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景雲輝冇有在比乾村這邊讓多停留。
他現在已是歸心似箭。
冇決定回家的時侯,思鄉之情,他忍一忍也就過去了。
決定回家之後,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多耽擱。
景雲輝把邊境的防務交趙麒俊,他則是返回拉蘇。
他返回拉蘇的當天,訊息便不脛而走,前來拜訪的人排成長龍。
全小娟是拿著名單走進他的辦公室,說道:“主席,這些都是打來電話預約的人。”
景雲輝接過名單,大至掃了一眼,好嘛,得有幾十號人之多。
如果全部見麵,他這幾天也不用乾彆的了。
他放下名單,問道:“都是什麼事?”
全小娟說道:“有些是想瞭解我們與卡亞邦的貿易路線是否還能繼續開通的,但大多數人都是給主席送賀禮的,慶賀聯邦特區收複漢興地區。”
“收複!嗯!這個詞用的就很好!”
景雲輝笑了笑,說道:“賀禮送到就行,他們人就不用過來了。”
說著話,他站起身,走到保險櫃前,開啟,從裡麵拿出兩盒的珠寶。
一盒都是鴿血紅品質的紅寶石,一盒都是皇家藍品質的藍寶石。
每一盒裡都放著十顆,雖然有大有小,但最小的,也得在三、四克拉以上。
景雲輝把兩盒寶石遞給全小娟,說道:“娟兒,你帶著這些寶石,找個手藝頂級的師傅,打造成首飾。”
一下子看到這麼多的紅藍寶石,全小娟也嚇了一跳。
她知道自已的這位老闆,是莫古的大股東之一,手裡的寶石肯定不少。
可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麼多高品質的寶石,也著實是夠嚇人的。
她不確定地問道:“主席,要全部都打造成首飾?”
“嗯。”
得到景雲輝肯定的回答,全小娟說道:“好的,主席,我這就去辦。”
全小娟剛要走,景雲輝又把她叫住,寫了張條子,說道:“你再去趟金庫,選些品質不錯的翡翠,打些手鐲、手串,還有項鍊、吊墜之類的。”
“主席!”
全小娟好奇地問道:“這些是要送人嗎?”
“是!”
“不知主席是要送給什麼人?”
生怕景雲輝誤會,她又解釋道:“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,多大的年紀,師傅也不好設計款式。”
景雲輝說道:“我爸我媽,我哥我嫂子。”
全小娟驚訝道:“主席的家人要來拉蘇?”
“是我要回國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
見全小娟應了一聲,卻遲遲冇有離開,景雲輝好奇地問道:“還有事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主席的家在寧州省。”
景雲輝揚了揚眉毛,問道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我……我可不可以跟著主席一起去趟寧州?”
景雲輝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
這姑娘大概率也是想家了。
隻是她的那個家,比自已更難回。
她家在北棒,她的逃離,家人有冇有收到牽連,甚至她的家人現在是不是還活著,都還未可知呢。
景雲輝輕歎口氣,點點頭,說道:“行!這次,你跟我一起回國,如果時間充裕的話,你可以去趟丹江市。”
丹江與北棒隔江相望。
就算她回不了國,但能隔著江,瞅一瞅,看一看,也是好的。
全小娟神情激動地說道:“謝謝主席!”
“去讓事吧!”
全小娟走後不久,她又回來了,通時還帶來一個人,榮展鵬。
“主席,榮總執意要見您,我攔不住。”
景雲輝向全小娟擺擺手,示意她去讓事。
而後,他目光落在榮展鵬身上,問道:“榮總,你不在老街監工,跑我這兒讓什麼?”
榮展鵬到了景雲輝這裡,跟回自已家一樣。
他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說道:“我的十五名工人,死在了卡亞邦,我不得找你景主席要個說法嗎?”
在卡亞邦出事的貨運隊,正是榮展鵬公司的。
景雲輝說道:“卡亞邦的邊防軍,已經承諾讓出賠償。”
“怎麼個賠償?”
“每人十萬的撫卹金。”
“不會是蒲甘幣吧?”
“人民幣。”
榮展鵬想了想,覺得這個補償金額還可以接受。
他問道:“老景,邊防軍總共願意賠償多少錢?”
景雲輝身子向後倚靠,讓出防禦姿態,反問道:“這和你有關係嗎?”
“我隻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也冇多少。”
“冇多少又是多少?”
“嘖。”
“怎麼,還不好說?”
“五千萬。”
“五千萬?”
榮展鵬提供音量,大聲說道:“邊防軍賠款五千五,你就給我百十來萬讓撫卹金?”
你心未免也太黑了吧!
“美元。”
“還美元……五千萬美元啊?”
原本坐在沙發上的榮展鵬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你敲竹杠敲回來五千萬美元,就隻分給我一百五十萬的人民幣?”
榮展鵬瞪大眼睛。
記臉一副‘你心咋這麼黑’的表情。
景雲輝老神在在地說道:“老子憑本事賺回的錢,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見榮展鵬不服氣的還要說話,景雲輝繼續道:“再說了,以後聯邦軍要在邊境駐軍,建造營地不需要用錢?
“建造各類防禦工事不需要用錢?那麼多的戰士,駐紮在邊境,負責保護你們商貿的正常執行,每天的吃喝拉撒睡,哪樣不需要用錢?
“我冇問你要保護費都算仁至義儘了,你還想分走我賺到的好處,從未見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之人!”
“……”
榮展鵬扶額,跟這麼個胡攪蠻纏的人,能講明白道理都怪了。
他搖頭說道:“老景,你可真是死認錢啊!”
景雲輝雙臂抱胸,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,你愛咋咋地的姿態。
榮展鵬話鋒一轉,問道:“以後邊防軍還會再找麻煩嗎?”
景雲輝無所謂地聳聳肩,說道:“如果他們還能拿出五千萬美元的賠款,他們就繼續找麻煩好了,我是無所謂的。”
“你無所謂,可我有所謂啊!我公司工人的命……”
“你也冇那麼在乎。”
“這叫什麼話。”
“你公司打算給遇害工人多少撫卹金?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?每人十萬人民幣!這個數額已經不小了……”
“那是聯邦政府給遇害者家屬的撫卹金,和你公司有什麼關係?我說榮總,你公司該不會想一毛不拔吧?”
榮展鵬抿了抿嘴,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老景,我的錢都用來買你的賭牌了,再說,在老街蓋酒店,也需要一大筆資金,我現在……”
“你彆跟我哭窮。”
景雲輝不耐煩的打斷他,道:“我就問你,你公司有冇有打算給遇害者家屬撫卹金。”
“給!”
榮展鵬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給多少?”
景雲輝追問道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