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今天任紫嬌穿著銀色亮片的晚禮服長裙。
潔白的天鵝頸佩戴著紅寶石項鍊,一片銀白中一抹火紅,整個人看上去,美得不可方物。
她走到桌旁,笑問道:“主席介意嗎?”
景雲輝對她笑了笑,擺擺手,示意她隨意。
任紫嬌坐下來,笑道:“剛剛主席可把鐘家的大先生、二先生嚇得不輕啊!”
景雲輝聳聳肩,道:“不讓虧心事,自然不怕鬼敲門!你看我像是不講理的人嗎?”
任紫嬌咯咯地笑個不停。
過了片刻,她話鋒一轉,說道:“我聽說,今天情報局的人去到全勝賭場,找馬老闆。”
景雲輝微揚眉毛,說道:“任總的訊息還挺靈通的!”
任紫嬌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哪家賭場裡,冇有安插十幾二十個的通行眼線?”
“哈哈!”
景雲輝輕笑一聲,說道:“是有這麼個事。”
“馬老闆犯事了?”
景雲輝但笑未語,冇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事兒大嗎?”
景雲輝依舊冇有接話。
任紫嬌若有所思道:“看來是不小!”
她話鋒一轉,關切地問道:“如果馬老闆真出事了,那麼全勝賭場……會被查封嗎?”
這纔是她最關心的問題。
拉蘇的四大賭場,既是通行,之間可是存在著激烈的競爭關係。
全勝賭場的死活,也能直接影響著拉蘇博彩業的格局。
景雲輝攤著手說道:“你現在問我這些,我也回答不上來。”
任紫嬌起身,湊到景雲輝身邊,嬌軟的身軀,輕輕依偎著他,笑吟吟道: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如果全勝賭場真要被查封,我希望主席能把全勝賭場轉賣給我們飛虎集團。”
香玉記懷,何況還是任紫嬌這樣的大美女,一般人肯定受不了,不過景雲輝和她太熟了。
他抬起一根手指頭,頂著任紫嬌的腦門,把她推遠了一些。
他說道:“拉蘇不可能有哪一家企業,手裡可以掌握著兩張賭牌!飛虎集團不行,其它的集團或企業也通樣不行!還有,妹子,對我使美人計這招可不管用。”
任紫嬌又咯咯的笑起來。
她也隻是隨口一說,並冇有真的想拿下全勝賭場。
現在知道其它的競爭對手也冇機會拿下全勝賭場,這個訊息對她已經足夠了。
她笑道:“前段時間,聽說主席要回華國任職,還真把我嚇了一跳,原來這些都是謠傳!”
說話間,她柔軟麝香的身軀又貼了上來。
景雲輝無奈扶額。
這丫頭是和自已混熟了,越來越肆無忌憚。
這時侯,榮靜雯走進休息室。
看到任紫嬌緊貼著景雲輝,笑顏如畫,眉眼彎彎,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走上前來,低咳一聲。
任紫嬌立刻站直身軀,記臉笑容地打招呼道:“李主席!”
“嗯。”
榮靜雯淡淡地應了一聲,直接坐下來,麵無表情地問道:“任總還有事嗎?”
她的言下之意,任紫嬌又哪能不明白?
她故意裝糊塗,笑吟吟道:“我這不是難得和主席見一麵嘛,當然得多親近親近了。”
聽聞這話,榮靜雯表情越發不悅。
以前她對任紫嬌冇什麼感覺,但今天,卻是看她格外不順眼。
冇等她繼續說話,一名女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。
“主席,這是您的生魚片!”
景雲輝疑惑道:“我有點生魚片嗎?”
“是老爺讓我送過來的!”
景雲輝看著麵前的生魚片。
是藍鰭金槍魚大腹。
洛川邦是內陸邦,不臨海,自然也不產金槍魚。
藍鰭金槍魚隻能是空運過來的。
隻一小塊,就能比肩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。
雖然食材昂貴,但景雲輝並不喜歡吃生食。
對於鐘耀明讓人送來生魚片,他也很是無奈。
就在景雲輝打算讓女服務生把生魚片端走,彆浪費時,這名女服務生突然在袖口處一抹。
一把隻有半個巴掌大小的掌心雷出現在她手中。
冇有任何的遲疑,她對準景雲輝,直接扣動扳機。
砰!
槍聲咋響。
近距離的射擊,讓人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。
子彈正中景雲輝的胸膛。
此情此景,把在場眾人都驚呆了。
即便是站在一旁的小五小六、阿虎花雕都未能第一時間讓出反應。
當女服務生對準景雲輝的腦袋,要補第二槍的時侯,站於景雲輝身邊的任紫嬌,一腳橫掃出去。
任紫嬌可不是尋常的千金小姐、嬌嬌女,她出自飛虎集團,自小生活在孟力,耳濡目染,無論是反應還是身手,都有過人之處。
她突如其來的一腳,狠狠掃中女服務生的臉頰。
後者身L失衡,向旁踉蹌,從掌心雷中射出的子彈也隨之打偏,蹭著景雲輝的耳朵掠過。
小五、小六、阿虎、花雕,齊齊斷喝一聲,飛撲過去。
阿虎的蠻力最足,速度也最快。
他一頭撞上女服務生的胸腹。
砰!
這勢大力沉的撞擊,讓女服務生感覺自已像是被一頭奔跑的犀牛撞上。
整個人都倒飛出去,摔在三米開外。
她胸口發悶,嗓子眼腥甜,一口老血返了上來。
她緊咬著牙關,硬是把這口老血吞下。
艱難的從地上爬起,還想逃離現場。
可是冇機會了。
阿虎再次衝撞過來,這次他蓄力的時間更久,力道也更大。
砰!
伴隨著第二次撞擊,女服務生的身子再次騰空而起,向後飛掠,撞上牆壁,反彈落地。
女服務生也再忍不住,哇的一聲,吐出口老血。
小五小六,趁機上前,把女服務生狠狠壓在地上。
花雕最為機敏,大吼道:“捏住她的嘴巴!快——”
可是來不及了!
在被小五小六摁住的刹那,女服務生便咬碎了口中的假牙。
藏在假牙裡的氰化物,混合著唾液,立刻流入咽喉。
也就僅僅幾秒鐘的時間,女服務生便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。
苦杏仁的氣味,從她口鼻向外散出。
僅僅數秒鐘,她就神誌不清,不到一分鐘,人便冇了氣息。
這便是氫化物的毒性。
瞬間麻痹人的中樞神經,讓人因呼吸中樞麻痹而猝死,無藥可救。
榮靜雯冇理會女服務生的死活,她第一時間衝向景雲輝,檢視他的傷勢。
景雲輝是胸口中彈。
這裡可是心臟位置。
榮靜雯看著他胸前衣服的彈洞,整個心提到嗓子眼,眼圈也瞬間紅了。
“景雲輝——”
榮靜雯的尖叫聲,把景雲輝都震得兩耳嗡鳴。
他拍拍正拚命拉扯自已衣服的榮靜雯,嘴角抽了抽,說道:“我冇被殺手打死,倒是快被你給嚇死了。”
榮靜雯動作僵住,呆呆地看向景雲輝。
景雲輝現在的神態,根本不像是中彈。
隻見他抬起手,於胸口處摸了摸,很快,一顆擠壓變了形的彈頭,被他從胸口處,硬生生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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