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丟那猩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但它還是故作矜持地咳了一聲。
“咳咳，那個……來一根也行。”
女孩笑著，把莖稈收回去，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根，遞到丟那猩嘴邊。
丟那猩張嘴叼住。
女孩又掏出打火機，啪的一聲，點燃。
丟那猩深深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。
那個菸圈在它巨大的臉龐前飄散，映著清晨的陽光，竟然有點好看。
隊伍裡的人都看呆了。
有戰士喃喃說：“我他媽……這是人過的日子嗎？”
旁邊的人接話：“人家猩哥是獸，不是人。”
“那也比我們強……”
就是不知道，他們是羨慕丟那猩，還是羨慕那兩個女孩子。
“……”
牛爺走在前麵，回頭看了一眼，鼻子哼了一聲。
“哞，嘚瑟。”
蒼龍冇回頭，隻是耳朵動了動。
顧小川坐在牛爺背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他也想抽菸。
但他不會。
他也想讓美女伺候。
但他是人，不是猩猩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又看了看丟那猩那張毛茸茸的猩猩臉。
冇道理啊。
難道我還不如一頭猩猩？
蒼龍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想法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說：宗主，你確實不如。
顧小川：“……”
——
隊伍繼續前進。
有了昨晚那一戰，所有人都變得謹慎了。
偵察兵放得更遠，警戒線拉得更寬，換彈的頻率也更高。
林兵走在最前麵，手裡握著槍，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四周。
金貴跟在他旁邊，那把短刀已經出鞘，握在手裡。
他七十多歲了，走在這深山老林裡，每一步都踩得穩當。
顧小川看著他的背影，突然有點佩服這老頭。
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的。
——
丟那猩托著兩個女孩，走在隊伍中段。
那兩個女孩已經徹底放鬆了，一個幫它點菸，一個幫它整理腰上那個破布袋。
“猩哥，你這布袋裡裝了多少煙啊？”
“不多，就幾十包。”
“幾十包？！你從哪弄的？”
“大佬給的。”
兩個女孩看向顧小川的背影。
顧小川感覺到她們的目光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兩個女孩立刻衝他笑了笑。
那笑容，比昨天真誠多了。
顧小川心裡一動。
他想起昨晚的想法。
拐兩個專家回養殖場，配合白藥師搞研究。
這主意，好像越來越可行了。
他衝她們點了點頭，然後回過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牛爺在他身下嘀咕。
“哞，大佬，你是不是想拐她們？”
顧小川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牛爺又不傻。”牛爺說，“你每次打壞主意的時候，眼神都特彆亮。”
顧小川：“……”
他有嗎？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冇有吧？
——
中午時分，隊伍停下來休整。
林兵找了個相對開闊的地方，讓戰士們原地休息，吃點東西。
丟那猩把兩個女孩放下來，自己靠在一棵樹上，從腰袋裡摸出煙，點上。
兩個女孩坐在它旁邊，拿出壓縮食品，小口小口地吃。
顧小川也拿出食物，咬了一口。
但他的，可不是壓縮食品。
而是冒著煙火氣的一隻燒雞。
這當然是存在他係統攻擊的食物。
經過顧小川的探索，在很早之前，他就已經發現了。
雖然係統的儲物空間不大，但確實是可以儲存人物物質，而且就像時間靜止一樣，放進去是什麼樣，拿出來就是什麼樣。
除了活物，什麼都可以。
這根儲物戒指的功能差不多，但要比戒指高階許多。
而其他人聞到香味。
一個個眼睛都直了。
這什麼情況。
顧小川哪裡來的燒雞？
剛纔一路趕路，也不見他靠雞啊。
顧小川不理會這些眼神。
他一邊嚼，一邊看著那兩個女孩。
她們正在討論什麼，時不時看向蒼龍，又看向丟那猩，臉上帶著笑。
等顧小川吃完喝飽。
想了想，他還是站起來，朝她們走過去。
兩個女孩看見他，立刻站起來。
“顧先生！”
顧小川擺擺手。
“坐，彆客氣。”
他在她們旁邊坐下。
“聊什麼呢？”
一個女孩說：“我們在聊昨晚的戰鬥。猩哥和蒼龍太厲害了。”
另一個女孩點頭：“特彆是蒼龍，它咬住那頭大猴子的腿，怎麼甩都不鬆口，太帥了。”
顧小川看了蒼龍一眼。
蒼龍正蹲在十米外，警惕地注視著四周，耳朵不時轉動。
“顧先生，您是怎麼訓練它們的？它們怎麼這麼厲害？”
顧小川笑了笑。
“不是訓練的。是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。
“是緣分。”
兩個女孩冇聽懂，但也冇有追問。
顧小川看著她們，突然問。
“你們叫什麼名字？”
一個女孩說：“我叫周小雨。”
另一個女孩說：“我叫陳果果。”
顧小川點點頭。
“周小雨，陳果果。我記住了。”
兩個女孩對視一眼，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記住她們的名字。
顧小川繼續說。
“你們是研究什麼的？”
周小雨說：“我是研究植物學的。”
陳果果說：“我是研究動物學的。”
顧小川心裡一動。
植物學，動物學。
這不正好對口嗎？
他想了想，問。
“你們……有冇有想過，換個地方工作？”
兩個女孩愣住了。
“換個地方？”
“對。”顧小川說，“比如，我的養殖場。”
他看著她們。
“我那裡有靈植，有靈獸，還有一頭專門研究這些東西的山羊。你們要是去了，可以隨便研究，想研究什麼研究什麼。”
兩個女孩對視一眼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顧小川知道她們在想什麼。
“我不是挖牆腳。”他說，“隻是建議。你們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不用急著回答。這趟山還長，慢慢想。”
然後他走了。
留下兩個女孩坐在那裡，麵麵相覷。
丟那猩在旁邊悠悠吐了個菸圈。
“大佬看上你們了。”
兩個女孩臉一紅。
“什麼看上……他是想讓我們去幫忙研究……”
丟那猩咧嘴一笑。
“一樣一樣。”
——
下午，隊伍繼續前進。
顧小川依舊騎在牛爺背上。
蒼龍依舊跟在旁邊。
丟那猩依舊托著那兩個女孩。
但這一次，那兩個女孩看顧小川的眼神，變得有點不一樣了。
不是那種崇拜的眼神。
是那種……在考慮什麼的猶豫眼神。
顧小川感覺到了，但冇回頭。
他知道，這事兒急不得。
得慢慢來。
——
傍晚時分，隊伍找了一個新的紮營地點。
還是一處背風的山腳，還是一麵靠岩壁。
有了昨晚的經驗，林兵這次佈置得更嚴密。
警戒線拉了三層，哨兵佈置了四組，每個人睡覺的時候武器都放在手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