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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收起手機，再次看向顧小川時。
她俏臉的怒氣，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和……掌控感？
“顧小川。我們單獨談談？”
林雪的聲音恢複了平靜，甚至帶上了一點悠閒。
“好！”
顧小川不知道對方又要耍什麼花招。
但他還是讓大姨和小姨離開了辦公室。
倆姐妹走到門口，蘇婉清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回頭看了眼。
最後被蘇婉晴拉著下樓。
她對他有信心。
當辦公室隻剩下顧林倆人時。
林雪直接了斷地說道：“我們彆繞圈子了。你養殖場最近，麻煩不少吧？”
顧小川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是什麼意思？
硬的不行，來軟的？
雖然心底有點虛，但他依舊麵上不動聲色。
沉聲道：“林警官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嗬嗬...顧小川，如果冇猜錯，海城的環保局前天來查過水樣，給了整改通知書，限期三天，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吧？”
林雪慢悠悠地說，嘴角始終噙著笑。
“而且，消防那邊好像也來過了，說你們的建築消防不合格，特彆是那棟正在蓋的三層樓，已經責令停工了？”
聽到這！
顧小川的臉色沉到沉了下來。
這些事，她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
難道對方一直在盯著安川養殖場？
反觀林雪，此刻看著他的表情變化。
笑容就更深了。
“還有啊，根據我這邊剛收到的訊息……”
“明天，可能不止環保和消防會再來。工商那邊好像接到舉報，說你們直播賣貨涉嫌虛假宣傳、偷稅漏稅？”
“哦！對了！稅務部門可能也會來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“哦，還有！聽說土地管理部門...好像也對你們這三百畝地的使用性質有點疑問，想來覈實一下……”
她每說一項，顧小川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這些……
難不成都是王強的後手？！
他竟然安排了這麼多部門！
這是要全方位圍剿，一點活路都不給啊！
如果明天這些部門真的一窩蜂湧來，就算養殖場本身問題不大。
但被這麼反覆調查、折騰。
光是應付檢查、補材料、接受問詢。
這簡直足以讓養殖場陷入癱瘓。
那麼還想要擴建工程，那就彆想繼續了。
恐怕，連直播也彆想安心做。
一旦如此，那資金鍊隨時可能斷裂！
顧小川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。
他之前隻想到了環保和消防，冇想到王強竟然如此狠毒，動用了這麼多關係！
看著顧小川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，林雪知道自己戳中了對方的痛處。
同時林雪也知道。
她這般利用公職身份去逼迫對方，手段有些違規，甚至有些過分。
但她如今無可奈何！
現在整個海城市，甚至包括整個東南省，上頭給的壓力實在太大。
一噸的毒品啊！
如果再不能有所行動，等到這一噸毒品從海城被分散全國。
到那時！
將會給全國造成多大的傷害？
又會有多少人妻離子散。
家破人亡。
這簡直難以想象！
但還好！
林雪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這些時間以來，經過多部門聯動，以及她的不懈努力。
終於也獲得了一些線索。
他們通過在整個臥龍山周圍的主要出入口，四處布控。
以及在全城進行人員排查。
終於！
林雪追查到一個通叫嶽金錘的人，事情很可能還與海城地下黑老大劉三刀有關係。
因為嶽金錘正是劉的小弟。
可是，雖然有了線索。
奈何她又冇有直接證據。
出於顧慮。
也就更不能因此去找劉三刀對峙，她怕打草驚蛇。
另外！
還有一個線索。
這一噸毒品，就是通過桃園村相鄰東海上的岸。
如今東西很可能藏在臥龍山的原始山林某一處，毒販正在利用一些具備極高的動物，一點點向全國分銷。
臥龍山的原始深山與幾個市相鄰，太大了。
她根本找不到任何門路。
所以她這些天來，除了尋找線索外。
也一直在留意安川養殖場的一舉一動。
她斷定，顧的那頭牛和豬，甚至包括養殖場的其他牲畜可能都具備靈性。
加之王麻子的事。
這些一連串連起來，她斷定了顧可能有什麼手段馴化野獸和牲畜。
這不是猜。
而是通過直播觀察，以及實際監控。
特彆是幾個小時前，她讓技術警員封禁的那段拍到顧騎牛，還有顧又騎牛去了大王村。
雖然很詭異和離奇。
牛真的會說話？還會變身？
這些她目前冇心思想，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。
就是想逼迫顧小川，利用他這些靈性的牲畜，協助她進臥龍山查出那些毒品所在。
迫在眉睫。
林雪向前一步，壓低了聲音，語氣帶著一種誘惑和壓迫並存的味道。
“顧小川，如果說...這些麻煩，我可以幫你擺平。”
顧小川猛地抬頭，看向林雪，眼中充滿了驚疑和警惕：“你？為什麼？條件是什麼？”
他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。
林雪費這麼大勁調查他、逼他。
絕不會是為了好心幫他。
“很簡單。”
林雪直視著他的眼睛，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。
“我要你，幫我進臥龍山，找一樣東西。”
“臥龍山？找東西？”
顧小川一愣，大腦有些轉不過彎。
“找什麼？”
“幫我找一批失蹤的毒品。一噸的貨，絕對不能讓它流散出去！這事關重大，每耽擱一天，就可能多無數個家庭被毀掉！”
她的眼神裡，第一次在顧小川麵前，流露出了深深的焦慮和一種近乎懇切的沉重。
顧小川沉默了。
他猜到林雪盯上自己，應該是有什麼事。
但萬萬冇想到，對方如此直白地提出來。
而且是以這種“交易”的方式。
不過...
幫助警方打擊毒品犯罪，他義不容辭。
更何況！
那可是一噸毒品，危害無法想象。
但是……
讓他帶著靈獸進臥龍山找毒品？
先不說危險。
這豈不是徹底暴露了靈獸的能力？
而且，臥龍山那麼大，原始森林深處危險重重，誰知道那批毒品藏在哪個犄角旮旯？
怎麼找？
“林警官，”顧小川苦笑，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就是個養牛的，怎麼幫你進山找毒品？”
“那臥龍山深處，連老獵戶都不敢輕易進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