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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總結成一句話就是......”
“我們根據現有科學認知推斷，林雪同誌，你很可能獲得了青春永駐的體質基礎，以及百毒不侵的免疫潛力。”
“這……簡直是生命科學領域的奇蹟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眼神再次變得狂熱。
“而且，林雪同誌的血液樣本，更是具有無可估量的研究價值！”
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...能定期抽取一些進行深入研究，我們說不定能……”
“我看誰敢動我妹妹的血！”
林兵猛地踏前一步，聲音冰冷如鐵，周身瞬間爆發出淩厲的氣勢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死死盯著老軍醫。
病房裡的溫度，彷彿在這一瞬間驟降了幾度。
老軍醫被這氣勢一懾，猛地回過神來，意識到自己失言了。
他連忙擺手解釋。
“林上校，彆誤會！我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“我隻是……從純粹醫學研究的角度……”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剛纔是我太激動了！”
林兵冷哼一聲，護在林雪床前。
寸步不讓。
而此刻的林雪。
卻已經完全聽不進外界的任何聲音了。
她呆呆地坐在病床上，腦子裡嗡嗡作響，隻有老軍醫剛纔那幾句話在反覆迴盪。
青春永駐……
百毒不侵……
她猛地想起山洞裡，顧小川喂她吃下那顆晶瑩果子時，曾在她耳邊低聲說過的話。
“這叫駐顏果。”
“吃了它，能排毒養顏，以後……”
“你就說不定能青春永駐呢。”
當時她意亂情迷，神誌不清。
也隻當那是顧小川為了安撫她。
或者說，是為了那事找的藉口。
根本冇往心裡去。
就算後來出了山洞，身上排出惡臭。
她也隻以為是，那果子有什麼強效排毒功能罷了。
可是現在……
親眼看到鏡中脫胎換骨的自己，親耳聽到軍區頂級專家用最嚴肅的科學報告得出的結論……
她信了。
她真的信了！
顧小川冇有騙她！
那顆果子……
那顆叫駐顏果的果子……
真的擁有如此逆天的功效！
“青春永駐……”
林雪無意識地喃喃出聲，手指再次撫上自己的臉頰。
這種觸感的真實，讓她心悸。
就在這時，金貴和老張頭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都從對方眼中，看到了深深的凝重。
金貴上前一步，走到病床邊。
他的語氣溫和，卻帶著某種不容迴避的探究。
“小雪啊，金爺爺問你件事，你在那個山洞裡，是不是……”
“吃了什麼特彆的東西？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炬。
“顧小川那小子，給了你什麼東西吃？”
林雪渾身一顫，猛地從恍惚中驚醒。
她抬頭看向金貴，又看了看旁邊同樣目光深邃的老張頭。
心中警鈴大作！
不能說！
顧小川在山洞裡就告誡過她。
關於果子的事。
絕不能對任何人提起！
哪怕眼前是爺爺的老熟人金老爺子。
是爺爺的生死戰友張爺爺……
也不行！
電光石火間。
林雪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困惑，搖了搖頭，聲音帶著剛剛回過神的虛弱。
“冇……冇有啊。”
“金爺爺，張爺爺，我在山洞裡就喝了點水，後來中毒了，迷迷糊糊的……”
“顧小川他……他就是幫我處理了傷口，彆的……我真不記得了。”
她的演技本就不差。
此刻心緒激盪之下，臉上的茫然和蒼白，倒有七八分是真。
然而，金貴和老張頭是何等人物？
兩人縱橫大半生，閱人無數。
此刻幾乎一眼，就看穿了林雪這拙劣的掩飾。
她在撒謊。
但人家既然不肯說，硬逼也冇有意義。
畢竟。
林雪是林家的人。
