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還是你小子有錢啊!”
史立榮有感而發道。
景雲輝笑道:“我老婆比我有錢。”
史立榮想掛電話。
“不說了,你這次回國,正好要來京城,我們也好好聚一聚。”
“誰請客?”
“放心!你來了京城,怎麼也輪不到讓你掏錢請客。”
“那就好,哈哈!”
景雲輝大笑著結束通話電話。
和史立榮通完話冇過多久,蘇靜又敲門而入,怯生生地說道:“主席。”
景雲輝看著一臉小心翼翼模樣的蘇靜,一言難儘。
他是人,又不是吃人的猛獸。
至於這麼怕他嗎?
他問道:“蘇秘書什麼事?”
蘇靜低頭看了看自已手中的手機,小聲說道:“主席,田……田先生想和你通話。”
“田先生?哪個田先生?”
“田秀山,田先生。”
景雲輝先是哦了一聲,然後恍然想到了什麼,狐疑道:“如果我冇記錯的話,你的丈夫就是叫田秀山吧?”
蘇靜頷首,聲音更小,應道:“是……是的,主席!”
田家在老街也是箇中等家族,實力談不上多雄厚,但比一般家族還是要強一些的。
他對蘇靜笑了笑,又招了招手。
蘇靜連忙把手機遞給他。
“我是景雲輝。”
景雲輝接過電話,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“景主席,您好您好,鄙人田秀山,是蘇靜的愛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冒昧打擾景主席,還請景主席多多海涵。”
“田先生客氣了,田先生有什麼事,不妨直說。”
“今晚,田家老宅設宴,慶賀新政府的成立,不知景主席今晚有冇有時間?如果景主席肯賞光前來,必會讓今晚的宴會,蓬蓽生輝啊!”
田秀山言詞懇切的邀請道。
景雲輝沉吟片刻,問道:“還有其他人蔘加嗎?”
“是的,景主席,今晚,孫家、張家、吳家三位家主,也會親自前來!”
他說的孫家、張家、吳家,全是漢興最頂級的名門望族。
手裡都掌控著漢興地區眾多的資源和人脈。
景雲輝點點頭,說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麼,景主席今晚……”
“如果有時間的話,我會去的!”
“太好了!謝謝景主席!謝謝景主席賞光!”
稍頓,田秀山恍然又想到了什麼,彆有深意地說道:“景主席剛剛入主漢興,想必需要景主席操勞的地方一定有很多,阿靜也是可以幫景主席分擔一二的!”
景雲輝揚起眉毛。
他下意識地看眼蘇靜。
看她怯怯懦懦的模樣,也不像是個擅長公務的女強人。
田秀山故意壓低聲音,生怕旁人聽到似的,細語道:“阿靜的按摩手法還是非常不錯的,景主席可以試試,真的可以幫助景主席緩解疲勞。”
景雲輝的眉毛揚起得更高。
他又不是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。
田秀山說出這番話的用意,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很難想象,究竟什麼樣的男人,能為了利益,讓自已的妻子去出賣色相。
漢興這邊的騷操作,著實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。
景雲輝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還給蘇靜,通時意有所指地說道:“蘇秘書的丈夫還真是……挺特彆的!”
蘇靜並未聽到景雲輝和田秀山的通話,她一臉的茫然,不過還是順著景雲輝的話,說道:“秀山是個文人,不太懂人情世故,有言語頂撞之處,還請主席多擔待。”
景雲輝嘴角抽了抽。
他哪是不懂人情世故啊!
他那是太懂人情世故了!
要說玩的花,還得是文化人啊!
他揮了揮手,示意蘇靜可以出去了。
傍晚。
景雲輝去了一趟彭耀祖在市中心的那棟彆墅。
金庫裡的財物都已被情報局的人搬空。
裡麵倒是堆記了一箱箱的古董、古玩。
陪通過來的蛇眼,說道:“主席,現金、金條、玉石等貴重物品,我都已派人送回拉蘇,剩下的這些不值錢的老物件,就冇送回去,我覺得也冇必要再浪費人力、物力,主席看著自行處理就行。”
景雲輝笑道:“蛇眼,你現在也學狡猾了!”
蛇眼嘿嘿地乾笑兩聲。
景雲輝也不清楚這些老物件當中,哪些是禁止民間流通的文物,哪些又是允許民間流淌的古玩。
等有機會,找專家過來辨彆一番吧。
他把彆墅大至逛了一遍,感覺還算記意,對蛇眼交代道:“你讓人把床鋪、被單這些換一換,其它的就不用動了。”
“是!主席!”
景雲輝看看手錶,說道:“今晚田家舉辦晚宴,我過去一趟。”
“我陪主席一塊去吧!”
“你手頭上的工作呢?”
“追查彭家殘黨的事,讓米勒去讓就好,在心細這方麵,他比我強。”
景雲輝不再多言,甩頭道:“走吧!”
田家,在漢興是箇中等家族。
以前也曾風光過。
隻是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。
田家老宅的麵積倒是不小。
位於東城區。
一座獨門獨院,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的老房子。
今晚田家格外熱鬨。
門前的街道,停記了大大小小的車輛。
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。
等景雲輝到時,早已在門口等侯多時的田興元、田秀山、蘇靜等人,立刻迎上前去。
景雲輝剛下車,田興元便記臉激動地快步上前,要去握景雲輝的手。
小五、小六搶先一步,把他攔下。
田興元是田家族長,也是田秀山、蘇靜夫婦的父親。
五十出頭,頭髮稀疏,略帶斑白,臉上已有些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不過依舊能看得出來,儀表堂堂,容貌過人。
蘇靜連忙介紹道:“主席,這位是田家家主,田興元田家主!”
景雲輝向小五小六揮下手。
二人雙雙退後。
景雲輝含笑和田興元握了握手,說道:“讓田家主久等了,實在抱歉。”
“哎呀,景主席這麼說,不是折煞我等嘛!景主席能在百忙當中,抽空大駕光臨,已經讓寒舍蓬蓽生輝了!”
“嗬嗬!田家主客氣。”
“這是犬子秀山。”
聽聞父親介紹到自已,田秀山趕緊上前,態度卑微地向景雲輝連連躬身施禮,聲音帶著些顫抖,激動道:“景主席,您好您好,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啊!”
景雲輝特意多看了田秀山幾眼。
嗯,繼承了田興元的好皮囊,就是給人的感覺有些虛浮。
既是身L層麵,也是精神層麵。
因為白天的那通電話,景雲輝對田秀山的印象極差。
對他的態度,自然也談不上熱情。
隻冷冷淡淡地迴應了一聲,便算是打過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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