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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就在光點成型的同時。
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息，從顧小川身上轟然爆發！
“轟——！”
以他為中心，無形的氣浪猛然炸開！
樓頂上堆積的些許塵土、碎屑被瞬間吹飛！
塑料布封著的窗戶“嘩啦”作響！
離得最近的豬大腸首當其衝！
它正做著美夢，哼唧著流口水，突然感覺一股巨力狠狠撞在它圓滾滾的肚皮上！
“哼唧——！”
豬大腸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，整個豬身離地而起，像顆粉色炮彈般被氣浪直接掀飛，劃過一道弧線，從三層樓頂摔了下去！
“噗通！”
樓下傳來沉悶的落地聲，緊接著是豬大腸殺豬般的哀嚎。
“嗷！我的帥臉！我的屁股！本帥豬的優雅形象全毀了！嗚嗚嗚……”
緊接著是雲中君鴿子。
它本來縮在角落，氣浪襲來時。
它反應極快，雙翅猛地張開就想飛起來。
但那股衝擊力太強，它隻來得及撲騰兩下，就被連鴿帶毛卷飛出去。
“咕咕咕——！”
雲中君發出一串急促而慌亂的鳴叫，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，才勉強穩住身形，落在樓下的一棵樹上。
羽毛淩亂，鴿眼裡滿是驚魂未定。
白藥師山羊也被氣浪推得向後滑了幾步，但它四蹄發力，穩穩站住，隻是身上的羊毛被吹得亂糟糟的。
它抬起頭，羊眼裡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轉化為欣慰。
蒼玄低伏身體，前爪死死扣住水泥地麵，在地上犁出幾道淺痕，硬生生扛住了衝擊。
它豎瞳緊盯顧小川，狗眼裡滿是警惕和一絲敬畏。
而黃大炮的表現最讓人意外。
氣浪撞在它身上，那壯碩如小山的牛軀隻是晃了晃，四蹄如同生根般紋絲不動。
它甚至都冇睜眼，隻是不滿地打了個響鼻，噴出兩道白氣。
彷彿在說：吵什麼吵，牛爺睡覺呢。
顧小川完全冇意識到，自己突破造成的動靜。
他此刻正沉浸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中。
丹田裡那顆米粒大小的坤氣光點，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，每一次跳動，都有一股精純而溫和的力量湧向全身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，自己的力量暴漲了至少三成！
身體強度、反應速度、五感敏銳度。
都有了質的飛躍！
如果說之前他隻是比普通人強。
那麼現在。
他感覺就算麵對持刀歹徒，也能輕鬆製服。
若是再配合坤氣的運用。
戰鬥力，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“這就是坤氣境中期……”
顧小川緩緩睜開眼，眸中一縷黃芒一閃而逝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那氣息如同箭矢般射出數米，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白痕。
久久不散。
可還冇等他仔細體會突破後的變化，眼前的一幕就讓他愣住了。
樓頂一片狼藉。
塵土飛揚，雜物散落。
原本趴在身邊的五隻靈獸，少了兩個。
豬大腸不見了。
雲中君也不見了。
樓下傳來豬大腸鬼哭狼嚎的叫聲，以及雲中君撲棱翅膀、驚魂未定的咕咕聲。
而黃大炮、蒼玄、白藥師三隻靈獸，雖然還留在樓頂，但模樣也有些狼狽。
黃大炮的金毛上沾了灰，蒼玄的毛髮被吹得倒豎，白藥師的鬍鬚打結了。
“這……怎麼回事？”
顧小川茫然。
“哞……”
黃大炮終於睜開牛眼，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大佬，你突破就突破，動靜能不能小點？牛爺我剛夢到一片極品草場，正準備開吃呢，就被你震醒了。”
蒼玄站起身，抖了抖身上的毛，聲音平靜。
“大佬，您突破時靈氣外放，形成衝擊。豬大腸和雲中君實力較弱，被震落樓下了。”
白藥師也咩咩開口，語氣溫和中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大佬，火氣旺是好事，但也要注意控製。你看，把樓下那些小傢夥都嚇到了。”
顧小川這才反應過來，連忙跑到樓頂邊緣往下看。
隻見樓下空地上，豬大腸正四蹄朝天躺在一個淺坑裡。
那是它摔下來時砸出來的。
它哼哼唧唧地掙紮著，試圖翻身。
但圓滾滾的肚皮，讓它努力了幾次都失敗了。
反而像隻翻了殼的烏龜，蹄子在空中亂蹬。
雲中君則站在不遠處的樹枝上，正用喙小心梳理著淩亂的羽毛，每梳一下，就抬頭幽怨地朝樓頂看一眼。
而更讓顧小川心疼的是。
彆墅周圍。
那些在新聚靈陣滋養下、最近才冒出頭、長勢喜人的伴生靈草。
玉露草嫩苗。
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奇異草葉。
此刻竟然全部枯萎了！
原本翠綠欲滴的葉子變得枯黃捲曲，原本飽滿的莖稈乾癟倒下，在夜風中瑟瑟發抖。
生機全無。
顯然，剛纔他突破時。
不僅靈氣外放形成衝擊。
還在一瞬間，將聚靈陣範圍內的大量靈氣抽乾。
導致這些依靠靈氣生長的靈草，得不到滋養。
瞬間枯萎。
“這……”
顧小川傻眼了。
他完全冇料到。
自己隻是從初期突破到中期。
就需要消耗如此海量的靈氣，甚至引發了小範圍的靈氣真空。
《坤天**》裡提到過。
坤氣境每一個小境界的突破。
都需要積累足夠的坤氣和契機。
但他冇想到。
需要的靈氣量會這麼大。
“看來，以後突破得提前準備，或者找個靈氣更濃鬱、更偏僻的地方纔行……”
顧小川喃喃自語，心裡有些懊惱。
這些伴生靈草，雖然還冇深入研究其具體功效。
但能被聚靈陣催生出來，肯定不是凡品。
就這麼被自己抽乾了。
損失不小。
要知道。
光是一千片葉子，他今天就賣了一個億啊！
這得損失多少錢。
哪怕他不打算賣。
留下來給靈獸當飼料草。
但那也是心疼的要命。
然而！
除此之外！
他馬上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。
突破後。
丹田內形成了坤氣光點，儲存靈氣的“容量”比之前擴大了數倍。
可剛纔突破。
幾乎耗乾了體內儲存的靈力和周圍環境的靈氣。
此刻。
他雖然境界上去了。
但體內靈力卻處於嚴重虧空的狀態。
一種深沉的疲憊感襲來，像是三天三夜冇睡覺。
又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。
四肢發軟，頭腦昏沉。
這是典型的“靈力透支”症狀。
必須儘快補充靈力，否則會對根基造成損傷。
“豬寶！你冇事吧？”顧小川朝樓下喊道，“有冇有靈果？快給我幾個！”
樓下，豬大腸終於翻過身，正心疼地舔著自己肚皮上沾的泥。
聽到顧小川的話。
它豬眼一亮，立刻想起什麼。
“哼唧！有！本帥豬私藏……哦不，是珍藏的靈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