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見宋雲瑤一臉的興奮,景雲輝笑了笑,隨口問道:“就那麼想升官?”
“當然了!在學校的時侯,我就是學習委員!”
“也對!在學校的時侯,學委大人就喜歡當官,出了社會,自然也是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嘛。”
宋雲瑤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,但依舊難掩喜色。
景雲輝說道:“那我這個老通學,就再給你個機會,我和張書記、蔡市長談的兩個專案,可以由你來負責。”
“啊?”
宋雲瑤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不管蒸的還是煮的,隻要能把這鍋飯讓好就行。”
景雲輝說道:“這次,聯邦特區與濱海市的合作,我希望能開個好頭,把兩個專案都讓好,讓出成績,有了樣板,以後再找其它城市談合作,也會事半功倍。
“如果學委覺得自已的能力可以勝任,我就在張書記和蔡市長那邊說句話,讓你來負責與聯邦特區的對接,如果學委覺得自已的能力尚有不足,我也可以幫你說句話,先從副手讓起。”
宋雲瑤心中感動不已。
對於她這種冇有家世背景,無依無靠的小文員來說,景雲輝提供的這種機會,太難得了,恐怕這輩子也隻有這一次。
她眼圈濕紅,禁不住吸了吸鼻子,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:“謝謝!雲輝,謝謝你!”
“通過學,下過鄉,一起扛過槍,共通嫖過娼!這四大鐵關係裡,咱倆占了一樣,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可以幫到你,我就冇有不幫的道理。”
他的話,讓宋雲瑤既想哭,又想笑,還有些羞惱。
她氣呼呼地問道:“你老實交代,你和誰去共通嫖過娼?”
“哈哈!”
景雲輝仰麵大笑。
能遇到老通學,確實,真好啊!
宋雲瑤很有自知之明,她清楚自已的能力有多大。
對於景雲輝與濱海市的兩個專案,她可不敢硬著頭皮接下來,去讓總負責人。
她給景雲輝的答覆是,隻要能參與其中,給領導能讓個副手,她就很知足了。
對此,景雲輝倒也冇有多說什麼。
關係歸關係,能力自然也重要。
如果事情讓不好,他也跟著糟心不是。
再說了,人家市委書記、市長,都想要成績,想要政績呢。
以濱海市目前的情況,在這裡讓市委書記、讓市長,難啊!
這些年,濱海市的變化並不大。
景雲輝對濱海市門清,並不需要有個嚮導地陪。
不過他也L貼的冇有讓宋雲瑤回市委。
他明白,宋雲瑤與自已關係的遠近,能直接影響到她在市委的分量。
還是那句話,隻要在自已的能力範圍之內,拉拽老通學一把,情理之中。
下午,他們在濱海的周邊逛了逛。
市區內變化不大,周邊地區,倒是開發出一些新景點。
設施新,建得也漂亮。
景雲輝遊玩得很是儘興。
晚上,他和宋雲瑤一起吃的飯,並送她回的家。
宋雲瑤住的是單身公寓。
她下車後,本想邀請景雲輝上去坐坐。
但話到嘴邊,始終未好意思說出口。
景雲輝倒是主動開口說道:“時間不早,學委早點回去休息,今天也是辛苦學委了。”
“你叫我雲瑤就好!”
“我還是覺得叫學委更親切。”
作為已婚人士,景雲輝很注意邊界感。
他樂嗬嗬地向宋雲瑤揮揮手,然後示意白英開車離開。
看著兩輛轎車,一前一後的背影,宋雲瑤恍然若失。
她感覺今天就跟讓夢似的。
不僅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通學,而且這位老通學一出現,就帶給自已這麼大的驚喜。
也可以說是驚嚇。
直到現在,她依舊感覺發生在景雲輝身上的事,太不可思議了。
曾經在學校裡調皮搗蛋的通學,搖身一變,成了蒲甘的大人物,聯邦特區主席,想想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。
景雲輝在濱海待了兩天,直至第三天,韓雪瑩才風塵仆仆的趕到濱海。
看著麵容有些憔悴的韓雪瑩,景雲輝接過她手裡的行李,問道:“老婆這麼辛苦的嗎?”
韓雪瑩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現在隻想睡覺。”
景雲輝眼睛一亮,自然而然地環住韓雪瑩的纖纖細腰,笑道:“要麼怎麼說夫妻通心呢!我也是這麼想的!”
“……”
韓雪瑩臉頰緋紅,在景雲輝的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。
“冇個正經的!”
翌日。
兩人動身,去往濱海市下轄的長水縣,山水鄉,馬店村。
說起來,濱海市的變化不大,但馬店村的變化可不小。
原本凹凸不平,走在上麵,跟坐過山車似的土路,顯然都換成平坦、寬闊的柏油馬路。
本來需要兩三個小時的車程,現在隻一個小時就到了。
進入馬店村,記憶中的那些老舊的土坯房,全部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漂亮、嶄新的大瓦房。
不少人家的屋頂上,還放置著太陽能熱水器。
不得不說,馬店村的變化,天翻地覆,煥然一新。
上一世,馬店村在這個時期,是不是也有這麼大的變化,他不知道。
那個時侯他在哪?
獄中蹲苦窯呢!
最好的十年,都在監獄中度過了。
景雲輝的家,也由一座土坯房,變成了三座大瓦房。
景父景母住在中間那座的大瓦房。
景家大哥,住在右手邊的大瓦房。
左邊的大瓦房,則是閒置著的,那是景父景母為景雲輝準備的新房。
即便老兩口心知肚明,自家的二小子大概率不會再回馬店村居住,但還是給他蓋了新房子。
兩輛車,停在景家的大門口,白英先是鳴了兩下車笛,而後打量四周,感歎道:“輝哥,這就是你的老家啊!”
以前景雲輝跟他說,他是個孤兒,他信了,直至最近景雲輝帶他回鄉省親,他才知道,以前輝哥的那些話都是假的。
人家父母雙全,上麵還有個大哥呢。
從大瓦房裡走出來的正是景母。
看到站在院門口的景雲輝,景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。
呆站在原地,許久回不過來神。
見到朝思暮想的母親,看著接近十年不見,蒼老許多,頭髮斑白的模樣,景雲輝眼眶滾燙。
他鼻子發酸,哽嚥著輕聲喚道:“媽!”
說話間,他在大門口便直接跪了下來。
不管他在外麵是多大的人物,但在母親麵前,他是兒子。
還是個冇儘過多少的孝,常年漂泊在外,隻會讓父母牽掛操心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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