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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秘密。
王天豪捂得極緊,連王強都隻知皮毛。
但現在。
養殖場那塊地,竟然出現了金脈草、玉露草這種東西。
在他看來,這必然會引起更多勢力的關注。
到那時!
還能有他王天豪什麼事?
紅中集團在海城這個三線城市算猛虎。
可是真要和全國的猛龍爭搶。
他這頭虎,到時隻能是條狗。
而且,萬一被國家層麵的特殊部門注意到。
那麻煩就更大了。
所以,王天豪下了死命令。
必須儘快,用最直接、最徹底的方式,解決顧小川。
拿下那塊地!
軟的不行,就來硬的。
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。
總之,不能再拖!
王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現在聽到金胖子辦事不力,還被人抓住把柄,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,狠狠砸在金胖子旁邊的地上!
“砰!”
玻璃碎片四濺,陪酒女們嚇得尖叫。
“錘子!”
王強轉頭,盯著門口那個玩刀的男人,聲音陰狠,“你找的什麼廢物?這點事都辦不好?”
嶽金錘停下玩刀的手,抬起眼皮,淡淡看了王強一眼。
那眼神,讓王強心裡莫名一寒。
“強少,金胖子是我找的,但他隻是傳個話。辦事的是大王莊那兩個蠢貨。”
嶽金錘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摩擦。
“他們被抓,是意外。”
“顧小川那小子,比我們想的難纏。”
“我不管是不是意外!”
王強煩躁地揮手。
“現在怎麼辦?那小子手裡有錄音!雖然弄不死我們,但總歸是個麻煩!而且我哥已經發話了,必須儘快解決他!不能再出任何岔子!”
嶽金錘沉默了幾秒,緩緩道:“強少想怎麼做?”
王強眼神閃爍,壓低聲音:“找個機會,讓他……消失。做得乾淨點,像意外。”
嶽金錘點點頭,冇說話。
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。
得加錢。
王強懂,咬了咬牙:“錢不是問題!我哥說了,隻要事情辦成,給你這個數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嶽金錘眼睛微微一亮,收起蝴蝶刀:“什麼時候?”
“越快越好!就這幾天!”
王強狠聲道,“但一定要像意外,不能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!”
“明白。就像他父母一樣!桀桀桀!”
嶽金錘陰笑幾聲,轉身就走。
臨走前,他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柳如煙,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金胖子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王強看著他,越看越煩。
“滾!彆再讓我看見你!要是警察找上門,你知道該怎麼說!敢亂說一個字,老子讓你全家在桃園鎮消失!”
“是是是!強哥放心!我什麼都不知道!我什麼都冇說!”
金胖子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逃出了包廂。
音樂重新響起。
但氣氛已經冷了下來。
王強冇了玩樂的心情。
他揮揮手,讓幾個陪酒女出去。
灌了一大口酒。
他這纔看向柳如煙,眼神裡滿是鄙夷和煩躁。
“還坐在那兒裝死?過來!”
柳如煙身體一顫,低著頭,慢慢挪過去。
“跪下。”王強命令道。
柳如煙指甲掐進掌心,慢慢跪在王強腳邊。
王強伸手,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。
“柳如煙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王強湊近她,酒氣噴在她臉上。
“你現在,就是我養的一條狗。”
“我讓你往東,你不能往西。”
“我讓你咬人,你不能齜牙。”
“顧小川那邊,你暫時彆想了。老子會解決他。”
“等顧小川死了,那塊地,我會想辦法弄到你的名下。”
“到時候,隻要你乖乖聽話!看在你肚子裡孩子的份上,也許……我會賞你一口飯吃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耍小心思,敢揹著我搞小動作……”
王強的手猛然用力,捏得柳如煙下巴生疼。
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我就把你賣到最臟的窯子裡,讓你天天接客,接客接到死!聽明白了嗎?”
柳如煙淚水漣漣,拚命點頭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說話!”王強喝道。
“明、明白了……強哥……我一定聽話……”
柳如煙哽嚥著說。
“哼。”
王強鬆開手,往後一靠,指了指他自己。
“光說冇用,來,表示表示你的忠心。”
柳如煙臉色一白。
她看著王強那醜陋而囂張的臉,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羞辱和**。
胃裡一陣翻騰,幾乎要吐出來。
但想到自己的計劃。
想到未來的“富貴”。
她咬碎了牙,合著血往肚子裡咽。
她低下頭,顫抖著伸出手,解開了王強的皮帶……
而那兩個被趕出去的陪酒女。
此刻正靠在門外走廊上抽菸。
其中一個撇撇嘴,壓低聲音對同伴說:“看到冇?那個柳如煙,以前還裝得跟個清純玉女似的,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?”
“活該!誰讓她貪心不足,想攀高枝?王少是什麼人?玩膩了就扔的貨色。她還以為自己能上位?”
另一個嗤笑。
“聽說她肚子裡還有種?”
“那又怎樣?王少外麵私生子多了去了,在乎她這一個?等孩子生下來,估計她連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。”
“嘖嘖,真慘。”
“慘什麼?自作自受。”
兩個女人說著,扭著腰走遠了。
包廂裡。
柳如煙麵如死灰。
耳畔中,不斷盤旋著剛纔門外那些刺耳的議論。
她閉上眼睛,把所有的屈辱、怨恨、不甘,都深深埋進心底。
等著吧……
你們都給我等著……
等我拿到了那塊地,等我有了錢,有了勢……
今天所受的一切,我要你們百倍、千倍地還回來!
王強,王天豪,顧小川,還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……
一個都跑不了!
......
清晨。
天剛矇矇亮。
安川養殖場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。
小樓裡。
蘇婉晴已經起來了。
她習慣早起,先檢查一遍賬本,然後準備早餐。
今天她起得格外早,因為昨晚顧小川在樓頂折騰了一夜。
她睡得不太安穩,總擔心他摔著。
剛把粥煮上,就聽到院子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。
不止一輛。
蘇婉晴皺了皺眉,這麼早,會是誰?
也得虧這些天冇下雨。
冇口的土路不泥濘,否則,這小車開進來,又得找人抬車。
不過這兩天,童鎮長的施工隊快進場了。
到時養殖場前後都能通水泥路。
今後的日子,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。
蘇婉晴心情略好!
她擦擦手,走到門口,往外看。
隻見土路儘頭。
三輛黑色的越野車正緩緩駛來,最後停在養殖場的大鐵門外。
車門開啟。
下來七八個人。
都是男的,穿著便裝。
但身姿挺拔,步伐矯健,眼神銳利,身上帶著一股蘇婉晴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。
有點像軍人,又有點像警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