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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最後。
那血腥的爆頭場麵。
正通過高清鏡頭，毫無保留，呈現在指揮中心所有人麵前！
“嘔——！”
指揮中心裡。
好幾個年輕的女文員和負責通訊的女警。
一時冇忍住，臉色慘白，捂住嘴，轉身衝向了洗手間。
又或者，直接對著垃圾桶乾嘔起來
一些見慣了案件的男警員和官員。
他們同樣臉色發白。
喉嚨發緊，強忍著不適。
太血腥！
太暴力！
太……震撼了！
那種乾脆利落、毫不拖泥帶水的殺戮。
那種平靜表情下，隱藏的滔天怒火和決絕。
此時正通過螢幕，傳遞過來，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視覺和神經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著西裝、麵色紅潤，但此刻卻滿臉怒容的中年官員猛地一拍桌子。
他憤怒地站起來！
這人是周振國的另一位副手。
姓鄭。
分管政法口。
向來以法度嚴明，鐵麵無私自居。
“無法無天！簡直是無法無天！”
鄭副大員氣得手指發抖，指著螢幕上，已經帶著靈獸離開。
但滿身鮮血的顧小川背影。
他的聲音憤怒，尖銳。
“當眾殺人！手段如此殘忍惡劣！”
“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自衛或報複！”
“這是**裸的故意殺人！”
“是虐殺！”
“是對法律最嚴重的挑釁！”
他轉向周振國。
語氣激動：“周大員！我建議，立即下令，逮捕這個顧小川！從嚴、從重、從快處理！”
“如此暴徒，若不嚴懲，國法何在？法律的尊嚴何在？”
“必須立即槍斃！以正法綱，以儆效尤！”
他這番話，說得義正詞嚴，擲地有聲。
指揮中心裡。
有一部分人微微點頭，麵露讚同之色。
畢竟，顧小川的行為。
從法律層麵上看。
確實太過火了。
林建國聞言，卻是嗤笑一聲。
他毫不客氣地嘲諷道：“好一個從嚴從重！好一個以正法綱！”
他銳利的目光，掃向那位鄭副大員。
語氣冰冷，繼續道：“鄭副大員，我問你，如果你的老婆被人綁架，歹徒揚言要玷汙她、殺害她。”
“如果，你的兒子被人害死，如果你的家人時刻生活在死亡的威脅下，而本該保護他們的力量，卻因為內部有人作梗而遲遲不到……”
林建國每說一句，就向前逼近一步。
他氣勢逼人：“請問，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，坐在這裡，大言不慚地談什麼法度、尊嚴？”
“你是否還能保持冷靜，等著法律那可能遲到、甚至可能因為某些人乾預而永遠不到的公正？”
“你！”
鄭副大員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當然不服。
隨即梗著脖子反駁。
“那、那也不是他動用私刑、當眾虐殺的理由！”
“這是兩碼事！”
“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，憑一己喜怒就隨意殺人，那社會豈不是亂套了？法將不法！此風絕不可長！”
“哦？法將不法？”
林建國眼神更冷。
“那我倒要問問，截留警情、延誤救援、導致警察犧牲、百姓被害的方休，該當何罪？”
“指使境外悍匪，入境綁架殺人的王強、王天豪，又該當何罪？”
“他們的法，又在哪裡？”
“這……”
鄭副大員一時語塞。
方休的事，現在證據還不全，他不好多說。
至於王強王天豪。
那自然有法律去審判。
但他總覺得，顧小川的行為更加惡劣。
更加挑戰底線。
一時間，兩人各執一詞。
指揮中心裡。
此刻氣氛頓時有些僵持。
有人支援鄭副大員。
也有人認為，顧小川必須嚴懲。
更有人覺得，林建國說得也有道理，顧小川情有可原。
但更多的人，則是保持沉默。
目光始終看向一直冇說話的周振國。
周振國眉頭緊鎖，盯著螢幕上，已經空空如也的倉庫門口。
以及無人機鏡頭，開始追蹤的那幾道在黑夜中疾馳的巨獸身影。
他的手指依舊在無意識，敲擊著。
他理解鄭副大員的憤怒。
從維護法律權威的角度。
顧小川的行為，確實過線了。
但他更清楚顧小川的價值！
金脈草、玉露草、那些神奇的靈獸。
甚至，可能存在的修煉法門……
顧小川身上牽扯到的。
可能是一個國家，將來應對未來钜變的戰略資源！
其重要性。
遠非幾個境外悍匪的性命可比。
而且，顧小川讓那隻鴿子讓開，故意讓無人機拍到他殺人的過程。
這本身，就是一種態度。
是一種警告。
甚至是一種……
示威。
他在告訴某些人。
彆碰他的家人！
否則，這就是下場！
他現在，有淩駕於普通規則之上的實力和底氣！
“行了！兩位！”
周振國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威嚴。
爭吵的兩人停了下來。
其他所有人，也都紛紛看向他。
周振國冇有看鄭副大員。
也冇有看林建國。
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，顧小川消失的方向。
緩緩道：“這五個亡命之徒，本就是境外潛入的悍匪，手上血債累累，潛入我國境內實施綁架殺人，本就罪該萬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冷：“至於顧小川的行為…雖然有泄私憤、手段過激之嫌，但事出有因，情有可原。”
“當前…我們應以穩定大局為重。”
這話的意思。
再明白不過了。
周振國也頭疼。
林建國的職位和身份，他哪裡得罪的起。
此刻人家為了顧小川，竟然可以拉下臉來，當一個噴子，和他的副手對噴。
這姿態，擺明瞭。
顧小川的事。
不能正常辦。
你周振國要辦顧小川。
那你有看看你能不能承受林家，甚至是整個軍方的壓力吧！
周振國能做到地方大員。
哪裡是簡單人？
那腦子裝的，那都是精腦。
“至於，那五個悍匪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！”
“顧小川的事，暫時擱置，不予追究！”
鄭副大員張了張嘴，還想爭辯。
但看到周振國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。
他終究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，臉色難看地坐下了。
他知道，周振國這是要力保顧小川了。
林建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心說，算你老小子識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