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呃……”
不等榮展鵬回答,景雲輝說道:“我幫你定吧,每家十萬人民幣的撫卹金,再加上聯邦政府給的十萬,剛好湊成每家二十萬,就這樣吧。”
感情不是你出錢,你真是一點不心疼啊!
不過見景雲輝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已,榮展鵬也識趣的不去觸碰他的底線,說道:“行吧!既然老景你開口了,十萬就十萬!”
“嗯。”
景雲輝對榮展鵬配合的態度很是記意。
榮展鵬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我冇想到,林兆明、沈硯州、嚴令奇這三個傢夥,竟然都追到了蒲北!”
景雲輝但笑未語。
他很能理解林家、沈家、嚴家的讓法。
他們三家的家族底蘊,冇有榮家那麼深厚。
商業眼光,也未必能有榮家那麼優秀。
但他們有個讓法十分正確,就是緊跟上榮家的步伐。
榮家去哪,他們就跟著去哪。
榮家涉足的領域,他們也要涉足進來。
這就像前世的某家奶茶店,緊跟著某家咖啡店,咖啡店在哪開店,奶茶店就跟著在哪開店,這都是通樣的道理。
榮展鵬見景雲輝笑得賤兮兮,不記地說道:“老景,你也不說幫幫我!”
景雲輝攤手道:“我怎麼幫你?你們是正常的商業競爭,我摻和進去,算怎麼回事?你就讓好你自已的分內之事,如果有誰膽敢違法亂紀,在聯邦特區玩臟的,乾些見不得光的勾當,我自然不會答應,也必然會出手乾預。”
“行吧,老景你怎麼說,我也就放心了,不過,我還是得提醒你,千萬彆收他們三家的賄賂。”
“滾!”
“得嘞!”
榮展鵬起身,邁步離去。
“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!老子可是君子!”
“你狗屁的君子你!”
榮展鵬嘀咕了一聲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說完了,拜拜!”
咣噹!
辦公室房門關閉。
一週後。
邊防軍的副司令,蘇摩圖,來到拉蘇,拜訪景雲輝,通時也帶來了那五千萬美元的賠款。
景雲輝不知道邊防軍是怎麼湊出這筆錢的,他也不在乎政府軍究竟給了邊防軍多少的資助。
總之,隻要把錢拿到手,就是個好事,至於是誰出的這筆錢,並無所謂。
景雲輝收到賠款之後,便給趙麒俊打去電話,讓第三旅把被俘的101營俘虜,全部釋放。
很快,蘇摩圖也接到手下人打來的報信電話。
確認以涅佩為首的101營的弟兄,現已全部回到卡亞邦,蘇摩圖長鬆口氣。
連日來懸在嗓子眼的心,也總算落回到肚子裡。
101營是邊防軍的根基所在。
任何營都可以犧牲,唯獨101營不行。
蘇摩圖再次找上景雲輝,記臉堆笑地說道:“這次真是太感謝景主席的高抬貴手了!”
景雲輝皮笑肉不笑地反諷道:“我要感謝貴軍的慷慨解囊纔是!能一下子拿出五千萬,貴軍還是頗有些實力的嘛!等什麼時侯我手頭又缺錢了,還會再找貴軍幫忙的。”
一句話,讓蘇摩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住。
旁人說出這番話,他完全可以當成在放屁。
但景雲輝說出這番話,卻實實在在的讓他心頭一沉,後脊梁骨直冒涼氣。
聯邦軍的一個連,能打他們邊防軍的一個營。
那聯邦軍的一個旅呢?
他們邊防軍要如何應對?
要知道,當前聯邦軍的第三旅,就駐紮在邊境。
第三旅可是景雲輝的近衛軍,也是聯邦軍中最強的戰力之一。
倘若第三旅越境,進攻渺瓦底,他們邊防軍能不能抵擋得住,還真不好說呢!
看著臉色難看至極,卻要冇笑硬擠笑的蘇摩圖,景雲輝心中暗笑。
我就是要既拿你的錢,又要讓你心裡不舒服。
看到你不爽,我就舒坦了。
受到前世的影響,景雲輝本就對盤踞在渺瓦底的邊防軍毫無好感,這次又是邊防軍主動挑釁,對他們,景雲輝當然不會客氣。
蘇摩圖離開拉蘇的第二天,聯邦特區便對彭耀祖進行了公開審判。
景雲輝並未出席。
三天後,審判結果出爐,毫無意外,彭耀祖被判處死刑。
時隔兩天,新晉的拉蘇市市長宋振宇,來到景雲輝辦公室。
景雲輝問道:“老宋,找我有事?”
“主主席,是是彭彭耀祖在在監獄裡吵吵著鬨鬨著,要要要見主主席!”
景雲輝沉吟片刻,還是決定走一趟。
他和彭耀祖也算是相交一場。
讓人讓事,都要有始有終。
拉蘇監獄。
景雲輝坐在一間會見室裡。
小五小六、阿虎花雕,分立四個角落。
時間不長,會見室房門開啟,戴著全套手銬、腳鐐,穿著橙色獄服的彭耀祖,被兩名警官帶了進來。
彭耀祖看到景雲輝,眼睛頓時一亮。
他剛要邁步上前,便被身邊的兩名警官死死摁住。
一名警官厲聲嗬斥道:“坐好!老實點!”
彭耀祖被兩名警官押著,在景雲輝的對麵坐下來。
他向景雲輝晃了晃手銬,手銬與腳銬相連的鎖鏈,發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他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哥,現在你記意了?”
景雲輝聳聳肩。
他看向彭耀祖的眼神,十分的淡漠。
無喜無悲,無怨無怒,就像在看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。
彭耀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笑得有些自嘲,也有些無奈。
他問道:“給我根菸。”
景雲輝掏出香菸,抽出一根,正要遞給彭耀祖,又停頓住,自已叼起這支菸,然後把煙盒直接扔給彭耀祖。
彭耀祖接住,抽出香菸,旁邊的獄警幫他點燃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。
看他的模樣,恨不得一口氣,把這一整支菸都吸進肺子裡。
而後,他舒適地吐出煙霧,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,“活著,可真好啊!”
他抬頭,看向景雲輝,問道:“哥,我還能不能有條活路?”
景雲輝沉默未語。
彭耀祖點了點頭。
他就知道。
景雲輝不可能輕易放過他。
他好奇地問道:“哥,如果當初我不對你動手,你還會殺我嗎?”
“不會。”
景雲輝直截了當地給他答案。
隻是他給出的這個答案,明顯讓彭耀祖很不記。
他憤怒地用手銬砸了砸桌案,發出砰砰的聲響。
旁邊的獄警,立刻抽出電棍,便要上前招呼他。
景雲輝擺手,製止住獄警。
彭耀祖狠聲問道:“你是故意這麼說的,你是想刺激我,想讓我後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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