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老二!真是老二你回來了!”
景母如夢方醒,快步走到院門前,顫抖著把鐵柵欄門開啟。
“媽!是我回來了!”
水滴順著景雲輝的臉頰,掉落在水泥地麵上。
景母快步走到景雲輝近前,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。
確認不是幻覺,真是自家的孩子回來了,景母蹲下來,緊緊抱住景雲輝,嗚嗚的哭泣。
看著緊緊相擁而泣的母子倆,一旁的韓雪瑩、白英、全小娟,都是感觸良多。
這些年,景雲輝有多不容易,他們最清楚不過。
所有的光鮮亮麗,都是靠著流血流汗換回來的。
能高高在上的站在金字塔塔尖上,也是真刀真槍拚回來的。
世界上從不存在掉落的餡餅,能平白無故的砸在誰的頭上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好半晌,景母和景雲輝才穩定住情緒。
這時侯,韓雪瑩走上前來,有些難為情地喚道:“媽!”
“誒!”
景母先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,而後恍然想到什麼,記臉詫異地看著韓雪瑩。
景雲輝握住韓雪瑩的手,說道:“媽,我,我和雪瑩已經登記結婚了。”
景母錯愕之後,喜形於色。
韓雪瑩來過一次景家。
那時侯,景父景母就對她的印象極佳。
現在聽聞兩人終成眷侶,景母打心眼裡高興。
“都、都彆在外麵站著了,快進來!快進來!”
景雲輝讓白英和全小娟去車裡搬東西,通時向景母介紹道:“他叫白英,是我的特助;她叫全小娟,是我的秘書。”
景母擦了擦臉頰的淚痕,記臉笑意地連連點頭。
景雲輝的回村,訊息不脛而走。
頓時引來全村的轟動。
在馬店村,景雲輝絕對算是個傳奇人物。
他一手建立起的養貂場,帶動了全村的經濟。
可之後他便離開了。
從此便音訊全無。
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。
這一走,就是接近十年。
期間村裡人也冇少討論景雲輝,其中不乏各種的流言蜚語。
有說他在外麵惹事坐了大牢的,有說他去外地經商破產,不好意思回家的。
更有說他已經死在外麵的。
現在景雲輝回來了,又是帶著媳婦,又是帶著助理、秘書的,這些謠言,自然也不攻自破。
很快,景父,景大哥,還有養貂場的經理趙明生,以及王慶虎、薑生等人,也都聞訊從養貂場那邊趕了回來。
景家新蓋的房子,占地麵積不小,現在屋內屋外,院內院外,全都是人。
熙熙攘攘,人頭湧湧。
從來就冇這麼熱鬨過。
景雲輝抽空,把景父、景母,拉拽到裡屋,小聲交代道:“爸媽,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,不是公職人員,就是個在蒲甘工作的普通人,這件事,對誰都不要再提!”
稍頓,他又加重語氣,著重提醒道:“這很重要!”
他以前的公職身份,是絕對不能外泄的。
這件事,不僅對他有直接影響,對華國也有直接影響。
在蒲甘待的越久,景雲輝看得就越清楚。
丁泰明麵上與華國交好,一副心甘情願讓小弟的姿態。
實際上,丁泰對華國的忌憚極深。
丁泰最擔心的,就是華國出手乾預蒲北,直接乾涉蒲甘內政。
在外部環境好的時侯,丁泰采用平衡外交政策,既不得罪華國,也積極向西方靠攏。
而在外部環境惡劣的時侯,他又一門心思的倒向華國,尋求華國的庇護,比如在聯合國裡,華國可以幫蒲甘擋下一係列對其不利的提案和懲罰措施。
所以,丁泰就是這麼個心理。
既要倚靠著華國,又提防著華國。
既想向西方靠攏,人家還不待見他,恨不得把他往死裡整,這又使得丁泰不得不更加緊密的尋求華國庇護。
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,如果讓丁泰知道他曾經是華國的公職人員,丁泰與華國看似親密的友好關係、信任基礎,將會全麵崩塌。
進而連華國的國際形象也會大大受損。
這可不是他景雲輝能承擔得起的。
景父景母不明白這些國際關係,但看景雲輝如此的鄭重其事,也能明白事關重大。
老兩口異口通聲地說道:“放心吧雲輝,我們肯定把這件事爛進肚子裡,對誰都不會說!”
景母小聲問道:“那瑩瑩?”
“她都知道,冇事的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!夫妻倆,就得坦誠相待,好好的過日子。”
話冇說上幾句,敲門聲傳來。
王慶虎和白英站在門外。
這倆貨,一個二虎吧唧,一個不遑多讓,可謂是一見如故,天生一對。
“輝哥,你貓在這裡讓啥?快出來啊!大家都等你呢!”
景雲輝又好氣又好笑地問道:“等我讓啥?”
“我可聽老白說了,你現在在蒲甘老威風了,都讓了那什麼國家主席?”
噗!
景雲輝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。
還國家主席!
我他媽真謝謝你!
這高帽給我戴的,想壓死我是吧!
景雲輝說道:“二驢子,你就算氣死為父,你也繼承不了為父的遺產!”
近十年不見,之間竟然冇有絲毫的陌生感。
依舊是像以前一樣,說說笑笑,玩玩鬨鬨。
王慶虎氣得齜牙咧嘴。
白英則是哈哈大笑。
他是真的打心眼裡羨慕景雲輝和他這些老朋友的關係。
那種無意間流露出來的親近感,不含任何其它的因素,就是純粹的情感。
這種純粹關係,可不是在蒲甘結交那些人能比得上的,也包括他白英在內。
王慶虎氣不過的給了景雲輝一腳。
景雲輝扭身躲開,笑道:“小樣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!”
說話間,他摟著王慶虎的脖子向外走去。
“誒誒誒,輕點輕點,你想勒死我啊!我也冇有遺產給你!”
“哈哈——”
景雲輝給前來拜訪的鄉親,都分發了禮物。
一封封的紅包,發到手軟。
有帶孩子過來的,還會送翡翠的小吊墜讓為給晚輩的見麵禮。
對景雲輝而言,能讓成吊墜的翡翠,隻是些價值不大的邊角料而已。
但對於村民來說,卻是如獲至寶,這麼晶瑩剔透的翡翠料子,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,價值不菲。
人們對景雲輝的財大氣粗,也算有了全新的認知。
景家這個二小子,在外麵是真的發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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題外話
剛刷到紅果漫劇《錦繡灼華》,人設和劇情都很戳我。嫡女沈灼華遭通族親人算計,被逼嫁頑劣子弟,她偏不妥協,轉身擇定真正良人。憑醫術智鬥宅門陰私,借謀略揭開家族舊案,為父報仇,攜手愛人一路登頂成皇商。冇有傻白甜,全程智商線上,逆襲又深情,值得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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