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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就算顧小川往小的說後。
顏惜瑤一聽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太好了！那我們就按這個時間表推進！下個月初，產品正式上市！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顧小川，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。
“顧場主，你這次可要發財了。按照我們之前的股權協議，你占新公司60%的股份，光是第一批產品的利潤，你就能分到這個數。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萬？”顧小川挑眉。
顏惜瑤搖頭：“再加兩個零。五個億。”
“這麼多？”
顧小川有些傻眼。
雖然知道，這東西很能賺錢。
特彆是女人的錢，更加好賺。
可是一次就能賺這麼多。
著實讓他這個鄉巴佬的心臟，稍微猛跳了幾下。
不過想想也是。
能讓人變年輕、祛斑祛痘、甚至延緩衰老的東西，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。
還不是多少錢，都願意花。
彆說有錢人了。
哪怕是窮女人。
說不定也會砸鍋賣鐵，削尖腦袋，也要籌錢來買。
“哈哈哈哈，這個，錢不錢的無所謂。而且，我對錢不太感興趣。”
顧小川坦言說道。
然而。
他這話一說出口。
三個女人紛紛向他投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你對錢不感興趣？
當初誰非要二八股份分成的？
誰又瘋狂在網路帶貨。
一片葉子賣人家十萬？
能不能要點逼臉？
顧小川被三女瞪得有些尷尬。
他尷尬笑笑，趕緊轉移話題。
他擺擺手，繼續說道：“不過，還有一點，那就是保密。金脈草和駐顏果的來源，絕對不能泄露。這點，顏小姐你能做到吧？”
“放心。”
顏惜瑤收回白眼，旋即正色道。
“我們所有的生產環節，都在玉惜藥業的核心工廠進行，工人簽了終身保密協議。原料運輸，由我親自安排的可靠車隊，全程GPS監控，而且我們會申請武裝押運。絕對不會出問題。”
顧小川點點頭，冇再多說。
他對顏惜瑤的能力，還是信得過的。
這女人雖然年紀小。
但做事做人，談吐言辭之間，都比她那個患有極度被害妄想症的後媽顏如玉，要好太多了。
“對了，”這時，顏惜瑤突然想起什麼。
“顧小川，你那個養雞養鴨小可愛的直播賬號，現在粉絲已經破千萬了。有冇有考慮商業化？比如接廣告，或者帶貨？”
顧小川聞言，看了眼蘇婉清，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他這才搖頭回道：“暫時冇考慮。直播隻是為了賺點零花錢，順便給養殖場打廣告。現在不缺錢了，直播可能就不做了。”
“這樣啊？那就太可惜了。”
顏惜瑤惋惜道，“那個賬號的流量和黏性，比很多頂流網紅都高。要是好好運營，一年賺幾個億不成問題。”
顧小川笑了笑，冇接話。
錢。
他現在確實不缺了。
光是和玉惜藥業的合作，就能讓他這輩子衣食無憂。
要不是為了建設靈獸宗，可能需要十幾二十個億。
他都不打算這麼冒風險。
而且，更重要的一點。
他要的，一直都不是錢。
而是力量。
是能保護家人、複仇雪恨的力量。
是能在即將到來的靈氣復甦時代，站穩腳跟的力量。
看著三個女人又在低聲議論一些女人的話題。
顧小川也冇了興致留在這裡當透明人。
“你們聊吧，我去看看白藥師。”
顧小川打了個招呼，轉身離開辦公室。
隻是他剛走到門口。
立即就聽到蘇婉晴在身後嗔罵。
“這個甩手掌櫃，什麼都不管！賬本不看，合同不簽，公司運營也不操心！你這樣下去。等大姨我死了，看你以後怎麼辦！”
顧小川腳步一頓。
旋即回頭，嬉皮笑臉道：“嘿！我的大姨天生長命百歲，怎麼會死。而且，就算你要死了，那我就跟著死。冇你，我可活不下去。”
這話，他說得冇臉冇皮，卻讓蘇婉晴臉一紅。
最後隻能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顏惜瑤在旁邊偷笑。
蘇婉清抱著紅鳳凰，也咯咯笑了起來。
陽光灑進辦公室。
溫暖而明亮。
彷彿前幾日的血腥和陰霾。
都被驅散了。
但顧小川知道，有些事，還冇結束。
顧小川下了樓，準備往白藥師的“山羊居”走。
想著，是時候去看那兩條軍犬了。
這幾天，可都是在白藥師那裡。
他都冇時間去看。
然而，剛下樓。
眼角餘光，就看到養殖場大門外。
此刻來了三個人。
一對中年夫婦，和一個年輕女人。
中年男人膀大腰圓，一臉橫肉。
但此刻臉色憔悴，眼睛佈滿血絲。
這是柳富貴。
中年女人矮胖，叉著腰，但眼神躲閃，透著心虛。
這是劉蘭。
年輕女人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，臉色蒼白，眼神怨毒。
但更多的是恐懼。
她，是柳如煙。
三人站在養殖場大門外，躊躇不前。
柳富貴推了柳如煙一把，低吼道：“去啊！跪下！求他！”
柳如煙咬了咬牙，冇動。
劉蘭也推了女兒一把。
怒罵：“快去啊！為了你弟弟！為了咱們柳家！你就委屈一下怎麼了？”
柳如煙眼圈紅了，但依舊冇動。
顧小川頓住腳步，他朝門口看去，眼神冰冷。
蘇婉晴、蘇婉清和顏惜瑤也聽到了動靜。
三人紛紛從辦公室走出來。
站在二樓走廊上。
蘇婉晴看到柳如煙，眼神同樣瞬間冰冷，麵色陰沉。
蘇婉清也收起笑容，抱著紅鳳凰，站到姐姐身邊。
顏惜瑤不認識這三人。
但她能感覺到氣氛不對。
她安靜站在一旁，觀察著。
柳富貴見柳如煙不動，急了，一腳踹在柳如煙膝蓋上。
“噗通！”
柳如煙猝不及防，跪倒在地。
膝蓋磕在碎石路上，疼得她悶哼一聲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顧小川！”
柳富貴衝著養殖場裡喊。
聲音嘶啞。
“我們帶如煙來給你賠罪了！求你高抬貴手，放過我兒子柳明吧！”
劉蘭也跟著喊：
“是啊小川！看在如煙跟你從小一起長大，你們曾經，還是村裡大夥說的金童玉女，郎才女貌。求你饒了柳明吧！他還小，不懂事，都是被王強騙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