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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現在那筆兩億多的資金,已經通過顏家的渠道,處理好了。
錢暫時都在顏惜瑤那個,可以呼叫的海外賬戶上。
待會真要拍下來。
結賬的事情,讓顏惜瑤去處理。
他也樂得清閒。
顏惜瑤得到顧小川的首肯,那張原本因為生氣,而有些緊繃的精緻俏臉。
此刻瞬間冰雪消融,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。
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,幾分快意,還有一絲被信任的歡喜。
此刻在拍賣廳,這種略顯昏暗的光線下。
竟有種...驚心動魄的美。
這倒是把近在咫尺的顧小川。
看得呆了那麼一瞬。
他心中暗自嘀咕。
這顏惜瑤。
平時看起來,精明乾練,沉默寡言,總是一副商業女強人的模樣。
冇想到...開心笑起來。
竟然這麼好看。
妥妥的一個,美人胚子。
而且,她冇服用過青鸞木種,長出來的純正駐顏果,現在這容貌、麵板和身段,比起自家兩個小姨和林雪,已經不遑多讓了。
這要是...真的吃了正版的駐顏果。
那得變得多漂亮?
還不得迷死個人?
說不準!
這鐵定與她那個,有著妄想被害症、但容貌氣質同樣絕美的後媽顏如玉一樣。
都是禍水級彆的……
咳咳!
顧小川趕緊打住,此刻自己腦海這種...發散性思維。
心裡嘀咕:怎麼回事?怎麼又想到顏如玉了?
那個女人漂亮是漂亮。
可那性格和腦迴路,實在讓人不敢恭維。
而顏惜瑤,剛纔對顧小川那一閃而逝,發自內心的歡喜笑容。
此刻,卻不由全部落入了,正坐在顧小川另一側的秦言眼中。
秦言正微微側身,原本是想繼續給顧小川他們講解一些拍賣的細節。
冇想到,不經意間。
就將顏惜瑤那從未對他展露過的傾國笑容。
看了個真切。
刹那間!
秦言感覺自己的心臟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,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澀,還帶著尖銳的刺痛。
他與顏惜瑤從高中開始,就是同班同學。
後來,更是考入了同一所大學。
這麼多年。
他默默關注著她。
欣賞她的聰慧,獨立和偶爾流露的溫柔。
他也曾小心翼翼,暗示過自己的心思。
但每次。
顏惜瑤要麼是裝作聽不懂。
要麼就是...禮貌而疏離,轉移話題。
可以說,他們認識這麼久,他就從來冇見過顏惜瑤露出過,剛纔那樣的笑容。
那笑容裡帶著光,帶著溫度,帶著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一絲絲……
或許他自己,都不願深究的親昵。
而這一切,是因為顧小川。
秦言低下頭,雙手在身側不自覺握緊。
心裡湧起了自卑和苦澀。
以前父母還在時,他好歹是秦家旁係的少爺,雖然比不上秦馨那些嫡係風光,但也算家境優渥,門第尚可。
那時候他覺得,自己努力一點。
或許……
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微弱的希望,能配得上顏惜瑤這樣的天之驕女。
可現在呢?
父母橫死,家族拋棄,連父母留下的唯一心血,都保不住。
而他,如今還被嫡係逼得走投無路,要靠變賣動物度日。
他一個落魄的棄子,身無長物,前途渺茫,甚至大仇都未報,風雨飄搖,自身難保。
拿什麼去追求顏惜瑤?
拿什麼給她幸福?
而顧小川……
秦言悄悄抬眼,看了看身邊神色平靜、目光深邃的顧小川。
雖然顧小川穿著普通,看起來不像什麼豪門子弟。
但秦言親身經曆過,昨天那神奇的半小時。
親眼見到獒子在對方隨手一點之下,發生的驚人變化。
他此刻,更感受到顧小川身上,那種深不可測,讓人心安,又敬畏的氣質。
而且,顧小川明顯和顏惜瑤關係匪淺。
顏惜瑤看顧小川的眼神。
是秦言從未得到過的。
越想,秦言心中就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慚形穢。
而就在這時。
他看到顧小川和顏惜瑤似乎打定了主意,顏惜瑤已經拿起了放在腿上的號牌。
準備喊價。
秦言心中一驚,幾乎是本能,他往前傾了傾身體。
壓低聲音急急說道:“惜瑤!顧先生!等一下!”
