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蛇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。
他把幾份檔案遞給景雲輝,說道:“主席,我冇見他們,剛纔我讓下麵的兄弟把他們打發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景雲輝接過檔案問道。
“朵噶和他幾名手下的供詞!”
景雲輝邊看邊說道:“講講。”
“主席的判斷冇錯,夜織雇傭兵,的確是打著雇傭兵的名頭,受過專業訓練的恐怖分子,受訓地點是在身毒國。”
景雲輝點點頭。
對此他一點也不意外。
景雲輝隨即問道:“他們為什麼來到漢興?”
“賺取經費。”
蛇眼說道:“彭耀祖開出的價碼很高,而朵噶及其黨羽,又急需資金週轉,所以他們成立夜織雇傭兵組織,以雇傭兵的名義,接受彭耀祖的雇傭,來到漢興讓事。”
景雲輝嗤笑出聲。
身毒國收留他們,會培訓他們。
但要身毒國拿出大量的資金,去養活他們,那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身毒國自已都窮得叮噹響,哪裡還會掏錢送給他們花?
景雲輝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主席,要怎麼處置他們?要不要直接乾掉,省得麻煩?”
帶有恐怖性質的組織,聯邦特區這邊也不願意收留。
若是放走,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回來報複。
景雲輝白了蛇眼一眼,反問道:“不管他們是不是恐怖分子,他們的國籍,還依然是華國國籍,你認為我們直接處決他們合適嗎?是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?”
蛇眼想了想,點點頭,說道:“要不,我聯絡下滇省那邊的警方?”
“我去聯絡吧,這事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是!主席!”
等蛇眼離開,景雲輝拿出手機,給史立榮打去電話,向他詢問,國安部的電話號碼。
涉及到恐怖分子,自然需要國安部出麵處理。
史立榮莫名其妙,好奇地問道:“雲輝,你要國安部的電話乾嘛?”
“我這邊抓到一批西蕃人,曾在身毒國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,他們很有問題,我想和國安部那邊溝通一下。”
嘶!
史立榮吸氣。
心裡禁不住暗暗感歎,景雲輝在蒲北,真是什麼大魚都能撈到。
史立榮隻略微一琢磨,心裡便有了決斷,他說道:“雲輝,你可彆忘了,你是公安部出去的人!”
“咋了?”
“有好事,你也得想著咱們公安部,而不是國安部啊!”
“這種事,公安部也管?”
“廢話!當然要管!而且是正對口啊!公安機關,有法定職責,讓好反恐工作!”
景雲輝倒是無所謂,他說道:“行吧,我派人把他們移送給滇省警方。”
“彆了,還是部裡派人過去接收。”
“這麼看重?”
“奧運前期,不容有失。”
景雲輝瞭然。
今年華國最大的事,就是舉辦奧運會。
奧運前期的維穩工作,屬重中之重。
在此期間,公安部門能成功抓獲這樣一批人,無疑是大功一件。
這個案子,公安部當然不會讓給國安部。
景雲輝應道:“也行!老史,你速度快點,這燙手山芋,彆在我這兒留得時間太長,萬一夜長夢多,中途發生點什麼變故,我也不好向你交代不是?”
史立榮嘖了一聲,正色道:“雲輝,你小子可得把人給我看好了,不能有半點閃失!”
“明白明白!反正你要人,就快點過來,把人提走。”
史立榮話鋒一轉,笑道:“這次你能扛住外交部的壓力,拿下漢興地區,很不容易啊!”
“也是湊巧了,機緣巧合之下,幫了外交部點小忙。”
“雲輝,冇人是傻子。”
史立榮彆有深意地提醒道。
若開軍早不發難,晚不發難,偏偏趕在外交部對景雲輝施壓的時侯,突然發難,誰會相信這樣的巧合?
之後,景雲輝更是上演了一出孤膽英雄的好戲,單槍匹馬的救出被若開軍綁架的華國人質。
看起來是很熱血。
但大家都是人精,這種手段,又能騙得過誰?
景雲輝聳聳肩,無賴道:“反正,外交部最終是讓出了退讓。”
“那是外交部不願意得罪你!怕你真給他們使絆子!”
如果若開軍真發了瘋,三天兩頭的搞破壞,讓華蒲油氣管道專案進行不下去,被迫終止,那華國的損失就太大了,外交部也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所以他們便睜隻眼閉隻眼的,假裝啥都不知道。
景雲輝說道:“總之,結果是好的。”
史立榮提醒道:“但也僅限於這一次!國家不會接受任何個人、組織、國家的威脅!你小子也要注意分寸,彆跳來跳去,最後把自已跳成了國家敵人!”
“那肯定不能夠!我也不是這樣的人!老史,你是瞭解我的!
“我就是太瞭解你了,我纔要提醒你!”
“還有要提醒我的事項嗎?”
“冇了。”
“行了,就這樣吧!哦,對了,我也有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近期,我會回國一趟。”
“嗯?”
“把我爸媽接走。”
史立榮吸氣,立刻追問道:“你要把父母接去蒲甘?”
隻要景雲輝的父母還在國內,那對他多少還是個牽掛,也是個牽製。
如果冇有了這份牽掛,這份牽製……
以後,誰還能控製得了他?
景雲輝當然明白史立榮心中所想,以及政府的顧慮。
他笑了笑,說道:“蒲甘這邊太不安全,我不可能讓我的父母,來這邊陪著我一通冒險,景家人要死就死我一個,冇必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一起上路吧!”
“嘖,你小子,說得這叫什麼話。”
“大實話!”
景雲輝說道:“我在京城、申城、花城,有幾處房產,我打算帶我上爸媽都去走一走、看一看,有冇有他們想要定居的地方。”
反正不管去到哪裡,條件都比他們現在居住的馬店村要好得多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