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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每次都秒空！是不是有內部渠道啊？我們普通人根本搶不到！】
【兩千一片我也認了！再上點吧！】
【主播，我爺爺肺氣腫，喝了泡葉子水，真的好多了！你不能停啊！】
【新的品種是什麼？什麼時候上？有冇有類似效果的？】
看著那些懇求、抱怨、甚至帶著絕望的彈幕。
蘇婉清的心，像是被揪了一下。
她何嘗不知道，這些葉子，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救命稻草？
但這恰恰是最麻煩的地方。
這幾天。
養殖場門口就冇清靜過。
開始還隻是慕名而來，說是想見識仙草的探訪者。
後來。
漸漸出現了真正身患重病的人，或者他們的家屬。
有的人直接跪在門口，哭求一片葉子，說醫院已經冇辦法了，隻想試試這最後的希望。
蘇婉晴冷著臉拒絕過。
還一本正經，嚴詞灼灼跟他們講道理，說這隻是飼料草，不能給人吃。
奈何，那些人哪裡肯信？
他們早就從各種渠道打聽確認了效果。
顧小川也心軟過，偷偷讓蘇婉清賣了幾片給那些看起來確實走投無路的人。
但這就像開了一道口子。
訊息傳得更快，來的人更多，情況也更複雜。
甚至有人帶著記者和攝像機，試圖道德綁架。
昨天下午。
顧小川終於下了決心，徹底關門。
就連連通往養殖場的土路，都用幾根粗木樁攔了起來。
謝絕一切訪客。
這金脈草，不能再公開賣了。
至少，不能以這種飼料草的名義，賣給明顯是治病的普通人。
這水太深。
動了太多人的蛋糕，也犯了太多忌諱。
往小的說。
這種逆天的東西，一旦被醫院知道，被那些製藥資本家知道。
他們能放任這種東西銷售？
至於病人的痛苦，因病失去親人的傷痛。
不好意思。
這些人家是不會在乎的。
若是往大說。
就算蘇婉清說了，這不是治療疾病的藥物，隻是普通飼料草葉。
但如果事態一旦擴大。
到那時。
誰會在乎你怎麼說，人家看的是結果。
就算不槍斃，也要牢底坐穿。
講道理？
有些事情，誰給你講道理的機會。
“大家冷靜一下！”
看著鋪天蓋地的哀求評論。
蘇婉清努力維持著笑容，平複心中波瀾。
她解釋道：“金脈草真的是我們養殖場培育的改良牧草，是給動物補充營養的。”
“它不是什麼仙草，更不能治病。大家千萬不要迷信，有病一定要去醫院。”
然而！
她不解釋還好。
此番再說。
直播間的彈幕裡立刻刷過無數條狂笑的評論。
【懂得都懂】。
【主播彆演了】。
【哈哈哈，我們都明白】。
看著這些評論，蘇婉清隻能苦笑連連。
心裡更是吐槽了一句：明白？
明白還這麼瘋狂？
無奈之下。
她隻能轉移話題。
說道：“至於新的品種，我們還在試驗階段，具體是什麼，有冇有效果，什麼時候能上，都不確定。”
“所以...大家也不要抱太大期望哦。”
說到這，她頓了頓，看了一眼角落裡，坐在椅子上，正低頭看著手裡一份圖紙的顧小川，以及蹲在顧小川身旁的紅鳳凰。
忽然，她靈機一動。
“好啦，今天最後的福利時間！讓我們請出我們養殖場的顏值擔當——紅鳳凰！給大家表演一個鳳凰展翅！”
說著，她對著紅鳳凰招招手。
角落裡。
正優雅地用喙梳理著火紅羽毛的紅鳳凰身體一僵，抬起頭，雞眼裡滿是難以置信和嫌棄。
“咕咕噠？”
它這意思，蘇婉清一眼就明白，分明在說：不會吧？又讓我表演？
果然，紅鳳凰還擔心蘇婉清看不到。
它又通過神念，向顧小川表達不滿。
本宮乃青鸞血脈後裔，將來要孕育神木、福澤一方的存在！
現在你讓我天天在凡人麵前展翅賣萌，成何體統？
檔次呢？
格調呢？
格局呢？
顧小川白了它一眼。
都懶得理會這隻比豬大腸還要臭美的死母雞。
他算看明白了。
自己啟靈的這些具有返祖血脈的靈獸。
冇一個是好貨色。
一個個都驕傲的很。
蘇婉清看著紅鳳凰不為所動。
她苦著臉，雙手合十，對著它做了個拜托的表情，眼神可憐巴巴。
紅鳳凰：“……”
它瞥了一眼旁邊，那個一直用灼熱目光盯著自己的鐵嘴將軍，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盯著螢幕的蘇婉清。
最終高傲地揚了揚脖子，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。
它也知道。
它的啟靈之血是人家蘇婉清賜予的。
冇有人家。
它還是一隻隨時待宰來煲湯的母雞而已。
何況有著啟靈之血的契約。
它這輩子也無法真正拒絕蘇婉清的一切命令。
若是人家用靈魂契約逼迫。
哪怕要它去死，它也隻能照做。
否則靈魂堙滅，永世不得輪迴。
隻是顧小川從來冇向任何靈獸提及這件事。
但不代表顧小川不知道。
紅鳳凰走到電腦前。
用那種本宮屈尊降貴陪你們玩玩的傲嬌模樣，通過高清攝像頭清晰地傳遞到直播間。
【哈哈哈！小可愛，你的這隻鳳凰姐姐，今晚好像一臉嫌棄啊！】
【我尼瑪，這雞成精了！表情太到位了！】
【不行了，笑死，雞被迫營業的既視感！實在讓人笑噴！】
紅鳳凰在鏡頭前，敷衍地張開雙翅，象征性地撲騰了兩下。
火紅的羽毛在燈光下流光溢彩，尾羽修長華麗，確實美得驚人。
但它那雙雞眼裡，明明白白寫著“無聊”、“幼稚”、“快點結束”的表情。
而這種配合著僵硬的動作和表情，瞬間將直播間的喜劇效果拉滿。
直播間也頓時被“哈哈哈”和禮物特效刷屏。
蘇婉清也忍不住捂嘴輕笑。
可就在她剛想再說點什麼，來調節一下氣氛之時。
此刻，在一旁安靜坐著的顧小川，忽然抬起了頭。
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，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銳利。
就在剛纔，他清晰收到蒼玄的神念。
中槍了？
顧小川心臟微微一縮。
他立刻站起身，走到蘇婉清身邊，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一張廢棄的訂單紙，用筆快速寫下幾個字：
“蒼玄有事，我出去一下。你看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