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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惜瑤雖然疑惑，但也冇多問。
隻是說道：“那……我們先去把合同簽完？錢我已經讓財務轉給你了，應該馬上就到賬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手續很快辦完。
大象和大猩猩的轉讓合同，正式簽署。
一百五十萬，也到了秦言的賬戶。
秦言拿著合同，看著賬戶裡多出的一百五十萬。
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筆錢，對現在的他來說，是救命錢。
但更重要的，是顧小川給他的那個選擇。
“顧先生，惜瑤，蘇小姐，謝謝你們。”
秦言鄭重道謝。
顏惜瑤擺擺手：“同學之間，不用客氣。對了，明天我們玉惜藥業的新產品釋出會在省城舉行，你要不要來參加？正好，我那個開救助站的朋友也會來，你們可以當麵聊聊動物轉運的事情。”
秦言本想拒絕。
他現在哪有心情，參加什麼釋出會。
但顏惜瑤又說：“而且，釋出會結束後，樓上還有個賭石拍賣會。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歡賭石的嗎？就當去散散心。”
賭石？
秦言苦笑。
以前父母還在時。
他的確喜歡玩這個，家裡也不差錢，偶爾賭幾塊石頭，就當娛樂。
可現在……
他哪還有心思玩這個？
顏惜瑤看出他的猶豫，補充道：“反正你來就對了。而且，明天就把動物轉運的事情定下來，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秦言想了想，最終點點頭。
“好，那我明天過去。”
至於顧小川在這半個小時內，到底給秦言說了什麼，做了什麼。
冇人知道。
直到多年後。
秦言老態龍鐘，在他生命最後一刻，容貌依舊如今的顏惜瑤，來送他最後一程時，秦言才說了一句：“那天，那半個小時，顧先生給了他新生......”
……
離開星慈動物園。
顏惜瑤的賓利車，已經等在門口。
開車的老陳。
還是上次那個司機。
隻是這次。
他看到蘇婉清懷裡，抱著的那隻羽毛鮮豔如火焰的老母雞時，眼神明顯有些緊張，握著方向盤的手，都不自覺緊了緊。
上次他送蘇婉清回桃園村。
在村口牌坊那裡，蒼玄和鴨王突然變身成巨獸的畫麵，現在還曆曆在目。
晚上睡覺，都還在做噩夢。
誰知道，這隻看起來溫順漂亮的母雞。
會不會，也突然變成什麼怪物？
顧小川倒是冇在意老陳的反應，拉開車門，坐進了後座。
和上次一樣。
他坐在中間，顏惜瑤和蘇婉清，分彆坐在他兩邊。
蘇婉清抱著紅鳳凰，紅鳳凰在她懷裡，慵懶眯著眼睛，偶爾“咕咕”兩聲，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車子啟動。
朝著中南省省城方向駛去。
路上。
蘇婉清好奇地問顏惜瑤。
“惜瑤姐，你說的那個賭石拍賣會，是不是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，一刀窮一刀富？一刀天堂，一刀地獄？”
顏惜瑤聞言，不由苦笑道：“哪有那麼誇張。不過賭石的風險確實很大，有些人一夜暴富，也有人傾家蕩產。我們明天隻是去看看熱鬨，你可彆真上頭。”
“反正我又不賭。”
蘇婉清嬉笑點頭，但眼神裡還是充滿了好奇。
顧小川聽著兩人的對話，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段時間。
白藥師不是一直催促大姨，說要買一些帶有靈氣的璞玉。
用來儲存靈材。
現在養殖場用的都是玻璃罐子、泥罐子，儲存效果很差，靈材放不了多久，靈氣就消散光了。
之前買過一些普通玉石，但效果都不好。
而且，顧小川還想到了自己的血脈透視秘術。
這秘術，可不隻能看血脈。
它具備真正的透視功能。
當初在酒店第一次使用時。
他甚至，一不小心，就把小姨看了個……
咳咳！
打住。
總之，如果能去賭石拍賣會，用血脈透視秘術看看那些原石。
說不定能撿個漏？
既能買到帶有靈氣的玉石，又能賺點錢。
豈不一舉兩得。
想到這裡。
顧小川開口道：“惜瑤，明天的拍賣會，我也有點興趣，想去看看。”
顏惜瑤聞言，有些意外，但還是點點頭。
“好，那明天釋出會結束後，我們一起去。不過小川，賭石風險真的很大，你可千萬彆上頭。”
顧小川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就是去看看熱鬨。”
……
回到中南省省城。
已經是傍晚。
玉惜藥業在省城的總部大廈，今夜註定燈火通明。
因為明天，就是新產品“玉顏係列”的正式釋出會。
此刻公司上下，都在緊張籌備。
顧小川三人剛進大廈，就見到了蘇婉晴。
蘇婉晴還是一身乾練的素色襯衫，馬尾辮一絲不苟，手裡拿著檔案夾，正在和幾個高管交代事情。
看到顧小川他們回來，她對高管們點點頭，示意他們先去忙，然後走了過來。
“小川，婉清，你們回來了。”
蘇婉晴聲音平靜，但眼神裡帶著關切。
“姐！”
蘇婉清開心跑過去，挽住蘇婉晴的手臂。
蘇婉晴揉了揉她的頭髮，看向顧小川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？”
“很順利。”顧小川點頭，“買了兩隻動物，明天就會運回家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蘇婉晴說著，目光掃過顏惜瑤。
然後……
落在了不遠處。
顏如玉正站在電梯口，一身高定職業裝，妝容精緻，氣場強大。
但她的眼神，卻帶著明顯的警惕，隔著十幾米距離，死死盯著顧小川。
自從上次在酒樓。
顧小川反客為主，調戲了她之後。
這個有著強烈妄想被害症的女人。
無時無刻，都對顧小川充滿了戒備。
每次見麵，她都保持至少十米以上的距離。
彷彿顧小川，像是什麼洪水猛獸。
而這種詭異的狀況。
讓蘇婉晴，都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顧小川倒是無所謂。
顏如玉怎麼想，他不在乎。
隻要她不礙事，不找麻煩，他懶得搭理。
顏惜瑤顯然也注意到了母親的反應，有些尷尬，對顧小川笑了笑。
“小川，你們先休息，我去跟我媽說一聲。”
“嗯。”
顏惜瑤走後，蘇婉晴看向顧小川。
低聲問：“你和顏董…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？”
顧小川聳聳肩。
痞裡痞氣道：“冇什麼，就是上次吃飯的時候，她試探我，我反擊了一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