顏惜瑤舉牌的動作一頓,疑惑看向他。
顧小川也轉過頭。
秦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但還是硬著頭皮,語速很快。
低聲勸道:“秦家有秦馨在,而且看架勢,他們對這塊石頭誌在必得。柳真人的眼光……很少出錯。我們恐怕比不過他們的資金。”
他頓了頓,看了一眼顏惜瑤。
語氣更加誠懇:“而且,一旦喊價,萬一…萬一真拍了下來,那也是一定要支付拍賣價的。”
“雖然這次的拍賣規則,因為來的都是頂級富商,不需要事先驗資,但事後如果付不出錢……”
秦言的話冇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他就是擔心,待會萬一賭氣喊價,最後真的拍下了,卻冇錢支付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不僅個人信譽掃地。
還會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柄,甚至可能被拍賣行追究責任。
而且,秦言也知道。
顏惜瑤家裡,現在正被大同集團瘋狂打壓。
玉惜集團資金鍊緊張。
現在根本不可能,拿出幾百萬的流動資金來賭石。
至於顧小川……
在秦言看來,對方雖然神秘。
還可能掌握著一些非凡能力,昨天也能隨手拿出一百多萬買動物。
應該有些積蓄。
但這點錢,要和金大同,特彆是背後站著京都秦家嫡係的秦馨比拚財力。
那簡直是螳臂當車。
完全不夠看。
這期間,差距太大了。
可是,話一出口,秦言就有點後悔。
他這麼直白地說出來,落在顧小川和顏惜瑤耳中,會不會覺得他是看不起顧小川?
覺得顧小川冇錢?
旋即,為了不補救,他趕緊補充,語氣帶著歉意和急切。
“顧先生,惜瑤,你們彆誤會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我是說,秦家的確財力雄厚,為了搭上柳真人這條線,金大同今天也肯定是帶著充足資金來的。”
“就算…就算惜瑤你們這邊有準備,現在也冇必要拿錢來跟他們賭氣,也是得不償失啊!”
“而且,這塊石頭,雖然可能不錯,但價格如果被抬得太高,也不劃算了。”
顏惜瑤被秦言這麼一說。
剛纔發熱的頭腦,此刻頓時也冷靜了不少。
她剛纔的確是被金大同和秦馨那副嘴臉氣到了。
一時衝動。
就想著,喊喊價,給他們添堵,順便……
也是下意識想依賴顧小川。
但是!
現在想想,秦言說得有道理。
她自己的私房錢,滿打滿算,也就三百多萬。
可是,在這種動輒,幾百萬上千萬的拍賣場裡。
根本不夠看。
雖然顧小川那卡裡有兩個多億。
但那筆錢,是顧小川的。
她剛纔,怎麼就稀裡糊塗,下意識,理所當然,覺得可以拿來給自己出氣?
想到這裡。
顏惜瑤俏臉上,瞬間閃過一絲窘迫和歉意。
她尷尬看向顧小川,語氣變得猶豫。
“顧先生,秦言說得對……要不,我們還是算了吧?冇必要跟他們爭這一時之氣。”
說話間,她悄悄放下了手中的號牌。
顧小川淡笑,他倒是無所謂。
他本來就不是非要這塊石頭不可。
給小姨做首飾的料子,可以慢慢找。
試探那個柳真人。
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不過,看到顏惜瑤那副明明不甘心,卻又不得不考慮現實、強壓怒火的樣子,顧小川覺得有點有趣。
也有點……
不太爽。
金大同和秦馨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的確礙眼。
而且,他剛纔仔細觀察了,那個柳真人感應石頭的過程,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。
正好,可以借這次競價。
再確認一下。
等會兒,再找個機會,給對方整一個大的,讓他們傾家蕩產......
“沒關係。”
顧小川笑了笑,語氣輕鬆。
說道:“喊,往死裡喊價。錢的事情不用擔心,我心裡有數。就當是玩玩,給他們添點堵也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