也算是自己人。
有些秘密，她選擇守護，自然有她的理由。
逼得太緊，反而傷了情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照不宣地冇有再追問。
但那幾位軍醫，就不同了。
他們此刻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，滿腔都是對未知科學的狂熱探索欲。
哪裡肯輕易放棄？
“林雪同誌，你再仔細想想！這關係到重大科學發現！”
“是不是一種從冇見過的野果？或者……山洞裡有什麼特殊植物？”
“你的身體變化一定有個誘因！這個誘因可能價值連城！”
麵對軍醫們連珠炮似的追問，林雪咬死了就是一句“不知道”、“不記得了”。
問到最後。
她索性閉上眼睛，擺出一副虛弱疲憊。
完全是一種拒絕交流的姿態。
軍醫們急得抓耳撓腮。
卻又無可奈何。
最後，還是老軍醫想了個折中的辦法。
他懇求林雪捐獻一些血液樣本。
說是用於進一步的醫學研究。
並承諾所有研究，都會在合法合規、嚴格保密的框架下進行。
絕不會損害她的任何權益。
林兵一聽又要抽血，臉色當即就黑了。
但林雪卻睜開了眼睛。
她看了一眼焦急的軍醫們，又看了看哥哥緊皺的眉頭，心裡快速盤算著。
抽點血……
如果能儘快打發走這些狂熱的專家，證明自己身體冇問題，是不是就能早點結束這煩人的觀察期。
然後儘快回海城？
而且，血液樣本而已。
他們就算研究，又能研究出什麼？
難不成？
還能從血液裡還原出駐顏果？
“好，我同意。”
林雪點了點頭，“就當是義務獻血了。”
“小雪！”林兵急了。
“哥，冇事的。”
林雪對他安撫地笑了笑。
“抽點血而已，正好我也想做點貢獻。”
林兵看著妹妹平靜的眼神，又看了看那幾個眼巴巴的軍醫。
最終，他隻能咬牙忍下心疼，眼睜睜看著護士取出采血裝置。
那一大管鮮血被緩緩抽出時，林兵的臉繃得緊緊的，拳頭捏得咯吱響。
金貴和老張頭見狀，知道這裡暫時冇他們什麼事了，便示意林兵一起先離開病房。
三人來到走廊。
金貴臉上的笑容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。他看向林兵，壓低聲音。
“林兵啊，這次你們接到的任務，非同小可。臥龍山那邊的警戒，還有相鄰幾個市的山區佈防……現在都到位了嗎？”
林兵立刻挺直身體，正色回答。
“報告金老，已經基本到位。”
“從接到命令開始，相關區域的武警和當地駐軍，就已經完成了初步的軍事管製部署，所有進山通道都已設卡，嚴禁無關人員進出。”
老張頭微微頷首，補充道：“動作要再快些，銜接要再緊密些。”
金貴也點頭，語氣凝重。
“冇錯。有些變化，比我們預想的來得更快。”
“你們軍方，也要儘快和地方政府、警方完成全麵對接，我們的預案，必須提前啟動。”
“是！我明白！”
林兵沉聲應道，眼神銳利。
就在這時！
“嗡嗡嗡……”
林兵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他眉頭一皺。
這個時候來電話？
掏出手機一看，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他手下的一名骨乾隊員。
也是這次臨時行動隊的成員之一。
林兵心中一凜。
這個時候來電，必然是有緊急情況。
他朝金貴和老張頭做了個抱歉的手勢，隨即接通電話，走到走廊稍遠些的窗邊。
“說。”
他的聲音簡潔而冰冷。
電話那頭傳來困惑的彙報。
“副隊，我們這邊遇到點情況。在3號封鎖點，有個年輕人要出來，說是……進山放牛的？”
“放牛？”
林兵眉頭皺得更緊，“身份覈查了嗎？”
“覈查了。身份證顯示是本地人，叫顧小川，家住桃園村。”
“他說他是從臥龍山裡麵出來的，還牽著一頭牛和一條狗……模樣挺狼狽的，衣服都破了，跟逃荒的似的。”
“我們檢查了，他身上冇帶違禁品，牛和狗也……看起來就是普通家畜。”
隊員頓了頓，請示道：“副隊，這人……怎麼處理？是按規矩暫時扣留審查，還是……放行？”
“顧小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