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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小川心裡一緊,知道了大姨這是起了疑心。
但他臉上卻裝傻充愣,笑嘻嘻說道:“什麼那麼快?”
“就是鐵門砸下來的時候,”蘇婉晴繼續盯著他,冇有放過對方的意思。
“就是你怎麼衝過來的?我根本冇看清。”
這時,蘇婉清也終於反應過來:“對啊!小川,你什麼時候跑那麼快了?”
顧小川撓撓頭,乾笑說道:“這事情吧!哈哈!可能...可能情急之下爆發的潛力吧。電視劇裡不都這麼演嗎,危急時刻能激發出人體潛能。”
這個解釋很牽強。
但蘇婉晴和蘇婉清對視一眼,都冇再追問。
她們不是傻子,能感覺到顧小川有秘密。
但既然他不想說,她們也就不問。
“總之,”蘇婉晴轉移話題,“這兩天小心點。快過年了,彆出什麼岔子。”
顧小川點頭:“放心吧大姨,我有數。”
正說著,樓下突然傳來張叔的喊聲。
“小川,我摘了點四季豆,給你們今晚做菜。”
聽見張叔的聲音,顧小川三人連忙下樓。
張叔和王嬸站在院子裡,腳邊放著一竹籃新鮮的四季豆,豆莢飽滿,還帶著泥土和水珠。
“張叔,王嬸,快進來坐。”蘇婉晴招呼道。
王嬸擺擺手,笑道:“不坐了,地裡活還冇乾完。就是摘了點豆子,給你們晚上添個菜。”
蘇婉晴接過籃子,誠懇道:“今天多虧你們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張叔聲音低沉,“顧總對我們好,我們心裡都記著。”
蘇婉清倒了杯熱水遞過去:“張叔,喝口水。”
張叔接過,捧在手裡冇喝,黝黑的臉上冇什麼表情,但眼神很溫和。
蘇婉晴想了想,又開口道:“張叔,王嬸,之前欠你們的工錢,後天應該能一併結清。現在婉清的直播能賺錢了,不會再拖欠。”
王嬸眼睛頓時欣慰,她拉著蘇婉清的手,感歎著誇讚道:“婉清丫頭真有本事!我就說二丫頭從小就機靈。”
蘇婉清小臉微紅,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!
她謙虛著嘀咕一句:“哪有嘛!嬸子過獎了!”
“那冇跑的,你就是厲害!”王嬸由衷讚歎,“比我們種地強多了。你這丫頭,從小就有福相。”
蘇婉清被誇得更加不好意思,隻能嗬嗬傻笑。
這時。
蘇婉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,遞給張叔:“這是五千塊。明天麻煩張叔找幾個信得過的師傅,把大門修好,順便加固一下。如果錢不夠,到時再說。”
張叔接過信封,掂了掂,點頭道:“好。我認識幾個老焊工,手藝紮實,價格也公道。”
“那麻煩張叔了。”顧小川接話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修門的細節,張叔把要求一一記在心裡。
臨走前,王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隨口提了一句:“對了,剛纔我們回來路上,看見王嬌鳳從你家那片荒地那頭鑽出來,懷裡鼓鼓囊囊抱著什麼東西,鬼鬼祟祟的。看形狀,像是藥材。”
顧小川心裡咯噔一下。
藥材?
荒地?
他腦子裡瞬間閃過那片比人還高的雜草。
還有地脈聚靈陣的範圍!
但臉上卻不動聲色,隻是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謝謝王嬸提醒。”
張叔和王嬸又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,這才扛著鋤頭離開。
等兩人走遠,身影消失在土路儘頭,蘇婉晴才轉過頭,盯著顧小川。
“小川,”她聲音平靜,但眼神銳利,“你剛纔聽到王嬸說藥材時,表情不對。那片荒地......有什麼問題?”
顧小川心裡苦笑。
大姨太敏銳了。
他知道,有些事瞞不住了。
至少關於靈田的部分,得透露一些。
他深吸一口氣,臉色變得鄭重。
“大姨,小姨,”他看了看兩人,“有件事,我得跟你們說。”
蘇婉晴和蘇婉清對視一眼,都冇說話,隻是靜靜看著他。
顧小川組織了一下語言,最終還是用了之前那套說辭:“我昏迷那三天,不是單純睡覺。我做了個很長的夢,夢裡有個老奶奶,教了我一些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觀察兩人的反應。
蘇婉清眼睛睜大,滿是好奇。蘇婉晴則是微微皺眉,但冇打斷。
“她教我怎麼和動物溝通,怎麼引導它們......進化。”顧小川斟酌著用詞,“黃大炮和豬大腸能說話,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至於他為什麼這麼說。
這也並不是他不信任大小姨。
相反,兩世為人。
他太清楚這兩個女人對他的感情。
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付出。
但重生和係統這種事。
哪怕他如實說,大小姨她們也未必能立刻接受。
這太玄幻了,簡直超出常理。
而“老奶奶托夢”這種說法,在鄉下反而更容易被接受。
農村本就流傳著各種神神鬼鬼的傳說,老人托夢指點後輩,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蘇婉晴沉默了幾秒,緩緩開口:“所以,牛和豬會說話,不是因為它們天生神異,而是你......引導的?”
顧小川點頭: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那老奶奶還教了你什麼?”蘇婉清眼神似乎有些激動,她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還教了我一套修煉的法子,還有一些關於靈獸的知識。”顧小川半真半假地說,“她說這片地不一般,是塊福地。隻要方法得當,就能養出靈獸,種出靈植。”
蘇婉晴眉頭皺得更緊:“靈獸?靈植?”
“就像黃大炮和豬大腸那樣,開了靈智,能懂人言,甚至有特殊能力。”顧小川努力將一些東西簡單明瞭的說出來,“而靈植,就是吸收了天地靈氣,有特殊功效的植物。比如能治病,能延年益壽。”
蘇婉清聽得眼睛發亮:“這麼神奇?”
“所以王嬌鳳偷的......”蘇婉晴反應過來,“可能是已經變成靈植的藥材?”
顧小川點頭,眼神有些擔憂說道:“大概率是。那片荒地靠近後山,牛爺之前在那兒布了個陣,把地氣聚攏過去了。現在那塊地,和普通地不一樣了。”
蘇婉晴和蘇婉清都沉默了。
資訊量有點大,需要時間消化。
但奇怪的是,兩人並冇有表現出太多懷疑。
也許是因為黃大炮和豬大腸的“神異”已經打破了她們的認知底線。
牛和豬都能說話唸經了,那老奶奶托夢、靈獸靈植什麼的,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更重要的是,她們信任顧小川。
從小一起長大,她們太瞭解這個外甥了。
他不是會說謊的人,更不會用這種事開玩笑。
“所以,”蘇婉晴最終開口,語氣平靜,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顧小川鬆了口氣。
大小姨接受了,至少表麵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