沉的:“汪,汪。”
那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我是監工,監督你們是職責。
有意見?
三隻靈獸氣得夠嗆,又不敢真跟這古板較真的護衛隊長硬頂,隻好轉頭向顧小川訴苦。
顧小川正清點著打包好的靈草數量,頭也不抬。
“上次夜襲王麻子的事,我還冇跟你們算總賬。現在是戴罪立功,將功補過。
“不想乾?”
“可以,今晚的聚靈陣修煉時間減半,玉米供應暫停。”
三隻靈獸瞬間蔫了,再不敢廢話,埋頭苦乾,隻是乾活間隙,總會用哀怨的眼神瞟一眼那尊黑鐵塔。
蒼玄對此視若無睹。
它偶爾還會故意挺直身軀,抖擻一下油光水滑的毛髮,再汪兩聲,那姿態,分明帶著幾分領導視察的優越感。
這可又是氣得黃大炮私下裡跟豬大腸嘀咕。
“這死狗,越來越像那些人類領導了!就會擺譜!”
豬大腸深以為然:“哼唧!官僚主義要不得!”
當然,這些靈獸職場風雲,顧小川看在眼裡,隻覺得有趣。
有競爭,有製衡,隻要不出格,未必是壞事。
話說回來。
這批金脈草的神奇。
再次超出了顧小川的預期。
哪怕是采摘下來已經三四天的葉子,依舊翠綠欲滴,飽滿水靈,冇有絲毫萎蔫發黃的跡象,彷彿剛離土不久。
其中蘊含的那股溫和的生命靈氣,隔著牛皮紙包都能隱約感覺到。
李師傅他們幾個,乾完活都會厚著臉皮來找顧小川,說辭都差不多。
家裡老人咳嗽,孩子體弱,老婆腰腿疼……
總之,就是想討多一片葉子回去試試。
甚至有人偷偷藏了幾顆草籽,寶貝似的揣回家,幻想著能種出屬於自己的靈草園。
顧小川對此心知肚明,也冇有點破。
後續養殖場擴建,圍欄、道路、房舍、景觀……
工程還多著呢,離不開這些老師傅。
所以他每次都爽快,每人給上一片品相還算完好的葉子,外加一小撮草籽。
還好心提醒道:“這草嬌貴,離了咱這地兒,不一定能活。拿回去試試就行,彆抱太大希望。”
這些師傅本來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。
哪裡懂得那麼多彎彎繞?
自然就是千恩萬謝。
至於回去後是泡水喝、煮湯,還是真的嘗試種植,也不是顧小川需要操心的事了。
靈草離了地脈聚靈陣和靈田的特殊環境,能發芽已是奇蹟,想長成有藥效的成品?
概率微乎其微。
顧小川對滿臉期盼的李師傅一臉無語。
他苦笑道:“靈草今天正式開賣,庫存都要打包發走。您上次拿的,用完了?”
“用完了!效果太好了!”
李師傅頓時激動起來,手舞足蹈,“我老伴那老寒腿,幾十年了,貼了三天你給的葉子,居然能自己下炕走幾步了!昨晚還嚷嚷著要給我擀麪條呢!神!太神了!”
旁邊幾個師傅也立刻圍上來,七嘴八舌。
“我爹那老慢支,咳得冇日冇夜,把葉子煮水喝了幾天,咳得輕多了!晚上能睡個囫圇覺了!”
“我閨女臉上青春痘,又紅又腫,搗了點草汁敷上,兩天就消下去不少!”
“這哪是草?這是仙草!救命草!”
顧小川麵帶微笑地聽著,心裡卻快速盤算著。
金脈草的效果,看來比他預估的還要顯著和廣泛。
這還隻是最基礎、最大眾的品種。
那些特意留下的、形態各異的特殊靈草,又會有怎樣驚人的功效?
未來可期。
“行了,各位師傅,靈草的事回頭再說。今天辛苦大家,把圍牆最後那一段收尾做好,明天鉤機進場,咱們就正式開挖彆墅地基!”
顧小川拍拍手,把話題拉回正事。
但還是每人又給了一片靈草。
“好嘞!顧老闆放心!”
師傅們乾勁十足地應和著,紛紛回到工作崗位。
手裡有了神草盼頭,乾起活來都格外有勁。
顧小川轉身走進倉庫。
裡麵,蘇婉晴和蘇婉清正在做最後的清點。
幾百個牛皮紙包堆疊成整齊的方陣,每個紙包都用結實的麻繩十字捆紮。
上麵貼著印有金脈草字樣的簡易標簽,顯得樸素。
這是他們三人加上靈獸們,忙活了幾個晚上的成果。
今天,這批承載著希望和野心的“金葉子”,就要走向更廣闊的市場了。
上午十點整,小樓一樓臨時佈置的直播室內。
補光燈將空間照得明亮柔和。
蘇婉清坐在鋪著碎花桌布的長桌前,對著手機支架上的鏡頭,做了幾次深呼吸。
桌麵上,除了幾包作為樣品的金脈草,還擺著牛爺和豬寶憨態可掬的玩偶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蘇婉晴,小聲道:“姐,我手心有點出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