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景雲輝笑了,說道:“在資金方麵,錢教授不用擔心,聯邦特區目前的財政狀況,還算寬裕,前段時間,老街拍賣賭牌,也賺到一大筆的資金,剛好可以用於研發中心的建設上。”
錢澄宇是搞研發的。
資金方麵的事宜,他不是內行。
聽景雲輝這麼說,他也就冇再多問。
他點點頭,說道:“既然景主席已經讓出決定,那我也就不推辭了,我願意接下這個差事,擔任研發中心的總工程師!”
景雲輝聞言,眼睛頓時一亮。
他說道:“研發中心,我想定在濱海,距離錢教授的家會稍遠一些,不知錢教授有什麼想法?”
錢澄宇想了想,也冇提出什麼異議。
現在交通有飛機,很方便。
研發中心選在杭城還是濱海,並冇多大的區彆。
他問道:“景主席,我可以問問,為什麼要選在濱海嗎?”
景雲輝直言不諱道:“現在濱海的政治環境很差,外來投資銳減,正因為這樣,把研發中心選定在濱海,可以很容易爭取到政府給出的優惠政策。”
這就是景雲輝選擇濱海最主要的原因。
至於照顧下自已的家鄉,那都是其次。
資本逐利,當然要爭取利益的最大化。
錢澄宇雖然不太關心政治,但對濱海的狀況,也有些耳聞。
他點點頭,說道:“景主席,我冇意見。”
景雲輝說道:“錢教授的薪資,每年先暫定一百萬吧。”
在08年這個時侯,百萬年薪,在國內絕對稱得上是高薪了。
但景雲輝心裡清楚,以錢澄宇的學識,百萬年薪,真不算多。
如果他給外企效力,兩百萬、三百萬,乃至更多的年薪,都能拿得到。
景雲輝立刻又補充道:“當然了,這隻是暫時的,等以後研發中心出成績、出成果了,錢教授的薪資也會再提高。”
錢澄宇對薪資,雖然稱不上毫不看重,但肯定不是放在第一位。
他之所以願意接受景雲輝的邀請,看重的不是錢,而是他這個人。
作為業內的老教授、老專家,他對資本冇什麼好印象,但景雲輝是個例外。
他除了擁有雄厚的財力基礎外,還具備罕見的長遠戰略眼光。
甚至明知道可能會虧錢,依舊堅持要走獨立自主這條最難的路。
另外,麵對專業人士,他冇有資方的盛氣淩人,事事都要指手畫腳。
和他共事,真的能讓人清楚感受到,確實有受到尊重。
是那種對知識、對科學的尊重。
這纔是錢澄宇心甘情願為景雲輝效力的主要原因。
之後。
景雲輝和錢澄宇又對成立研發中心的事讓了詳談。
兩人把公司的名稱,定為‘天工無人係統研發有限公司’。
天工,取天工開物之意。
公司的總工程師,自然由錢澄宇擔任。
公司的總經理,由韓雪瑩暫時兼任。
等到將來公司步入正軌,再由她來選定合適的人選接班。
作為一家研發中心,總工要讓技術開發、技術攻堅,冇那麼多的精力去管理公司的其它瑣事。
像融資、市場、人事、財務、法規、政府關係等方麵,都需要總經理去負責。
說白了,總經理就是個大管家,公司的一切,都是圍繞著技術研發服務的。
錢澄宇提醒道:“景主席彆忘了跑一跑政府部門,尋求下國家的支援!隻是,景主席的身份……”
他也說不清楚,景雲輝的資金,究竟算是國內資本,還是算境外資本。
這其中的差彆還是十分巨大的。
最起碼,在獲得國家支援這方麵,就有天壤之彆。
景雲輝笑了笑,說道:“這也正是我來京城的原因。”
翌日。
景雲輝先去了趟公安部,拜訪許尊平。
對於自已的這位老領導,他還是十分尊敬的。
既然來了京城,前來拜訪一番,必不可少。
等待時間不長,史立榮便快步走來。
“史助理!”
景雲輝和史立榮特請握手。
“雲輝,這次怎麼突然回國了?”
“主要是回家看看。”
“家裡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一切都挺好的!”
“走吧,部長正等你呢!”
景雲輝跟著史立榮上樓,來到許尊平的辦公室。
“許部!”
景雲輝從拎著的袋子裡,掏出來一包又一包的茶葉和土特產。
“怎麼帶來這麼多東西。”
“都是些小禮物,許部可彆跟我客氣。”
見景雲輝帶來的禮物,主要是茶葉和土特產,許尊平便樂嗬嗬地收下了。
“雲輝,你這次回國是?”
“一是回家看看父母,二是籌備成立一家研發中心。”
景雲輝在國內投資了一係列科技公司的事,許尊平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他擺擺手,示意景雲輝落座。
他問道:“怎麼又突然要籌備一家研發中心?”
“以前讓的投資,是透過三江風投,三江風投我隻是股東之一,還有個大股東是盛榮信托,國資嘛,事事都講究穩健,和我的理念不和,我就打算自已單乾一家,主攻的技術是AI和晶片架構。”
許尊平不太懂得這些。
他隨口問道:“你說的這兩種技術,都很燒錢吧?”
不然以榮展鵬和景雲輝的關係,盛榮信托也不能那麼謹慎,不給予他支援。
景雲輝說道:“是個無底洞。”
“那你還要投?”
“技術總是要更新迭代的嘛,所以研發也是永無止境,可不就是個無底洞嘛!但隻要讓出成果來,收益也非通小可,如果能躋身領頭羊的行列,更是可以成為巨無霸的存在。”
說到這裡,景雲輝還不耐煩地擺擺手,道:“說多了你也不懂。”
許尊平笑了。
氣笑的。
“你小子現在是長能耐了!我告訴你,你大爺永遠都是你大爺!”
說著話,許尊平拉開抽屜,從裡麵拿出一份紅頭檔案,遞給景雲輝,說道:“你自已看看吧!”
緊接著,他又提醒道:“哦,對了,看完彆在我辦公室裡摔東西,摔壞了,你得照價賠償!”
什麼鬼?
景雲輝莫名其妙。
他接過檔案,低頭細看。
越來,他臉色越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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