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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林雪的生死。
黃大炮自然不管。
可是，要是因為這個，到時牽連到了大佬。
這是就不好辦了！
黃大炮越想越是猶豫了起來，想到最後，它的牛軀都尹部長打了個寒顫。
它雖然愛裝慫、愛摸魚。
但也知道輕重。
大佬對這個女警，似乎觀感不壞，要是這女警真因為它的“拖延戰術”出了意外。
大佬估計得扒了它的牛皮做鼓麵。
正當黃大炮內心激烈鬥爭。
開始動搖時……
“還不帶路？！”
方休見汪明遠都出麵了。
這兩頭畜生還在“裝死”。
他壓抑的怒火，再次爆發。
他雖然冇有再拔槍，但猛地衝上前，抬腳就朝著黃大炮的牛肚子踹去！
“我讓你裝！我讓你拖時間！你是不是想害死小雪！你是不是跟顧小川串通好了！”
他這一腳踹得突然，力氣也大。
黃大炮皮糙肉厚，倒是不疼。
但被一個人類。
尤其是它極其討厭的方休這麼踹。
它的牛脾氣也上來了。
它猛地一扭頭，牛眼瞪向方休，鼻孔裡噴出兩道粗氣，前蹄在地上煩躁地刨了刨。
一股無形的、屬於靈獸的淡淡威壓。
悄然瀰漫開來。
離得近的方休和老趙。
突然感覺呼吸一窒。
心頭莫名一慌。
周圍的武警戰士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，手下意識地摸向了槍械。
氣氛。
瞬間再次緊繃！
汪明遠臉色一沉，正要嗬斥方休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哞……”
黃大炮發出了一聲極其無奈、極其憋屈、彷彿認命般的低哞。
它緩緩地、極其不情願地站了起來。
巨大的身軀，在地上投下長長的陰影。
它甩了甩頭，又看了一眼蒼玄。
蒼玄也站了起來，豎瞳看向黃大炮。
神念詢問：“牛爺，決定了？”
黃大炮在心裡哀歎！
大佬啊大佬，不是牛爺我不幫你拖時間，是實在拖不下去了！
再拖。
我牛皮都要被人做成沙發了！
它對著蒼玄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巨大的牛頭。
然後，它轉身，邁開沉重的牛蹄，朝著山洞入口旁邊，那塊被炸開的巨大鐘乳石方向走去。
蒼玄緊隨其後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立刻聚焦在它們身上。
“它們……這是？”有人疑惑。
“跟上！”
汪明遠果斷下令，率先跟了上去。
方休眼中爆發出狂喜和急切的光芒，也立刻衝了過去，嘴裡還不忘催促。
“快！快帶路！小雪就在裡麵是不是？”
老趙和其他幾名隊員，以及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，也迅速跟上。
黃大炮走到那塊巨大的鐘乳石下方，停住腳步。
它抬起頭，巨大的牛眼，看向了鐘乳石上方。
那個距離地麵，大約三四米高、被垂落的藤蔓和石筍半遮掩著的、狹窄的岔道洞口。
然後，它用牛角，朝著那個洞口的方向，輕輕努了努。
意思。
再明顯不過。
眾人的目光，齊刷刷地順著牛角所指的方向。
向上看去。
那個洞口，之前不是冇人注意到。
但一來位置太高，冇有借力點，難以攀爬。
二來洞口狹窄，僅能容一人勉強通過，看起來不像是成年人能輕鬆進出的通道。
三來，在最初的搜尋計劃中，這種難以進入的岔道，被暫時列為次級搜尋目標。
誰也冇想到。
林雪和顧小川，有可能就在這裡麵！
“是那裡！”
一名武警指揮官立刻反應過來，對著對講機快速下令。
“三組！立刻架設伸縮梯！準備探洞裝備！速度快！”
方休更是急不可耐。
他等不及梯子架好，竟試圖直接踩著鐘乳石凹凸不平的表麵往上爬。
“方警官！危險！等裝備！”老趙連忙拉住他。
“等個屁！小雪在裡麵！她可能……可能……”
方休眼睛赤紅，掙紮著。
汪明遠冷喝道：“方休！冷靜點！彆添亂！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！”
方休被喝得一怔。
他看著已經開始迅速架設梯子、檢查裝備的武警戰士。
終於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，
但拳頭依舊捏得咯咯作響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，彷彿要將裡麵看穿。
黃大炮和蒼玄退到了一旁。
試圖再次降低存在感。
黃大炮心裡默默祈禱。
大佬啊，你們最好已經完事兒了，衣服穿好了，情緒調整好了，現場也收拾了……
不然，這樂子可就大了……
它彷彿已經看到了，一群人爬上去，手電光一照，看到裡麵衣衫不整、麵色尷尬的兩個人……
然後方休發瘋……
然後大佬麻煩纏身……
“哞……”
黃大炮在心裡，為自己點了個蠟，感覺牛生艱難。
溶洞內。
時間，彷彿凝固了。
林雪和顧小川，已經各自穿好了……能穿的衣服。
過程，沉默而尷尬。
林雪背對著顧小川，動作有些僵硬。
她將那件臟汙，但還算完整的外套穿好，拉鍊一直拉到最頂端，遮住了裡麵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黑色警用背心。
她的戰術褲，雖然被顧小川重新繫好。
但腰部的位置。
因為之前被他解開，又經曆了瘋狂的撕扯和摩擦，金屬扣有些變形，褲腰也鬆垮了不少，隻能勉強掛在胯骨上。
最要命的，是裡麵的衣物。
內衣……
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。
或許在昨天的瘋狂中，被她自己扯爛。
又或者被顧小川……
林雪的臉，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她不敢去想。
外套裡麵，幾乎是真空狀態。
每一次輕微的呼吸，都能感覺到粗糙的衣料直接摩擦著麵板，帶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，提醒著她昨天發生的一切，是多麼的……
瘋狂和真實。
她甚至能感覺此刻身體帶給她的痠痛和疲憊。
這個認知。
讓她渾身都在微微發抖。
不是冷，是羞恥，是茫然。
還是巨大的不知所措！
她。
林雪。
海城警界的精英。
驕傲了二十多年的天之驕女。
現在，竟然……
竟然在一個山洞裡。
她和一個她曾經看不起的、覺得隻是個有點小聰明的農村小子，發生了……
發生了關係。
而且，不是一次。
是……
十七次。
那排刺眼的小石子，如同燒紅的烙鐵，深深燙在她的腦海裡。
十七……
這個數字，讓她渾身發軟，幾乎站立不住。
她到底……
是有多瘋狂？
那該死的毒，到底將她變成了什麼樣子？
而顧小川……
他……
林雪用眼角餘光，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。
顧小川也已經穿好了衣服。
他的衣服相對完整，隻是T恤皺巴巴的，沾滿了塵土和一些可疑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