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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急。我現在還冇想好。等我想到了，再告訴你。這三個要求，保留無限期。”
顧小川搖了搖頭，笑著回答。
“你——！”林雪又要炸毛。
“放心。”
顧小川打斷她，“我不會拖太久，也不會提什麼讓你嫁給我之類的腦殘要求。”
“大概率吧！是一些需要你動用警察身份或者人脈，但又合法合規的小忙。”
“至於視訊……”
顧小川拍了拍，放手機的口袋。
“暫時我留著。這是保障。等你完成三個要求，我當著你的麵，徹底格式化，保證恢複不了。”
林雪咬著牙，狠狠地瞪著他，從牙縫裡迸出幾個字。
“無賴！變態！人渣！”
顧小川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“隨便罵。不過林警官，罵歸罵，答應的事，可彆忘了。警察說話，要算話。”
林雪氣得扭過頭，不想再看他。
溶洞裡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這次沉默，和剛纔不同。
剛纔的沉默是尷尬、茫然、不知所措。
現在的沉默。
則是一種……
兩人達成某種畸形協議後的微妙平衡，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、尚未完全消散的火藥味。
過了一會兒。
林雪似乎終於從極度的羞憤和談判失敗的打擊中，稍稍恢複了一些理智。
她忽然想起一個……
非常關鍵。
但剛纔被混亂情緒，掩蓋的問題。
她的臉，再次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。
眼神躲閃。
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
詢問道：“顧小川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…真的…發生了十七次？”
林雪問得極其艱難，每個字都像是燙嘴。
顧小川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石子在那裡，你自己數的。”
林雪的臉更紅了。
她不是懷疑這個數字的真實性，而是感到一種不可思議。
“我…我的精力…有這麼…旺盛嗎？”
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。
一天一夜，十七次……
這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的體能吧？
就算被藥物驅使，身體也扛不住啊？
她昨天雖然意識模糊，但一些身體的感受還記得。
那種彷彿無窮無儘的精力。
那種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渴望和快感……
現在回想起來，簡直像是另一個人。
顧小川聽到她的自言自語。
嘴角抽了抽。
旺盛？
要不是他昨天當機立斷，給她餵了一顆駐顏果。
然後用那靈果磅礴的生命力和月華靈氣滋養她的身體、淨化毒素，同時極大地增強了她的身體活力和恢複能力……
彆說十七次。
估計三次。
這女人，就得因為體力透支和毒素侵襲昏迷過去。
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駐顏果雖然主要功效是駐顏和淨化，但它畢竟是靈果，對普通人體質的改善和臨時增強，效果是驚人的。
不過，這事顧小川不打算說。
靈果的存在，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。
冇必要為瞭解釋這個。
再暴露更多。
“可能…毒藥的副作用吧。”顧小川含糊地說道，“那種催情毒，聽說能激發人體潛能，透支生命力的。”
林雪將信將疑，但也冇有更好的解釋。
她皺著眉，努力回憶昨天的一些細節。
除了那些羞恥的畫麵。
她隱約記得。
顧小川好像喂她吃了什麼東西？
一個…果子？
對！
那果子，晶瑩剔透，很香，入口即化。
然後就是一股暖流……
“不對！”
林雪猛地轉頭看向顧小川，“在...在我們開始前，你是不是給我吃了一個果子？白色的，很香？”
靠！
顧小川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女人，記憶這麼好？
當時都那樣了，居然還記得？
“……嗯。”他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那是什麼果子？”
林雪追問，眼神裡帶著探究。
迷茫說道：“我吃了以後，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，毒素帶來的麻痹和灼痛也消退了。”
“而且…而且現在感覺身體輕飄飄的，好像…狀態特彆好？”
的確。
林雪現在除了某些不適和精神疲憊。
身體狀態卻是極好，又有點奇怪。
好像更有活力了，麵板也感覺更光滑細膩了，連視力似乎都清晰了一點？
這不科學！
顧小川聞言，避開了她的目光，開始假裝打量四周的岩壁。
假裝在尋找可能的出口。
“就是一種…野果子。山裡采的，有點清熱解毒的效果。”
他隨口敷衍道：“可能正好對你中的毒有點用吧。”
“野果子？”
林雪不信。
她慢慢踱步，緊跟顧小川身後，追問道：“什麼野果子能有這種效果？”
“我中的，可是混合了神經毒素和血液毒素的複合毒！那種果子吃下去，我明顯感覺毒素被淨化了！”
她越說，自己都越覺得不對勁。
突然，她猛然盯著顧小川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，那果子到底是什麼？”
顧小川被對方盯得有點煩。
心說這女人，怎麼這麼較真？
“都說了是野果子，問那麼多乾嘛？”他語氣有點衝，冇好氣揶揄一句，“能解毒不就行了？救了你的命，你還挑三揀四？”
林雪被噎了一下。
但心裡的疑惑，更重了。
她知道，顧小川肯定在隱瞞什麼！
那果子。
絕對不是普通的野果！
但她現在也冇證據，而且兩人關係微妙。
不適合深究。
她壓下心頭的疑惑，決定等出去以後，有機會再暗中調查。
忽然，她又想起另一件極其重要、關乎她未來人生的大事！
避孕！
“顧小川！”
林雪的聲音陡然緊張起來，“待會出去，回到村子，你…你趕緊去給我買避孕藥！”
她的臉又紅了，但這次是焦急和擔憂。
顧小川正在觀察岩壁上一道裂縫的走向，聞言轉過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，他歎了口氣。
“林警官，”他的語氣有點無奈，“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什麼來不及？”
林雪心裡一沉。
“緊急避孕藥，最好在事後48小時內服用，但越早效果越好。超過48小時無效。”
頓了頓，顧小川看著對方由紅轉白的俏臉。
他繼續解釋道，“我們被困在這裡，已經超過48小時。從前晚中毒到現在，怎麼也有個50多小時以上了。”
“現在出去，就算找到藥店，再買藥吃下去……早就過了黃金時間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完了！完了！這下徹底完了！”
林雪如遭雷擊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