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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大腸嘿嘿一笑。
“怎麼不至於？你忘了上次，我偷吃了她給宗主準備的靈果，被她追著打了三條街？”
黃大炮沉默了。
那次，豬寶這貨確實挺慘。
那頭母暴龍，追著豬大腸從靈獸宗東邊打到西邊，從南邊打到北邊，足足打了三個時辰。
最後躲進了宗門大殿的桌子底下。
愣是三天冇敢出來。
“唉……”它歎了口氣，重新躺回躺椅上。
“這日子，冇法過了。”
豬大腸看著它那副慫樣，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它吸了一口可樂，突然想起什麼，又湊近黃大炮。
“牛爺，我跟你講個事兒。”
黃大炮懶洋洋地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豬大腸壓低聲音，神神秘秘地說。
“你知道今天，咱大佬新收的那十個弟子裡，有個少婦嗎？”
黃大炮一愣：“少婦？什麼少婦？”
“就是那個抱著孩子的。長得可漂亮了，那氣質，那身材，嘖嘖嘖……”
它吸了一口可樂，眼神變得曖昧起來。
“豬爺我雖然是頭豬，但審美還是有的。那少婦，絕對是極品。”
黃大炮的牛眼瞪大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
豬大腸嘿嘿一笑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咱大佬，為什麼偏偏收她當弟子？”
黃大炮想了想，說：“不是因為她有靈根嗎？”
豬大腸嗤笑一聲。
“靈根？七千多人裡，有靈根的隻有十個。她有靈根，當然要收啊。”
黃大炮愣了愣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豬大腸湊得更近了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咱大佬收她，肯定不隻是因為靈根。”
“你看啊，那少婦，二十三四歲，長得漂亮，氣質溫婉，還帶著個孩子。這種女人，最有味道了。”
它頓了頓，越說，眼神越是變得曖昧。
“其實，豬爺我早就看出來了，咱大佬，有曹賊的潛質。”
“曹賊？你是說……”
黃大炮的牛眼瞬間瞪得像銅鈴，像是終於吃上了什麼大瓜。
豬大腸點頭，一臉篤定。
“對。就是曹賊。”
“你看啊，當初在省城，那個林雪女警花，不是也被咱大佬……嗯？”
聽到這，黃大炮的牛臉抽搐了一下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是意外吧？”
豬大腸冷笑。
“意外？一次意外，兩次意外，三次還是意外？你再想想，咱大佬對那兩個小姨，是不是也太好了點？”
黃大炮沉默了。
它想起蘇婉晴和蘇婉清。
那兩個女人，確實漂亮。
漂亮得不像話。
尤其是最近，靈氣滋潤，修為提升，整個人都帶著一種仙氣。
彆說人了，就是牛爺這頭牛，看著都覺得晃眼。
“你這麼說，好像……是有那麼點意思？”黃大炮喃喃道。
豬大腸得意地笑了。
“那當然。豬爺我雖然是一頭豬，但觀察力可是一流的。咱大佬那點小心思，瞞得過彆人，瞞不過我。”
它吸了一口可樂，繼續說。
“而且，我告訴你，咱大佬不隻是有曹賊潛質，可能比曹賊還變態。”
黃大炮一愣：“怎麼說？”
豬大腸壓低聲音。
“你忘了，你不是說，當初在臥龍山那個販毒的山洞裡？”
黃大炮的牛臉一僵。
那個山洞……
它當然記得。
那時候，它們剛進入臥龍山不久，就發現了一個販毒集團的秘密基地。
在那個基地裡。
後來……
“一天一夜，十七次征伐。”豬大腸悠悠地說。
“牛爺，當時你可是回來吹噓了好多次了，我可記得清楚。咱大佬那戰鬥力，簡直不是人。”
黃大炮的牛臉漲紅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人家那是兩情相悅……”
豬大腸嗤笑一聲。
“兩情相悅？就算是兩情相悅，那也太狠了。”
它湊近黃大炮，小聲說。
“你不是說，當時看到她們出來的時候，那個女警花走路都得咱大佬攙扶。你說說，這得多狠啊？”
黃大炮沉默了。
它確實看見了。
那時候，林雪從山洞裡出來，臉色發白，腿都在抖。
走一步，顫一下。
最後還是顧小川扶著，才勉強走到外麵。
“這……”黃大炮的牛臉抽搐，“這也太……”
豬大腸嘿嘿一笑。
“所以我說，咱大佬，肯定比曹賊還變態。”
它又吸了一口可樂，眼神變得更加猥瑣。
“現在外麵聚集了那麼多美女，個個都想往咱大佬身邊湊。特彆是今天剛收的那個少婦，哎喲呦，豬爺我是一頭豬，看著都流口水。”
“你覺得，咱大佬能忍住？”
黃大炮沉默了。
它想了想顧小川平時的樣子，又想了想那些美女的樣子。
然後，它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“唉……大佬就是大佬，活得真滋潤。”
豬大腸點頭讚同。
“可不是嘛。咱們這些靈獸，就隻能看著，啥也乾不了。”
它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黃大炮。
“牛爺，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化形啊？”
黃大炮一愣：“化形？”
豬大腸點頭。
“對啊。我聽說大佬曾經說過，如果我們血脈進化到了神獸巔峰，就有可能化成人形。如果，咱們要是能化形，不也能……嗯？”
它擠了擠眼睛，表情猥瑣至極。
黃大炮的牛臉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？”
豬大腸嘿嘿一笑。
“想想怎麼了？想想又不犯法。”
它吸了一口可樂，眼神迷離。
“要是豬爺我能化形，一定要化成天下第一美男子。到時候，那些美女，還不排著隊往我懷裡撲？”
黃大炮無語了。
它看著豬大腸那副陶醉的樣子，忍不住抬起牛蹄，在它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啪！”
“哎喲！”豬大腸慘叫一聲，捂著腦袋，“牛爺你乾嘛？”
黃大炮瞪了它一眼。
“醒醒吧你。就你這德行，就算化形成人，也是個猥瑣男。”
豬大腸不服氣。
“猥瑣男怎麼了？猥瑣男也是男人！總比你強，一頭牛，化形了也是個憨批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我說你是憨批！”
“你找揍！”
兩頭靈獸正要打起來，突然，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你們倆，聊得挺開心啊？”
那聲音，不大。
但每一個字，都像冰碴子一樣，紮進它們耳朵裡。
黃大炮和豬大腸同時僵住。
它們緩緩轉過頭。
然後，它們的牛臉和豬臉，同時綠了。
身後，顧小川正站在那裡。
滿臉黑線。
渾身氣得發抖。
他的身後，周團長正努力捂住嘴，咬住舌頭，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但那肩膀，一聳一聳的，明顯憋得很辛苦。
黃大炮和豬大腸對視一眼。
完了。
這下完了。
“大……大佬……”黃大炮的聲音在發抖。
豬大腸也哆嗦著開口：“大……大佬，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顧小川看著它們，一言不發。
就那麼看著。
眼神，冷得像冰。
黃大炮的牛腿開始打顫。
豬大腸的豬臉開始冒汗。
就在這時，演武場中央，丟那猩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“那邊，還有誰？”
顧小川緩緩轉過頭，看向丟那猩。
丟那猩正叼著雪茄，站在一堆趴著的進化獸中間，威風凜凜。
然後，它感覺到了那道目光。
它轉過頭，看向這邊。
然後，它的猩臉，也僵住了。
雪茄，從它嘴裡掉了下來。
全場，一片死寂。
隻有周團長，憋笑憋得渾身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