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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都懵了！
誰能想到。
幾天前，她作為引薦人，提顧小川開口領養這兩條軍犬。
現在，狗竟然開口向她道謝？
要不是早知道，顧小川身邊的動物，都有極高的靈智。
能口吐人言，有強大的戰鬥能力。
她這會兒，估計已經被嚇得逃離這裡了。
可就算是這樣。
此刻，她那雙漂亮的杏眼，還是冇忍住瞪大大，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，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，足足愣了好幾秒鐘。
雖然她見過蒼玄說話。
見過黃大炮它們表現神異。
但……
那都是早已跟在顧小川身邊的元老。
在她的思維邏輯中，這可能本身就具備這種能力。
可是，眼前這條軍犬。
是她親手從軍區帶出來的！
幾天前，它還隻是一條優秀但普通，甚至帶著暮氣的功勳犬！
這才幾天？
“你...你你你...”
林雪指著蒼龍，手指都有點抖，聲音都不穩了。
“你也會說話了？真的開靈智了？”
突然，她猛地轉頭看向顧小川，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甚至有一絲驚駭。
“顧...顧小川！你...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！
點化動物。
開啟靈智……
他顧小川，是神仙嗎？
顯然不是啊！
因為她很清楚，顧小川是人，不是鬼，也不是神仙。
而且，在某些方麵...
他...
還是一個很棒棒滴...猛男。
難道說？
顧小川，有什麼超能力？
這一瞬，林雪的震驚溢於言表。
這比看到蒼玄它們變身戰鬥，更讓她心靈震撼。
因為這是創造，是點化凡物為靈！
這能力……太逆天了！
林雪不是傻白甜。
這一條狗，幾天就能返老還童，還開了靈智。
那兩條呢？
三條？
甚至是無數條？
那將來？
他顧小川豈不是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狗王？
呀！狗王不對。
會成為人王？
顧小川看著林雪震驚到有些失態的樣子，心裡也愈發得意。
這纔對嘛！
在美女麵前裝個A，這種感覺好爽！
就連原先，他那點因為紅中集團而生的鬱氣。
此時都莫名散了一些。
甚至還升起一絲，惡作劇般的念頭。
他身體微微後仰，靠在沙發背上，臉上故意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，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看著林雪，慢悠悠反問一句。
“你...是不是想知道？”
“嗯嗯嗯！”
林雪下意識，就猛點頭，眼神裡的好奇和探究，此刻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想啊！你快說呀！”
顧小川拖長了音調：“真想？”
“真想！”林雪往前傾了傾身體，迫切的樣子。
顧小川笑了，笑容裡帶著點促狹。
然後……
他兩手一攤。
“可惜啊……”
他故意歎了口氣，聳聳肩。
“我自己也不知道，該怎麼跟你解釋。大概就是……天賦異稟？或者，老天爺賞飯吃？”
林雪：“……”
看著顧小川那副“我就逗你玩”的表情。
她頓時明白，自己被耍了。
隨即一股火氣“噌”地就冒了上來。
剛纔的震驚，也都瞬間被惱火取代。
“顧！小！川！”
她咬著牙，一字一頓，漂亮的眸子裡，快要噴出火來。
這傢夥，簡直惡劣！
明明有如此驚天秘密，卻偏偏吊人胃口。
還戲弄她！
顧小川心裡愈發得意，不過也見好就收。
他收起玩笑的表情，重新坐直身體。
語氣也正經起來。
說道：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有些事，現在說不清楚，或者說，說了你未必信，也未必是時候。”
說完，他話鋒一轉，眼神變得銳利。
直視林雪，道：“我們還是先談談正事吧。關於紅中集團，關於王天豪和王強……省裡，或者說你們，給出了什麼樣的處理方案？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，無形中，給予對方一股強烈的壓力。
“希望，”顧小川的聲音平靜，但平靜下，卻彷彿藏著冰碴。
“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林雪被他瞬間轉變的態度和眼神中的寒意，弄得心頭一凜。
剛纔因為蒼龍說話，而產生的震驚和好奇，瞬間被拉回了殘酷的現實。
她張了張嘴。
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和愧疚。
今天來。
她確實帶著任務。
父親林建國私下跟她交代得很清楚。
省廳那邊，關於紅中集團的調查遇到了巨大的阻力。
這當中，牽涉到了京都某一位大人物的關係網。
目前各方博弈激烈。
暫時還無法給出一個，能令顧小川滿意，徹底的清算結果。
他們需要時間。
更是需要更上層的協調和決斷。
而她今天的任務。
一來是告知顧小川，這個暫時性的處理意見。
二來，是儘可能安撫住顧小川。
絕不能讓他在這關鍵時刻。
再做出什麼過激，甚至是無法挽回的事情。
她父親的原話是：“一個星期期限快到了，必須穩住他！哪怕……用點私人交情，或者彆的什麼方法。”
想到父親話裡未儘的意味，林雪臉上微微發熱。
但更多的，是一種無力感和隱隱的憋屈。
當初是她信誓旦旦。
讓顧小川相信警方，交給法律。
可現在……
她深吸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組織好語言。
說道：“顧小川，關於紅中集團，省廳專案組經過初步調查，確實掌握了王天豪、王強兄弟涉嫌多項違法犯罪的證據，包括但不限於行賄、偷稅漏稅、非法經營，以及……與境外不法分子勾結的嫌疑。”
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，聽起來平穩，官方。
“但是，因為這個案子，牽扯麪比較廣，尤其是可能涉及到……京都某位領導的一些遠房親屬的關係，調查取證和後續處理，需要更謹慎，也需要更高層麵的協調……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仔細觀察著顧小川的表情。
顧小川的臉上冇有任何變化。
依舊平靜。
甚至平靜得...有些可怕。
隻是那雙眼睛，越來越深，越來越冷。
林雪心裡打鼓，但還是硬著頭皮，繼續說下去。
“所以，目前省裡的初步處理意見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