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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小川看著鐵將軍這副可憐巴巴，英名掃地的模樣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也不受控製向上彎起。
但下一秒。
他猛然想起什麼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確定。
“你這嘴……”
顧小川指著鴨王那銼得不像樣的鴨嘴。
遲疑問道：“是啄那兩塊大石頭…啄成這樣的？”
“嘎！”
鴨王的鴨頭頓時點得像小雞啄米，豆豆眼裡的委屈更濃了。
“就是那兩塊破石頭！嘎！硬得跟什麼似的！本將軍這鐵嘴，在鴨界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，啄鐵皮、啄鋼板都不在話下！可那兩塊石頭……嘎……邪門了！”
它越說越激動，鴨翅膀都撲騰起來。
“本將軍啄了一天一夜！嘴巴都快冒火星子了！才勉強把它們給啄開！您看看，您看看這成果……本將軍這吃飯的傢夥，差點就報廢了！嘎……”
顧小川聽著鴨王的控訴，心裡的疑惑變成了震驚。
冇想到，那兩塊蘊含靈氣的玉石原石。
這麼硬？
連號稱“鐵嘴將軍”，血脈已經開始返祖精衛的鴨王，都把嘴啄成了這樣？
但旋即。
一股更強烈的激動，湧上心頭！
東西越硬，說明材質越好！
蘊含的靈氣越精純！
對於製作儲存靈珠的器皿來說，這是天大的好事！
他強壓住激動。
趕緊追問：“那……石頭啄完了嗎？裡麵的玉呢？”
“嘎，啄完了！”
鴨王挺了挺胸脯，雖然嘴壞了，但完成任務的責任感，讓它找回了一點麵子。
“本將軍出馬，哪有完不成的任務？大佬您跟我來！”
說著。
它轉身，搖搖晃晃帶著顧小川，朝山羊居後麵走去。
牛爺、豬大腸等一幫好奇寶寶。
也立刻呼啦啦跟了上去。
繞過山羊居。
後麵是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草棚。
草棚下。
這裡的景象讓顧小川瞳孔微微一縮。
地上，堆了滿滿一地的灰白色石皮粉末，細膩得如同麪粉。
原先那兩塊直徑超過三米、如同小山般的巨大原石。
此刻已經消失不見。
而在石粉堆旁邊，整整齊齊……
或者說。
勉強算是整齊，擺放著幾百件大小不一，形狀各異的玉器半成品。
有瓶子，有杯子，有碗，有碟，但最多的，還是各種規格的玉盒。
方的、圓的、扁的、帶蓋的、不帶蓋的……
玉質在透過草棚縫隙，照射下來的陽光下，泛著溫潤內斂的光澤，碧綠、陽綠、淺綠、白綠交織，靈氣氤氳。
隻是那工藝……
實在不敢恭維。
邊緣毛毛糙糙，形狀歪歪扭扭，介麵處更是簡單粗暴，很多就是兩塊玉板硬生生粘在一起，連個合頁都冇有。
完全就是鴨王用那鐵嘴，硬生生“啃”出來的粗胚。
不過，顧小川不在乎。
能用就行。
他要的是這些玉石本身蘊含的靈氣和材質特性，至於美觀和精細度？
那是以後考慮的事情。
“好！乾得漂亮！”
顧小川忍不住拍了拍鴨王的……肩膀（冇脖子可拍），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。
“鐵將軍，這次你立大功了！辛苦了！”
“嘎！”
得到誇獎。
鴨王頓時把委屈拋到了九霄雲外，昂起頭，那張銼了的鴨嘴，似乎也重新煥發了光彩。
“為大佬效力，是本將軍的榮幸！嘎！”
旁邊，牛爺豬大腸等靈獸，看著那幾百件靈氣盎然的玉器，一個個眼睛都直了。
它們能感受到那些玉石裡蘊含的精純靈氣，對它們有著本能的吸引力。
顧小川目光掃過眾靈獸。
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提高聲音道：“豬寶。”
“啊？在！大佬您吩咐！”
豬大腸一個激靈，趕緊上前。
“交給你個任務。”顧小川指了指腳下，“咱們養殖場裡，現在一共有三個聚靈陣。每個聚靈陣的地下，除了你已經拱出來的那些普通伴生靈果，地下深處，還藏著不少因為長期受靈氣滋養，已經誕生了靈性的伴生靈果。”
他這話一出，所有靈獸的耳朵都豎了起來！
伴生靈果！
還誕生了靈性！
這東西，對於靈獸來說，那一定很好吃。
畢竟，這些靈果，它們吃了，冇啥功效，但絕對是高階食材，好吃的一批。
“你的天賦能力沃土尋珍和福地感知，正好對口。”
顧小川繼續道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就負責把這三大聚靈陣地下的靈果，全部給我拱出來。”
豬大腸的小豬眼瞬間亮了，豬嘴咧開，露出兩顆白玉般的小獠牙。
“冇問題大佬！包在我豬二爺身上！保證一個不落，全給您拱上來！”
但它隨即眼珠一轉，舔著臉問。
“那...大佬，拱上來的靈果……”
顧小川哪能不知道它的小心思。
笑罵道：“放心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所有靈果，統一收集。到時候，論功行賞。”
他特意看了一眼鴨王。
“鐵將軍這次啄石立功，優先獎勵兩顆。”
“嘎——！！！”
鴨王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，翅膀瘋狂撲騰，差點冇站穩。
兩顆伴生靈果！
還是有了靈性的！
這簡直要饞死鴨。
它此刻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吞下那帶有靈性的果子，美汁汁，然後威風凜凜站在紅鳳凰身邊的樣子了！
“謝大佬！嘎！大佬千秋萬代，一統江湖！嘎！”
它馬屁如潮，隨即屁顛屁顛，跑到一旁正假裝梳理羽毛，實則豎著耳朵聽的紅鳳凰身邊。
鴨臉討好道：“鳳凰姐姐！你聽到了嗎？大佬賞我兩顆靈果！到時候我分你一顆！最好最水靈的那顆給你！嘎！”
紅鳳凰動作微微一頓，雞冠微微動了動。
它依舊冇回頭，隻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高傲又勉強的“咕咕噠”。
那意思彷彿是：哼，本宮豈會稀罕你那點東西？
不過……
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，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吧。
“舔鴨！”
“冇出息！”
“丟靈獸臉！”
牛爺、豬大腸、雲中君等靈獸，見狀紛紛低聲咒罵，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嫉妒恨，還有對鴨王這種毫無底線討好行為的鄙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