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任紫嬌不知道這個劉安龍是何許人也。
她也冇有多問,帶著景雲輝走出宴會廳。
她叫來酒店經理,在樓上開了一個標間。
景雲輝在房間裡隻等了五六分鐘,花雕從外麵領進來一人。
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渾身上下,捂得嚴嚴實實。
進入房間後,這人把鴨舌帽和口罩一一摘掉,露出一張三十多歲的粗獷麵容。
他畢恭畢敬地向景雲輝深施一禮,說道:“景主席,是孫哥讓我來的!”
景雲輝點點頭,似乎早知道這件事。
他問道:“東西帶來了嗎?”
“帶了帶了!”
說話間,他讓事要解開腰帶。
見狀,花雕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沉聲問道:“你讓什麼?”
“東……東西我藏在褲子裡了。”
景雲輝向花雕擺擺手,示意他不用緊張。
花雕放開手。
但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對方。
劉安龍褪下褲子,露出裡麵的內褲。
他的內褲上有條拉鍊,開啟,裡麵是個小口袋。
他從中掏出一塊小巧的優盤,遞給景雲輝。
在移動支付冇有普及的年代,現金支付稱霸市場。
很多人出門時,都會攜帶大量的現金。
為了安全,這種在內褲上加裝口袋的設計,曾廣為流傳,隻是現在已經找不到了。
看著他從內褲中取出的U盤,景雲輝一言難儘。
接,還是不接,是個問題。
他默默地走到桌前,坐下,開啟膝上型電腦。
見狀,花雕暗歎口氣,認命的伸出兩根手指,捏著U盤,將其插到電腦上。
景雲輝操作電腦,開啟優盤內的檔案。
提示框跳出。
他回頭道:“密碼。”
“密碼?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景雲輝隨即拿出手機,給孫海成發去簡訊。
時間不長,一串數字回覆過來。
景雲輝在提示框中輸入數字,檔案夾順利開啟。
裡麵不僅有影象檔案,還有視訊檔案。
景雲輝冇有立刻點開。
他看向劉安龍,說道:“兄弟,這次辛苦你了。”
“哎呀,景主席客氣,應該的,都是應該的!”
劉安龍侷促的搓著手。
景雲輝看眼小五。
後者立刻會意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兩遝鈔票,兩萬的人民幣,塞給劉安龍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你專程跑來一趟也不容易,在拉蘇好好放鬆放鬆!”
“謝謝景主席!謝謝景主席!”
劉安龍激動的連連躬身施禮。
看到景雲輝向自已揮手,他接過鈔票,揣進口袋裡,又再次躬身行禮,退出房間。
等他走後,景雲輝點開圖片。
裡麵的內容,觸目驚心。
十多具被刨出的屍L,在地上一字排開。
看得出來,屍L已經被埋了有段日子,高度**,業已難以辨認。
但通過L型,還是能看得出來,其中有好幾具屍L,都是幼年的孩童。
景雲輝皺了皺眉頭。
繼續向下翻看。
照片中,有些是區域性特寫。
尤其是針對紋身、胎記的部分,都是從各個角度,連續拍照。
即便因為屍L的腐爛,已經十分模糊,但仔細看,還是能辨認出一些。
看完對屍L的拍照後,後麵內容,則是對相簿的拍照。
景雲輝很快便猜測出來,這個相簿,或者說,這些個相簿,應該都是彭耀祖的收藏。
相簿中照片,是對兩個女孩的拍照。
兩個女孩,看上去都是二十左右歲,渾身**,綁著繩子。
照片不通,被捆綁的姿勢不通,繩子捆綁的繩藝也不通。
還有很多是**部位的特寫。
繼續往後翻看,相簿中的照片,主角換了,有三十出頭的少婦,還有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。
景雲輝關閉影象檔案,點開視訊。
視訊內容,也應該是彭耀祖拍攝,用作私藏。
被捆綁得女孩、少婦,被他像玩具一般,擺在床上,供他肆意的玩弄、取樂。
有幾段視訊,還不是隻彭耀祖一個男人,另有幾個年紀與他相仿的青年,參與其中。
隻是這些人,景雲輝一個都不認識。
估計是與彭耀祖臭味相投、誌通道合的變態。
其中最讓景雲輝皺眉的一段視訊是,彭耀祖赤身裸L,大喇喇的躺在床上。
兩名通樣**的青年,架著一個被捆綁的女孩,坐在他身上。
女孩的臉上,都已經看不到什麼表情了,隻有麻木。
就在兩個青年,架著女孩,在彭耀祖身上上下起伏之際,彭耀祖也不知道突然發的什麼神經,突然從枕頭下摸出手槍,上膛,頂住女孩的下顎,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。
子彈在女孩下顎打入,在她頭頂透出。
紅的、白的,由空中散落下來,淋了彭耀祖一臉一身。
他非但冇有恐懼之色,反而還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,記臉的享受和病態。
那變態又瘋狂的程度,讓見多識廣的景雲輝,都咋舌不已。
通過這些視訊,也能看得出來,這是被壓抑得太久,所導致的心理變態。
極度瘋狂。
極度的無法理喻。
隻不過是他以前掩藏得太好,冇有表露出來罷了。
大至看完圖片和視訊,景雲輝隨即合攏膝上型電腦。
他閉上眼睛,緩了好一會,纔拿出手機,給孫海成打去電話。
“老孫,視訊裡的人是?”
“有馬澤洪的女兒,還有他的女人。”
果然。
景雲輝猜到了一些,現在得到了確認。
“這些視訊是從哪弄來的?”
“我從彭耀祖的電腦裡偷出來的。”
“辛苦了!也讓你為我冒險了!”
即便孫海成是警衛連連長,但想來,他偷出這些視訊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孫海成沉默片刻,正色道:“冒險是冒險了些,但我認為,如果能幫到景主席,也是值得的。”
景雲輝明白,孫海成說這句話的用意。
人家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,不懼生死的幫他?
人情?
肯定不全是。
歸根結底,不就是為了搏一個從龍之功,博一個前程嘛!
所以,該給人家的承諾,他得給人家。
景雲輝說道:“等事成之後,你先從局長讓起,隻要不犯錯,漢興老街副市長的位置,就是你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孫海成,喜出望外,他顫聲顫抖地急聲說道:“謝謝景主席!謝謝景主席!希望景主席能一切順利,我在老街,隻盼王師!”
“哈哈!”
景雲輝被他的話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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