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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。
顧小川都是躲在宗門大殿裡，不敢出去。
雖然口頭上說是閉關，卻也是真的不敢出去。
他怕看到兩個小姨，會想起外婆那句話。
他怕看到兩個小姨，會臉紅，會尷尬。
所以他乾脆躲起來，誰也不見。
每天，隻有黃大炮它們送吃的進來。
吃完，他就繼續打坐修煉。
一個月的時間，就這麼過去了。
但外婆那句話，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，怎麼都忘不掉。
“當年我撿她們回來的時候，就是想著，等她們長大了，給你當大小老婆的。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顧小川每次想起，都會渾身一抖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！
但冷靜下來之後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因為上一世的記憶，開始浮現。
上一世，靈氣復甦的那天，他選擇了結自己。
但在那天之前，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。
他記得，小姨突然離開了。
蘇婉清，那個溫柔軟糯、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女孩，突然說要進臥龍山。
她說，要去完成什麼儀式。
她說，一定要改變什麼。
他當時不明白。
現在想想，更不明白。
還有外婆。
上一世，在他死之前不久，外婆也突然失蹤了。
失蹤前，外婆對他說過一句話。
“你這輩子，絕對不能碰你的兩個小姨。”
他當時聽著，一頭霧水。
現在想想，更是一頭霧水。
還有大姨。
上一世，大姨死得莫名其妙。
死之前，她留下一封信。
信上隻有三個字。
等著我。
顧小川坐在大殿裡，眉頭緊皺。
這些記憶，像碎片一樣，在他腦海裡飄來飄去。
他想拚起來，卻怎麼都拚不完整。
上一世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
小姨為什麼要進臥龍山？
外婆為什麼要說那句話？
大姨為什麼會死？
那三個字，又是什麼意思？
顧小川想了很久，越想越是迷糊。
最後，他乾脆不想了。
他盤腿坐好，深吸一口氣，看向麵前。
那裡，擺放著三顆靈珠。
最大的一顆，有拳頭大。
另外兩顆小一些，最小的那顆，隻有拇指頭大。
這是他從臥龍山遺蹟帶回來的。
三顆靈珠，蘊含著精純無比的靈力。
而今天，是他閉關一個月後，準備突破的日子。
從靈境巔峰，突破到元境。
顧小川閉上眼睛，運轉坤天呼吸法。
靈力開始在他體內流轉。
而在整個宗門大殿周圍，黃大炮提前佈置了三層聚靈陣。
那些陣法，一層套一層，將周圍的靈氣瘋狂地朝大殿彙聚。
大殿內的靈氣，已經濃鬱得像霧一樣。
顧小川深吸一口氣，那些靈氣順著呼吸進入體內，在經脈中執行。
他的丹田裡，那顆原本存在的金丹，此刻正在緩緩轉動。
隨著靈力的湧入，金丹轉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快。
顧小川能感覺到，自己離那個臨界點，越來越近了。
與此同時。
宗門大殿外麵。
一群人正焦急地等待著。
蘇婉清站在最前麵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殿的門。
她的身邊，站著蘇婉晴。
姐妹倆的手，緊緊握在一起。
這一個月裡，她們都突破了。
現在都是靈境初期。
而這一刻，她們能清晰感應到，大殿內那越來越濃鬱的靈氣波動。
林曉雨和沈怡，以及其他師弟師妹，此刻一個個眼睛死死盯著大殿的門。
都在為師父擔心。
除此之外。
在廣場的一角，這裡卻正上演著一出鬨劇。
隻見一個巨大的洗臉盆，被放在地上。
丟那猩那粗壯的手臂，正死死按著白藥師的羊頭，把它整個腦袋都摁進了盆裡。
“咩——！咩咩——！！！”
白藥師淒厲的慘叫從盆裡傳出來，四條羊腿在地上亂蹬，拚命掙紮。
但丟那猩的力氣太大了，它根本掙不脫。
“彆動彆動！”丟那猩叼著雪茄，甕聲甕氣地說，“山羊鬍，為了大佬，你就忍忍吧！多吐點口水！越多越好！”
白藥師好不容易把腦袋從盆裡抬起來，羊臉漲得通紅，大口喘氣。
“咩！咩咩咩！老夫的口水昨天就被你們榨乾了！哪還有！”
旁邊，豬大腸扭著屁股走過來，豬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容。
“白藥師，你這話就不對了。誰不知道你的口水是療傷聖藥？比什麼靈果都管用。大佬馬上要渡雷劫了，萬一被劈傷，不得用你的口水抹一抹？”
白藥師氣得鬍子都翹起來。
“咩！那也不能這麼個榨法！老夫現在口乾舌燥，舌頭都木了！”
鐵嘴將軍在旁邊嘎嘎亂叫。
“白藥師，你就從了吧！為了大佬，犧牲一下！”
白藥師被氣壞了，猛地瞪了它一眼。
“咩！你個死鴨子，你怎麼不犧牲？”
鐵嘴將軍理直氣壯。
嘎嘎道：“我又不會吐療傷口水！”
白藥師：“……”
這時，豬大腸眼珠一轉，轉身跑了。
不一會兒，它叼著幾顆黑不溜秋的靈果跑回來。
那些靈果，通體烏黑，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味。
白藥師看到那些靈果，羊眼瞬間瞪得老大。
“咩！豬大腸！你想乾什麼！”
豬大腸嘿嘿豬笑。
“山羊鬍，這可是好東西。我聽紅鳳凰說了，這種靈果能讓靈獸反胃酸，分泌大量唾液。來，吃一顆，保證你口水嘩嘩的。”
白藥師一聽，整個羊臉都黑了，它豈能不知道，這些靈果的功效。
它當即拚命掙紮。
“咩！老夫不吃！那是催吐的！吃了難受！”
但丟那猩的大手按得更緊了。
豬大腸叼著靈果，湊到白藥師嘴邊。
“白藥師，彆矯情了。為了大佬，你就委屈委屈。”
白藥師死死閉著嘴，羊頭拚命扭。
但丟那猩另一隻手伸過來，捏住它的嘴，一用力。
白藥師的嘴被迫張開。
豬大腸眼疾嘴快，一顆靈果直接塞進去。
“咕嚕——”
白藥師被迫嚥了下去。
三秒後。
白藥師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五秒後。
它的羊臉開始扭曲。
十秒後。
“咩——嘔！！！”
白藥師一頭紮進盆裡，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。
那不是吐，是噴射。
一股股晶瑩剔透的唾液，從它嘴裡噴湧而出，濺得盆裡到處都是。
那些唾液，泛著淡淡的青色，散發著一股清香的草藥味。
丟那猩眼睛一亮。
“好！繼續！不要停！”
白藥師抬起來，羊臉扭曲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咩……老夫……老夫苦膽水都吐出來了……”
話冇說完，又一頭紮進盆裡。
“嘔——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