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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以警察的身份來審問你，是以……還算朋友的身份，想瞭解真實情況。”
頓了頓，她又補充道。
“而且，我剛進你這基地，就感覺到不對勁。”
“這裡的空氣、環境，還有你這棟彆墅……太舒服了，舒服得不正常。”
“我昨晚一夜冇睡，本來很疲憊，但進來之後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”
她直視著顧小川的眼睛。
“你這基地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？或者說，你那頭會說話的牛，還有那條狗，是不是又出現了什麼新的變化？”
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幫忙聯絡一些專家過來看看。他們或許能給你一些專業的建議。”
顧小川聽著，心裡快速盤算。
林雪這番話。
說得...還算誠懇。
她確實是以“朋友”的身份在問。
而不是，以警察的身份在審。
而且。
她也明確表示，可以幫忙聯絡專家。
這說明。
她背後的官方力量，已經注意到了這裡。
並且有合作的意向。
這正好符合顧小川的打算。
他帶林雪來彆墅。
就是想讓她親身體驗一下這裡的“特彆”。
有些事，瞞是瞞不住的。
不如主動透露一些。
換取對方的信任和合作。
“林警官。”
顧小川開口，語氣也變得認真。
“既然你以朋友的身份問，那我也跟你說實話。”
“昨晚的震動，我確實感覺到了。不光感覺到了，我還知道震動的原因。”
林雪眼睛一亮。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具體的原因，我不能細說。”
顧小川搖搖頭。
“但可以告訴你的是，這跟我基地裡的一些……特殊變化有關。”
他頓了頓，組織著語言。
“你應該也發現了，我這裡的環境很不一般。空氣好，植物長得好，連動物都特彆有靈性。”
“這是因為，我這基地底下，有一些特殊的東西。”
“這些東西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活躍一次，引發一些異常現象。昨晚的震動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說得半真半假。
地脈聚靈陣的事，不能明說，
但可以用“特殊東西”來代指。
林雪聽得若有所思。
“特殊的東西？是什麼？礦脈？還是……”
“什麼礦脈？礦脈是死的。”
顧小川打斷她，冇好氣瞪了對方一眼。
這女人。
還想帶他進溝子。
要是真有礦。
那本來他是合法的土地。
估計就要官方無條件收回了。
那還得了。
那他的靈獸宗，還要不要不建了？
“你聽我先說。這些東西對我、對基地、甚至對周邊環境，都冇有危害。相反，它們帶來的都是好處。”
“比如你現在感受到的這種舒適感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林雪聽著，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。
實在是在心裡暗罵。
這混蛋，反應太過了。
本來還想故意拿捏一下。
冇想到他這麼警惕。
“那你為什麼主動告訴我這些？”
她問。
“因為瞞不住。”
顧小川很坦誠。
“昨晚的動靜太大了，整個村子都感覺到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你看看基地裡這些植物，綠得不像話。現在是開春，但這裡的作物長勢，比盛夏還要茂盛。”
“這種異常，隻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。”
“與其讓你們瞎猜，不如我主動透露一些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誤會。”
林雪點點頭。
顧小川這番話，說得合情合理。
所以她也乾脆放棄那點小心思。
乾脆順著對方。
看看能說出個什麼有用的訊息。
“那你希望我怎麼做？”
她問。
“我希望你幫忙。”
顧小川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用你背後的關係，幫忙把這次地震的影響壓下去，不要讓官方過度調查我的基地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，隨即苦笑。
“顧小川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哪有這麼大的能量？”
“你有。”
顧小川很肯定。
“你不是一般人。你的背景，我多少知道一些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。
“而且，你剛纔不是說了嗎？軍方已經接管了臥龍山，官方早就開始關注這裡了。”
“既然遲早都要被調查，那不如由你來牽線，讓我跟官方達成某種默契。”
“我可以配合他們的一些研究，提供一些樣本，但前提是，他們不能乾涉我的正常經營，不能把這裡當成實驗室。”
林雪沉默。
顧小川說得冇錯。
從他直播賣“靈草”開始，官方就已經注意到這裡了。
昨晚的震動。
隻是加速了這個過程。
至於軍方那邊，為什麼不直接強行征用這裡。
她不清楚。
這件事他還問過他哥林兵。
結果，兩兄妹都是體製內人，雙方都有職責和保密條例。
根本問不出半個屁。
不過，她確實可以幫顧小川牽這個線。
“我憑什麼幫你？”
林雪抬起頭，看著顧小川。
“我們之間……好像還冇熟到這種地步吧？”
“憑這個。”
顧小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，放在茶幾上。
那是一顆晶瑩剔透、宛如紅寶石般的果子，表麵散發著淡淡的瑩光，一股清新的異香瀰漫開來。
正是催生版的駐顏果。
林雪眼睛猛地睜大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你吃過的那種果子。”
顧小川說。
“雖然效果冇你吃的那顆好，但也能排毒養顏、強身健體。普通人吃了，百病不生，延年益壽。”
林雪呼吸急促起來。
她當然認得這種果子。
就是這顆果子。
讓她脫胎換骨，獲得了青春永駐的體質。
她死死盯著茶幾上的果子，雙手不自覺地握緊。
“你……你還有？”
“不多。”
顧小川說。
“但我可以給你一顆，作為你幫忙的報酬。”
林雪咬住下唇，內心激烈掙紮。
她確實需要這顆果子。
不是為了自己，而是為了爺爺。
她爺爺今年快百歲了，身體雖然還算硬朗。
但老人病不少，常年受病痛折磨。
特彆是因為她在臥龍山的事。
聽說爺爺已經因為過多操心。
暈倒過一次。
這讓林雪內疚不已！
如果這顆果子，真像顧小川說的那樣。
能讓人百病不生、延年益壽。
那對爺爺來說。
就是救命的神藥！
“我……”
林雪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乾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