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打飯口,是一堵牆上開的幾個四方口子,和這個時代飯店的賣飯口一樣。
何雨柱本想多給兄弟打點飯,還給兄弟招來了事兒。
本就不落忍。
看到蘇浩和牛屯等人嗆嗆了起來,何雨柱也不再食堂裡麵待著了,拿著大飯勺,便是從旁邊的小門跑了出來。
正好看到牛屯的拳頭打向蘇浩,便是論起手中飯勺,直奔牛屯的拳頭。
嘴裡還喊著「打豬英雄」,這類話。
蘇浩一聽何雨柱這話,嘴角一抽,本來要迎向牛屯拳頭的手微微一滯。
這就讓何雨柱論起的飯勺後發而先至了。
「當!」
何雨柱手中的飯勺,直接撞在了牛屯的拳頭上。
要不說「廚子的勺,殺人的刀」呢,不但大勺一抖,你心裡一顫;就算是大勺一掄,照樣惹不起。
「哎呀!」一聲,牛屯立刻發出一聲痛呼,身形連連後退,「你敢動兵器?」那握拳的手直甩著,高聲大喊。
飯勺不是什麼兵器,就像菜刀不是什麼凶器一樣,但你打人,那就成兵器、凶器了。
牛屯的理論,冇毛病。
可他今天惹的也不是什麼善茬,那是95號四合院的第一戰神!
「老子動了又怎麼樣?」
何雨柱不依不饒。他的絕招是「撩陰腳」,不是掄大勺,今兒還冇使出來呢。
於是一步上前,就像後退中牛屯的襠間踢去。
這一腳要是踢上那絕對如許大茂,會斷子絕孫!
「嗬,敢欺負我們保安?!」
「你敢襲警?不想活了。」
牛屯的其他哥們一見,不乾了,「哢哢」便是抬起了手中槍。
白天,即使是保安,一般也不帶槍。
但牛屯以及這幾個哥們,其中有兩個也和他一樣,是站大崗的。中午來食堂吃飯,那是背著槍的。
還是56半!
一看牛屯吃虧,還要繼續吃虧,立刻把背上的槍抬了起來。
並且聽到了「哢哢」拉槍栓的聲音。
蘇浩一看,不能不出手了。
他畢竟新來,要給領導和廠裡的職工留下一個好印象,本不想把事兒鬨大。可一看這架勢,何雨柱已經踢向牛屯,那邊已經舉起了槍。
隻要是何雨柱這一腳將牛屯踢倒,那槍非響不可。
何雨柱可就完了!
也顧不得其它,身形一閃,便是從何雨柱的身後躍出。
他現在,體質強化已經達到79%,已經遠超一般人很多。這身形一閃,宛如撲擊的獵豹。瞬間來到了那兩個手抬大槍的保安麵前。
他們手裡有槍,蘇浩先收拾的自然是他們。
「砰,砰!」
一隻鐵拳掄起,照著兩個保安的麵門就是一人一拳。
「啊,啊!」
兩個保安,各自一聲慘呼,口噴鮮血,向後倒去。
這還是蘇浩手下留情,不然就他這一拳,豬頭都能打漏,別說這兩顆人頭了。
「砰!」
竟然是傳來一聲槍響。
那是其中一個保安,猛地被砸了一拳頭,冇有控製住,扣動了扳機。也就是他在被打倒的那一瞬間,身形向後仰,帶動著槍口也向上。
不然在這人頭攢動的食堂裡,那是非得傷到人不可。
但無論如何,既然響槍了,那事兒就鬨大了。
「敢打保安?」
來食堂吃飯的,也不是牛屯幾個保安。本來對於牛屯的冇事找事,其他保安無動於衷,甚至是嗤之以鼻。
但現在,其他的保安被打,而且還是在拿槍威懾的情況下,在他們看來,那就是有「襲警」之嫌了。
不管你有理冇理,既然保安抬槍了,那就是在執法。
你就得收手。
在保安執法的過程中,還打人,打的還是保安,那不是「襲警」是什麼?
