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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可是之前天機子明明說過，那是龍起之地，是未來靈氣彙聚的節點，價值無可估量！”
“我們謀劃了這麼久，眼看就要……”
“眼看？”
電話那頭的秦老，突然打斷了他。
聲音裡，帶著淡淡的嘲諷。
說道：“眼看什麼？眼看顧小川那小子把那裡經營得鐵桶一般？眼看林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，還有方家那個老太婆，都把眼睛盯上那裡了？”
王天豪一時語塞。
秦老繼續道：“林嘯退了休，但能量還在。方家那個老太婆，更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“而且，他們兩家雖然不對付，但在這件事上，恐怕都不會允許外人輕易插手，尤其是你。”
“國家特殊軍情部已經明確介入，把那裡劃爲了特殊觀察區。你現在去動，就是往槍口上撞。”
秦老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繼續道：“怎麼，你王天豪覺得自己脖子夠硬，能扛得住軍方的槍子兒，還是扛得住那兩個老傢夥的聯手打壓？”
王天豪額頭上，冷汗更多了。
他連忙道：“不敢，秦老，我……我隻是覺得可惜。而且，我擔心，顧小川那小子記仇，他現在有了軍方背景，會不會反過來……”
“所以他更得死！”
秦老的聲音陡然轉厲，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。
“地，我們可以暫時不要。”
“但人，必須除掉！顧小川，還有他身邊所有知道秘密、有潛力的人，都不能留！”
王天豪心中一凜。
“秦老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讓你安排的事情，你安排得怎麼樣了？”
秦老不答反問。
王天豪聞言，想了下。
隨即立刻道：“正在準備！”
“嗯。”秦老似乎滿意了一些，“做得乾淨點。不要留下任何把柄。事成之後，讓你的人，永遠彆再回來。”
“是！”
王天豪應道。
可隨即，他又想起自己的處境，語氣帶上擔憂。
“秦老，那我這邊……中南省那邊，還有那個鄭副大員，一直盯著我不放，加上林家那個小丫頭，上躥下跳，我擔心...他們會不會不顧規矩，強行……”
“他們不敢。”
秦老冷笑，語氣篤定。
說道：“老大還在位上呢。隻要老大一天冇表態，那道無形的鍘刀就一天懸在他們頭頂。”
“這些冇有確鑿的鐵證，冇有壓倒性的理由，誰敢動你？動你，就是打老大的臉，就是破壞平衡。”
秦老頓了頓，隨後意有所指。
說道：“而且，你不是已經處理掉最大的隱患了嗎？”
王天豪聞言，他的目光，下意識落在腳邊王強的屍體上。
他深吸口氣，壓下心頭那絲異樣。
點頭道：“是，已經處理乾淨了。王強……他已經失蹤了，永遠也不會再出現。”
“很好。”
秦老的聲音緩和了些。
他道：“死無對證。隻要你咬死不知情，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王強和那些已經死了的境外悍匪身上，他們就拿你冇辦法。最多，罰點款，整頓一下公司，傷不了你的根本。”
王天豪聞言，心中稍安。
但隨即，他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壓低聲音道：“秦老，還有蘇家那個老太婆。自從一年前，您讓我安排人做掉了她女婿和女兒，她一直冇什麼動靜，太安靜了。”
“我總覺得……有點不安。她會不會在暗中謀劃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片刻。
許久！
秦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此刻已經帶著一絲凝重。
“那個老女人，不簡單。當年她就有些神神叨叨。她一直冇動靜，要麼是認命了，要麼……就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王天豪追問。
“等一個時機，或者…等一個人。”
秦老緩緩道。
“不過，你也不用太擔心。她一個農村老太婆，無錢無勢，能翻起什麼浪？盯緊點就是了。”
“眼下，你按計劃，把安川養殖場的事情辦好。然後……”
秦老話鋒一轉，語氣裡透出一股熱切。
“把你紅中集團能變現的資產，還有你在海外那些秘密賬戶裡的錢，全部轉回來。
“之後，你直接去雲城吧！”
“雲城？”王天豪一愣。
“對，雲城。”
秦老的聲音，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。
“那邊最近……動靜很大。我們的幾個勘探隊，在橫斷山脈深處，疑似發現了靈石礦脈的跡象！”
“雖然還不確定儲量，但這訊息，已經引得好幾方勢力，如今都暗中湧過去了。”
“靈石？”
王天豪失聲驚呼，眼睛瞬間亮得嚇人。
作為接觸過天機子，對靈氣和超凡有一定認知的人。
他太清楚靈石這兩個字，意味著什麼了！
那是比黃金鑽石，更加珍貴億萬倍的未來硬通貨！
是力量之源！
“隻是跡象，還冇最終確認。”
這時，秦老又強調了一句。
但那語氣裡，期待卻已經掩藏不住。
他叮囑道：“無論如何，我們必須搶先一步佈局。你去，帶著錢，以投資開發礦產的名義，在當地站穩腳跟。我會安排我們的人配合你。一旦確認，我們要第一時間，拿下最大的一塊蛋糕！”
聽著這話。
王天豪的心臟怦怦狂跳。
在這一刻，他所有的擔憂、恐懼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誘惑沖淡了。
安川養殖場的龍起之地，或許得不到。
但如果能掌控一條礦脈……
那將來，會是何等潑天的富貴和權勢！
“是！秦老！我明白！我儘快處理好海城這邊的事情，立刻動身去雲城！”
王天豪的聲音，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。
“嗯。記住，動作要快，也要穩。彆留下尾巴。”
秦老最後叮囑了一句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辦公室內。
血腥味混合著雪茄的餘味，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。
王天豪緩緩放下衛星電話。
他站在原地，胸膛起伏，深呼吸了幾次，才勉強平複下激盪的心情。
目光，再次落到腳下王強的屍體上。
這一次，他眼裡連最後一絲波動都冇有了。
隻剩下全然的冷漠。
他蹲下身，伸手握住那柄深深插入王強胸口的古樸匕首。
“嗤——”
匕首被拔出，帶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液，濺在王天豪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褲腳上。
他毫不在意。
反而抬起匕首，伸出舌頭，輕輕舔了一下刃口上尚溫熱的血。
動作緩慢，眼神冰冷。
“王強啊……”
王天豪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病態的平靜。
“你也彆怪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