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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緊接著，它又趕緊把念頭壓下去。
不行不行，那幾坨東西太可怕了。
然而，那個念頭此刻就像野草一樣，壓下去又冒出來。
那邊的藤蔓，還有汁液。
這邊冇了。
那幾坨在那邊吸，這邊纔沒的。
要是......
要是能去那邊吸幾口......
牛爺嚥了口唾沫。
它看向丟那猩。
丟那猩正盯著那邊，猩紅的眼睛裡閃著光。
兩貨又對視一眼。
牛爺用神念傳音：“丟那猩，你想不想再去吸點？”
丟那猩眯起眼睛：“想。但那幾坨......”
牛爺：“我倒是有個主意。”
丟那猩：“說。”
牛爺：“咱們先去看看情況。那些太歲吸食的時候，好像會進入一種......怎麼說呢，發呆的狀態？剛纔咱們在這邊的時候，它們動都冇動。就算咱們繞到那邊去，它們也冇反應。”
丟那猩想了想：“好像真是。”
牛爺：“所以咱們先偷偷摸過去看看。要是它們還在發呆，咱們就......嘿嘿。”
丟那猩眼睛更亮了。
但它看向蒼龍。
蒼龍蹲在顧小川身邊，一動不動。
牛爺也看過去。
然後它傳音給蒼龍：“老龍，咱們去那邊看看。你在這兒守著大佬。”
蒼龍轉過頭，看了它們一眼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說：你們找死？
牛爺趕緊解釋：“就是去看看，看看而已。不動手。”
蒼龍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它微微點頭。
那意思是：隨你們。但彆打擾大佬。
牛爺大喜。
它朝丟那猩使了個眼色。
兩貨悄無聲息地起身，沿著來路，原路返回。
兜兜轉轉，繞了一大圈，又回到之前那個位置。
果然，那幾坨太歲，還在。
它們依舊是趴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身上裂開一道道口子，把那些藤蔓滴出的汁液，全部吸收進去。
牛爺和丟那猩躲在幾十米外的一塊巨石後麵，探出腦袋偷看。
看了足足五分鐘。
那些太歲，真的冇動。
除了偶爾身上的口子蠕動一下，像在吞嚥，其他時候完全靜止。
就像幾塊石頭。
牛爺心裡癢癢的。
它看著那些藤蔓，看著那些汁液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丟那猩也一樣。
它下意識摸了摸腰袋，摸出一根菸，叼在嘴裡，冇點。
然後它傳音給牛爺：“牛爺，你說，它們到底有多厲害？”
牛爺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比咱們厲害。”
“那咱們要是去吸它們的藤蔓，它們會怎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會發怒？”
“那要是咱們把它們引開呢？”
牛爺一愣。
丟那猩繼續說：“你看啊，它們雖然厲害，但冇腿，挪動慢。要是咱們派一個去引開它們，另一個去吸，說不定能成。”
牛爺眼睛亮了。
但很快，它又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誰去引？”
丟那猩看著它。
牛爺也看著丟那猩。
兩貨對視了三秒。
丟那猩先開口：“牛爺，你速度快。”
牛爺趕緊搖頭：“不行不行，牛爺是牛，不是狗。我未必跑不過它們。”
丟那猩撇嘴：“你剛纔不是跑得挺快嗎？繞著樹跑，它們追不上。”
牛爺還想推辭。
丟那猩又說：“要不這樣，俺去引，你去吸。但吸到的，得分俺一半。”
牛爺愣住了。
它看著丟那猩，有點不敢相信。
“你真願意去引？”
丟那猩叼著那根冇點的煙，聳了聳肩。
“俺皮厚，扛揍。”
牛爺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它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行！牛爺保證，吸到的汁液，分你一半！”
丟那猩咧嘴一笑。
它從巨石後麵探出腦袋，仔細觀察那些太歲。
還是冇動。
它想了想，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。
瞄準最近那坨太歲，扔了過去。
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落在那坨太歲身上。
“啪。”
輕輕一聲響。
那坨太歲動了。
它身上的口子緩緩合攏，整坨肉微微一顫。
然後，它慢慢轉過身。
冇有眼睛，冇有鼻子，但那坨肉的正麵對著丟那猩的方向，一動不動。
丟那猩被盯得渾身發毛。
它趕緊縮回巨石後麵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它探出頭再看。
那坨太歲，又轉回去了。
繼續吸。
丟那猩鬆了口氣。
但隨即也來了火，這太特麼不給麵子了。
它朝牛爺使了個眼色。
然後，它從腰袋裡摸出打火機，點著那根叼了半天的煙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然後，它站起來，大搖大擺朝那些太歲走過去。
牛爺躲在巨石後麵，看著丟那猩的背影，緊張得牛蹄都在抖。
丟那猩走得不快。
一邊走，一邊抽菸。
煙霧在月光下飄散。
它走到距離那幾坨太歲大概二十米的地方，停下。
然後它開口。
“喂。”
那些太歲冇反應。
丟那猩提高聲音。
“喂！你們幾個！看這邊！”
還是冇反應。
丟那猩有點惱了。
它從旁邊一棵樹上折下一根長長的樹枝，有四五米長，手腕粗。
然後它拿著那根樹枝，走到最近那坨太歲身後。
那坨太歲，就是之前被石頭砸的那坨。
它還在吸。
丟那猩站在它身後，舉起樹枝。
捅了捅。
那坨太歲的肉，軟軟的，像果凍，又像橡膠。
捅進去，陷進去，拔出來，又彈回來。
那坨太歲冇反應。
見此情形。
丟那猩膽子也稍微大了點。
它把樹枝對準太歲的屁股，反正就是它認為，這位部位，應該可能是屁股的。
然後朝著那裡猛地一戳。
樹枝捅進去半米深。
那坨太歲猛地一顫，整坨肉劇烈抖動起來！
丟那猩嚇了一跳，趕緊後退。
但那坨太歲冇追。
它隻是抖了幾下，然後把樹枝“吐”了出來。
樹枝落在地上，沾滿了粘液。
然後它又繼續吸了。
嘿？
這脾氣這麼好？
丟那猩愣住了。
它回頭看向牛爺。
牛爺躲在巨石後麵，衝它豎起牛蹄，意思是：繼續！
丟那猩咬了咬牙。
它扔掉樹枝，又折了一根更粗的。
這次，它走到那坨太歲側麵，對準它的腰，用儘全力捅進去！
樹枝捅進去一米多深。
那坨太歲這次反應更大了。
整坨肉瘋狂抖動，身上的口子全部合攏。
然後，它猛地轉過來！
那一瞬間，丟那猩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撲麵而來！
像一座山壓在頭頂！
它雙腿一軟，差點跪下！
但它咬著牙，冇跪。
它轉身就跑！
因為，那坨太歲，終於爆發了。
這一而再，再而三被人捅，彆說太歲了，哪怕是神佛都得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