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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小川是協助我們警方破案的市民，我跟他隻是工作接觸。”
“從山裡出來後，我就冇再聯絡過他。至於今晚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……哥，你們軍方是不是掌握了什麼我們警方不知道的情況？”
林雪直接把問題拋了回去。
林兵被噎了一下。
顯然冇料到妹妹反應這麼快。
他含糊道：“隻是例行詢問。畢竟他之前的表現……有些特殊。”
“好了，既然你那邊冇什麼發現，就先這樣。”
“保持聯絡，有什麼新情況及時通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雪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放下話筒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望著天花板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軍方果然盯上顧小川了。
不。
或許更早之前。
從那些“靈草”出現。
從牛會說話開始。
說不定，就已經進入了某些人的視野。
今晚的震動。
隻是一個催化劑。
她能感覺到哥哥語氣裡的急切。
顯然。
軍方那邊掌握的情況。
比他們警方更複雜。
也更棘手。
而顧小川那個傢夥。
此刻就在那個安靜的、冇有報警的養殖場裡。
他在乾什麼？
他真的……
什麼都不知道嗎？
林雪揉了揉眉心，心中做出了決定。
她起身，對旁邊還在忙碌的老趙說道：“這邊你先盯著。震動的事，按意外地質活動處理，給市長辦公室和應急局的彙報就這麼寫。”
“消防和支援警力可以撤回來了，讓大家輪流休息。”
“林隊，你這是？”老趙疑惑。
“我有點私事，先回去一趟。明早可能晚點來。”
林雪拿起椅背上的外套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走出指揮中心大樓。
夜晚清冷的空氣讓她精神一振。
......
清晨。
安川基地這邊。
薄霧如紗，輕柔地籠罩著煥然一新的基地。
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晨光熹微。
基地內。
一派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。
這與幾個小時前那靈氣噴發、萬物瘋長的混亂場麵截然不同。
彷彿昨晚那場驚動了半個臥龍山脈、引得軍方和警方雞飛狗跳的“地震”和“靈氣潮汐”從未發生過。
玉米地。
第三個地脈聚靈陣內。
淡藍色的光幕，已經穩定下來，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，靜靜籠罩著約一畝大小的區域。
但那是靈氣。
普通人不能感應靈氣的存在。
自然也無法用肉眼看到。
而此刻，光幕表麵。
細微的符文光影如水波般流轉。
玄奧莫名。
陣內，靈氣氤氳如霧，呼吸間儘是清靈之氣。
那些一夜之間瘋長到近十米高的“玉米森林”依舊矗立，葉片寬大翠綠，在晨霧中掛著晶瑩的露珠。
各種藥材生機勃勃，藥香混合著靈氣的清新味道，沁人心脾。
陣中心。
顧小川盤膝而坐，雙目微闔，周身氣息沉凝。
他正在緩緩收功。
體內，坤天**運轉的軌跡比之前更加圓融流暢，丹田處那團坤氣，明顯壯大凝實了一圈，隱隱觸控到了某個臨界點。
坤氣境後期，指日可待。
顧小川睜開眼，眸中精光一閃而逝。
隨即又在一瞬間化為平靜。
他心神沉入係統空間。
空間角落。
安靜躺著獎勵。
四顆龍眼大小、表麵有血色紋路纏繞的丹藥。
【血脈返祖丹，血脈淬體丹。】
這是昨晚牛爺成功踩出第三個地脈聚靈陣。
隨即觸發係統獎勵時發放的。
顯然。
係統判定牛爺這次勞苦功高。
直接多給了能加速血脈純化、輔助突破的珍貴丹藥。
除此之外。
還有一堆用油紙粗略包裹的東西。
顧小川心念一動。
油紙散開。
露出裡麵數十顆晶瑩剔透、宛若紅寶石般的果實，以及大量形態各異、散發著淡淡靈光或藥香的種子、根莖、果實。
那些紅寶石般的果實。
正是昨晚埋下的兩顆駐顏果，在聚靈陣成型瞬間被瘋狂的地脈之氣催化後，結出的新果子。
顧小川拿起一顆，仔細感應了一下。
隨即，他眉頭微挑。
因為，裡麵蘊含的靈氣功效，大打折扣。
比起紅鳳凰伴生的青鸞木種，那種直接長出的正版駐顏果。
這些“催生版”的果子。
其中蘊含的那一絲神奇的、能從根本上改善體質、近乎“青春永駐”的本源生機之力，薄弱了許多。
它們依然具有強大的排毒養顏、改善膚質。
甚至有輕微強化身體素質的功效。
若是放在外界，絕對是讓人打破頭爭搶的“靈果”、“仙丹”。
但距離真正的“脫胎換骨”、“百毒不侵”。
還差得遠。
“果然，投機取巧催生出來的，和天地靈獸本源孕育的，冇法比。”顧小川心中瞭然，卻並無失望。
但，這樣也好。
正版的駐顏果效果太逆天。
一旦流出。
引發的轟動和麻煩將無法想象。
林雪的變化，就是個例子。
現在連軍區頂級專家，都震驚失態。
而這些“催生版”。
效果足夠驚人。
卻又在“可以理解”的範疇邊緣。
到時，拿這些來作為高階產品。
或者結交權貴、換取資源的籌碼。
那正合適不過。
至於其他的藥材種子果實。
經過地脈之氣的洗禮和催化，年份藥性都得到了飛躍。
原本可能需要數年，甚至數十年，纔可以生長的普通藥材。
如今藥效怕是堪比百年老藥。
而且內蘊一絲靈氣，祛病強身、吊命療傷的效果。
絕對超乎想象。
“都是好東西啊……”
顧小川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這些都是未來發展的資本。
“小川！”
“小川，你冇事吧？”
輕柔而帶著關切的聲音從陣外傳來。
顧小川收斂心神，起身，走了出去。
蘇婉晴和蘇婉清並肩而立。
晨光映照下。
兩女的氣質，也發生了微妙而顯著的變化。
肌膚瑩潤，彷彿自帶一層柔光，五官愈發精緻動人。
眼神清澈明亮。
顧盼之間。
少了幾分以往的煙火氣，多了幾分出塵的靈秀。
雖然穿著依舊簡樸。
蘇婉晴一身素色襯衫長褲。
小姨則是柔軟的針織衫和長裙。
但站在那裡。
卻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韻味。
就宛如悄然綻放的空穀幽蘭。
此刻與周圍環境和諧相融。
又隱隱超脫其上。
更關鍵的是。
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。
不再是純粹凡人的感覺。
而是多了與天地靈氣，隱隱共鳴的靈動。
這種感覺，顧小川太熟悉了。
因為這正是他之前經曆。
坤氣境。
初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