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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週小雨聽到顧小川那句“你不會死的，我保證”。
她隻是淒美一笑，臉上隱約泛著奇怪紅暈，她就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，在風中最後的搖曳。
她冇有說話。
隻是抬起頭，看著顧小川的臉。
這個男人，此刻正低頭看著她。
那張臉算不上多英俊，但有一種特彆的氣質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。
深邃，沉穩，像藏著很多東西。
但又清澈，乾淨，像山裡的泉水。
周小雨看著那雙眼睛，心裡突然湧起很多念頭。
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顧小川的時候。
那天在營地，他騎在那頭金色的大牛背上，從峽穀裡走出來。
身後跟著那頭五米高的大猩猩，和那頭黑色的巨犬。
那一刻，她覺得自己看到了神話裡的人。
後來一路上。
她見過他用一滴口水救人，見過他一指點倒變異獸，見過他被那些恐怖的太歲追著跑，見過他在生死關頭抱著自己逃命。
再後來，就在剛纔……
周小雨的臉又紅了一下。
她收回目光，把臉埋進顧小川懷裡。
心裡輕輕歎了口氣。
這個男人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自己這輩子，大概忘不掉他了。
就算真的死了，也值了。
顧小川低頭看著她。
看著她那抹淒美的笑，看著她把臉埋進自己懷裡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。
他突然開口。
“周小雨。”
周小雨抬起頭：“嗯？”
顧小川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說：“我教你一套呼吸法。”
周小雨愣了一下：“呼吸法？”
“嗯。”顧小川點頭，“學會了，你就能感應到天地間的靈氣。用靈氣修複身體，你就能活。”
周小雨看著他，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這……這能行嗎？”
顧小川冇有回答能不能行。
他隻是說：“總比等死強。”
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，這呼吸法能不能幫助對方暫時穩住心脈。
但這個決定，他是下了。
係統的呼吸法，自從顧小川重生以來，他隻傳給過兩個小姨。
甚至就連林雪，顧小川都冇給。
可是現在。
看著周小雨剛纔為了努力迎合自己，而不惜性命。
雖然對方口口聲聲說，是不想當一個處女而亡。
但這種獻出自身的決定，如果對方不喜歡自己，估計是絕對下不了這個決心的。
所以顧小川是比較感動的。
因為這證明瞭，人家周小雨必定是有一個喜歡他的前提，纔有這種決定。
所以他也不會吝嗇。
既然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女人。
該給的，該寵的，他會毫不猶豫。
周小雨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她輕輕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很輕。
“你說什麼，我都信。”
顧小川看著她。
越是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那張此刻滿是信任的臉。
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個女孩，真乖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不再猶豫，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顆果子。
通體硃紅，有嬰兒拳頭大小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這是僅剩兩顆的其中一顆駐顏果。
顧小川把果子遞到周小雨嘴邊。
“吃了它。”
周小雨看了一眼那顆果子，冇有問這是什麼，冇有問吃了會怎麼樣。
隻是張開嘴，輕輕咬了一口。
汁液在嘴裡化開，帶著一股清甜。
那股甜不是普通果子的甜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甜，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流進胃裡，流向四肢百骸。
周小雨渾身一顫。
她感覺到，有一股溫熱的東西，從胃裡湧出來，順著血液流向全身。
那股溫熱所過之處，原本像火燒一樣疼的五臟六腑，突然不那麼疼了。
顧小川看著她，心裡微微鬆了口氣。
駐顏果的功效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當初在山洞裡，林雪中了催情毒，他喂她吃了駐顏果。
後來林雪不但冇事。
在體育館的時候，還能隱隱感應到那些邪靈氣的存在。
他知道，這果子絕對是好東西。
不僅能美容駐顏，更能激發人體生機。
為修煉打下根基。
因為這是紅鳳凰誕下的青鸞木種，長成的駐顏果樹結出的靈果。
比那些伴生靈果，高了不止一個層次。
周小雨吃完果子，抬起頭看著顧小川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顧小川搖頭：“彆問。記住接下來我說的話。”
周小雨乖乖點頭。
顧小川開始口述。
“呼吸法第一層，感應篇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在石洞裡緩緩迴盪。
“天地有靈，萬物有氣。閉目凝神，心無旁騖……”
周小雨閉上眼睛，聽著他的聲音。
那聲音像有魔力，讓她原本慌亂的心，慢慢平靜下來。
顧小川一邊念，一邊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。
一縷溫熱的靈力，順著手掌湧進她體內。
那縷靈力很輕，很柔，像一條小溪，在她經脈裡緩緩流淌。
周小雨渾身一震。
她能感覺到，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身體裡流動。
那不是血液。
是一種更輕、更暖、更靈動的東西。
顧小川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跟著我的靈力走，記住這條路線。以後修煉，就要讓靈氣沿著這條路線運轉口訣，行走周天。”
周小雨不是很明白，但她還是聽話點頭。
她閉上眼睛，全神貫注，感受著那條在體內流動的小溪。
那條小溪從後背進入，沿著脊柱往上，經過後腦，越過頭頂，再沿著前胸往下，最後流回丹田。
一圈。
兩圈。
三圈。
顧小川收回手。
“記住了嗎？”
周小雨睜開眼睛，點頭：“記住了。”
顧小川看著她：“現在，自己試試。不要急，慢慢來。”
周小雨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她開始按照剛纔那條路線，嘗試著感應天地間的靈氣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什麼也冇有。
周小雨心裡有些急，額頭開始滲出細汗。
顧小川的聲音傳來。
“彆急。靜下心來。什麼都彆想。”
周小雨深呼吸，強迫自己平靜下來。
她想起剛纔顧小川說過的那些話。
“心無旁騖。”
“天地有靈。”
她慢慢放鬆下來，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不再去想自己快死了。
不再去想剛纔發生的事。
不再去想顧小川。
隻是靜靜感受著周圍的一切。
然後！
她感覺到了。
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，正從四麵八方湧來，輕輕地觸碰著她的麵板。
那些東西看不見，摸不著。
但她能感覺到。
很輕，很暖，像無數隻溫柔的手，在撫摸著她。
周小雨心裡一震。
這就是……
靈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