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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小川從係統空間裡,又取出幾顆伴生靈果,將其混在一起。
然後,他又從另一個木箱裡,搬出十幾包靈草葉子。
這是第三座聚靈陣形成時,靈氣外泄,所滋生的普通靈草。
雖然效果一般。
但勝在量大管飽。
他把靈果和靈草葉子,胡亂塞進幾個蛇皮袋裡,每個袋子都塞得鼓鼓囊囊。
隨後他就像拖垃圾一樣,拖著幾個蛇皮袋走出倉庫。
一趟,兩趟,三趟。
他一共拖了六個蛇皮袋出來。
全部一股腦地堆在SUV旁邊。
林建國看著那幾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……這些都是?”
他聲音有些發乾。
顧小川拍了拍手上的灰,臉不紅氣不喘。
“六百顆靈果,兩百包靈草葉子。夠不夠?”
對!
他用的是包,不是片。
這些東西,對於顧小川來說,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。
他想要多少有多少。
而且一旦靈氣真正復甦,被靈氣潮汐席捲過的植被,或多或少都會成為靈草。
到那時!
這些東西也就不值錢了。
倒不如現在廢物利用一下。
然而,這些東西,現在這個時間段內,在林建國眼裡,這就是天降橫財了呀!
他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夠?
太夠了!
他原本隻想要一百顆靈果,五千片靈草葉子。
可現在,顧小川直接給了六倍!
而且,看那幾個蛇皮袋的分量,裡麵的靈草葉子絕對不止兩百包。
“夠……夠了。”
林建國下意識點頭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隨即他急忙蹲下身,開啟一個蛇皮袋。
裡麵滿滿噹噹,全是鵪鶉蛋大小的白色靈果,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,清香撲鼻。
他又開啟另一個袋子,裡麵是翠綠的靈草葉子。
雖然已經采摘了一段時間。
但依舊鮮活,靈氣盎然。
“這些……就當是我給林家的回報。”
顧小川站在旁邊,語氣平淡。
“或者說……是彩禮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。
“至於林雪的事,你們自己處理。但如果你們敢逼她打掉孩子,或者逼她嫁給彆人……”
他看向林建國,眼神冰冷。
“我會親自去京都,跟你們林家好好聊聊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。
但裡麵的威脅,卻讓林建國渾身一涼。
他毫不懷疑,顧小川真做得出這種事。
那天在海邊倉庫,虐殺那幾個東南亞悍匪的手段。
能是一個正常人乾得出來的?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林建國深吸一口氣,強行鎮定下來。
他站起身,看著那幾個蛇皮袋。
一時間,心裡百感交集。
一方麵,他拿到了這麼多靈果靈草,回去絕對是大功一件。
而另一方麵。
他也被顧小川拿捏住了。
不過!
彩禮?
這點東西,就想娶他女兒?
林建國心裡冷哼,但嘴上冇說出來。
他轉頭看向孫國棟。
“小孫,搬東西,上車。”
孫國棟連忙應聲,開始往車上搬蛇皮袋。
他一邊搬,一邊偷偷看向蒼龍和宿遷。
兩條犬也看著他,狗眼裡滿是不捨。
“孫叔……”
蒼龍低聲叫了一聲。
孫國棟動作一頓,轉頭看向它們。
他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蒼龍,宿遷,你們的名字起的很好!比我這個冇文化的,要好不知多少。”
“忘記過去吧!你們都要好好的。以後……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。”
他說著,眼眶又紅了。
但這一次,他冇有哭。
隻是用力抱了抱兩條軍犬,然後轉身,繼續搬東西。
很快,六個蛇皮袋全部搬上車。
林建國最後看了一眼顧小川,眼神複雜。
“顧小川,今天的事……到此為止。”
他說完,轉身上車。
孫國棟也坐上副駕駛。
SUV發動,緩緩駛出養殖場。
顧小川站在門口,看著車子遠去,眼神平靜。
蒼龍和宿遷站在他身邊,默默看著。
直到車子消失在道路儘頭,顧小川才轉身,摸了摸兩條犬的頭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輕聲說。
兩隻靈獸點點頭,跟著他走進小樓。
會客室裡,一切如常。
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。
但顧小川知道,有些事,已經徹底改變了。
他走到窗邊,看向遠方。
陽光正好,萬裡無雲。
可他知道,這平靜之下,暗流洶湧。
林家,方家,王天豪,還有那個神秘的老頭……
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在朝著某個方向彙聚。
而他能做的,隻有變強。
不斷變強。
直到,無人敢惹。
他握緊拳頭,眼神堅定。
而此刻,遠去的SUV上。
林建國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,胸口起伏。
副駕駛上,孫國棟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良久,林建國才緩緩開口。
“小孫。”
“林部長。”
“剛纔的事……你怎麼看?”
孫國棟沉默了幾秒,才低聲回答。
“顧場主……是個好人。”
林建國睜開眼睛,看了他一眼。
“隻是好人?”
孫國棟猶豫了一下,繼續說道。
“他很重感情。對蒼龍和宿遷好,對家人好,對朋友也好。但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他也有底線。如果有人觸犯了他的底線,他會比任何人都狠。”
林建國聞言,沉默了片刻。
最終,他長長歎了口氣。
“是啊……有底線,纔可怕。”
他重新閉上眼睛,不再說話。
車裡,一片寂靜。
隻有引擎的轟鳴聲,在空曠的道路上迴盪。
而此刻,軍區監控室裡。
林嘯坐在椅子上,盯著已經變成雪花的螢幕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旁邊,所有專家將領都低著頭,大氣不敢喘。
那位負責後勤的少將,更是臉色慘白。
“老……老首長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美國那邊……剛纔又催了,問我們什麼時候派人去接貨……”
林嘯猛地轉頭,瞪著他。
那眼神,像是要吃人。
少將嚇得一哆嗦,趕緊閉嘴。
林嘯盯著他看了幾秒,最終頹然擺手。
“讓我們的人去對接吧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,充滿疲憊。
“都已經這樣了,還能怎麼辦?”
他說完,站起身,搖搖晃晃往外走。
背影佝僂,彷彿瞬間老了十歲。
今天,他輸了。
輸給了一個農村小子,輸給了兩條狗。
丟人。
太丟人了。
監控室裡,眾人麵麵相覷,誰都不敢說話。
隻有那位少將,苦著臉開始聯絡米國那邊。
心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這二十億美金,花得真冤。
三天後。
桃園村,東麵二十公裡外的破敗工業區。
晚上,十點。
潮水洶湧,不斷拍打岸邊礁石。
起風了。
那些鐵皮廠房被吹得咧咧作響。
這時,原本漆黑的海麵上,突然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星光閃爍。
那是一條船。
一條民用漁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