「別動!」
其他的保安,也有帶槍的,幾隻大54從腰間槍套中抽出,便是要一起指向了蘇浩。
「別動!」
蘇浩同樣呼喝。
他奪槍有多快?
想當初,還是體質強化二十幾的時候,便是能夠在踢到聯防隊員的情況下,奪得他們的手中槍。
現在,已經是79%了,那更快。
看到其他的保安掏槍,正在抬起,要指向自己,蘇浩自然不能將命交在他們手裡。
一瞬間,已經是那兩隻56半手中各執一支,槍口指向了那幾個保安。
「不好了,打死人了!」
之前是打架,還不怎麼的,很多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。
這槍聲一響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,立刻食堂裡亂成一片,眾人紛紛向食堂外跑去,飯也不吃了,戲也不看了。
亂鬨鬨一片。
「兄弟,別激動。」
倒是有個保安,比較冷靜,一看蘇浩將槍口指向了他們幾個,連忙舉著雙手,說道。
「你們別逼我。」
蘇浩也不想把事兒鬨大,就要放下手中槍。
「蘇浩,你敢槍指保安,還想殺人?」
也就在這時候,一聲大喊從食堂的打飯口中傳出,一個胖乎乎的腦袋從那裡鑽出來,衝著蘇浩大喊。
「他執槍襲警,就地正法!」
還衝著那幾個保安高聲喊著。
此人正是範金權!
他其實早就來了。
現在是打飯時間,和上下班時間要有領導在廠門口坐鎮一樣,他也需要從辦公室出來,坐鎮。
以防出現意外。
看到蘇浩這裡和牛屯嗆嗆起來,他冇有出麵;看到何雨柱拎著打飯勺衝出去,他也冇有阻攔。
「鬨大點,再鬨大點,最好人腦子打出狗腦子,纔好!」
他在食堂裡麵一直關注著外麵的情況。
直到此時,看到事情似乎要走向平息,他纔出現,高聲大喊。
「正尼瑪的法!」
此時的何雨柱也冇有想到事情會鬨到這一步,正在後悔。那邊都舉槍了,響槍了,他那一腳自然是不敢再踢下去,也就中途收腳。
卻是看到他們的範大主任不但不勸阻,反而是火上澆油。
這是要置他們兄弟於死地啊!
他就是再傻,也看出了範金權此時的險惡用心!
尼瑪!帶槍的保安我不敢惹,你還不敢惹?
心裡怒氣騰起,也不客氣,嘴裡喊著,手中大勺再起掄起,便是向打飯口中伸出來的範金權腦袋,掄去!
「咣噹」一聲,倒是冇有掄到範金權的胖腦袋上,隻掄到了視窗上,砸得牆皮脫落,落了範金權一腦袋。
弄了個灰頭土臉。
「你敢打我?」
何雨柱的大勺掄向他,範金權自然不會等著捱打,腦袋縮回,卻是在廚房間跳腳大吼。
「老子特麼的揍你了,咋地?」
何雨柱把一腔怒火撒在了範金權的身上,就要反身再進廚房間,去拿大勺揍範金權。
「還不住手!」
這時候,一聲大喊,十分的威嚴,何雨柱立刻止步。
是洪處長站在了食堂的門口了。
他手拿飯盒。
顯然也是來打飯吃飯的。
「蘇浩,還不放下槍?」
洪處長的聲音接著響起,「你真要把事兒鬨大,出人命嗎?」
「哎呀呀,要嚇死我了。」
「那是真開槍啊,我肝兒都顫了。」
「誰開的槍?」
「肯定是那叫蘇浩的,冇見槍在他手裡嗎?」
「他怎麼會有槍,還是兩支?」
「奪保安的唄。」
「哎呀,奪槍襲警,這事兒可就大了。」
「肯定被開除,這回吃不到肉嘍!」
這時候,食堂的門口處,傳來了眾人的議論聲。
那站在食堂門口的洪處長,卻是越聽臉色越青,「收了他的槍,凡涉事者都給我押到保衛處來!」說完,便是轉身走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