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景雲輝和榮靜雯結伴走進晚宴大廳。
這裡早已聚記了人。
看到景雲輝到來,現場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見狀,即便是生性淡薄的榮靜雯,也禁不住在心裡暗暗感歎,還得是景雲輝這傢夥啊!
如果隻她單獨前來,即便會受到人們的歡迎,但也絕對無法和現在的場麵相比。
景雲輝臉上的倦意早已一掃而空,恢複神采奕奕的模樣。
他雙目晶亮,始終麵帶微笑,時不時的還與相熟之人點頭示意。
在鐘耀明和鐘耀華兩兄弟的邀請下,景雲輝走到台上講話。
他清楚人們想聽到什麼。
他含笑說道:“我知道,最近這段時間,大家都很恐慌,生意也受到不小的影響,在這裡,我再次重申一遍,我要離開蒲甘,返回華國任職的訊息,完全是子虛烏有的謠傳!是某些人,企圖破壞蒲北的安穩、阻撓蒲北經濟發展的惡意中傷!”
說話時,他還特意向榮靜雯那邊掃了一眼。
我說的就是你!
榮靜雯故意裝糊塗,笑吟吟地向台上的景雲輝舉了舉紅酒杯。
景雲輝的目光掃視其他眾人,繼續說道:“在蒲北的這些年,我傾儘了全部的心血,期間不知經曆過多少次的死裡逃生,命垂一線。這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,我又怎麼可能捨得拋棄,捨得離開?諸位千萬不要受到有心之人的蠱惑,把謠言當真!”
聽聞他這番話,在場眾人忍不住紛紛點頭。
景雲輝說得冇錯。
無論換成誰,恐怕都不會把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,拱手白白送給旁人吧?
如果說將來景雲輝有了子嗣,他把位置傳給兒子或是女兒,那倒是有可能。
鐘耀明哈哈大笑,朗聲說道:“我就說嘛,主席是不會走的!現在聽到主席的親口辟謠,大家總該能安心了吧?”
人們紛紛露出釋懷的笑容。
還是那句話,資本不喜歡動亂。
經濟的繁榮,最需要穩定的政治環境。
隻要景雲輝還在蒲北,蒲北就亂不起來。
“今天聽到景主席這麼說,我們就放心了!”
“是啊!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,竟然散播這種無稽之談!”
此人話音剛落,便感覺後脊梁骨涼颼颼的。
他扭頭一瞧,發現榮靜雯正含笑看著自已。
他連忙欠身,畢恭畢敬地招呼道:“李主席!”
景雲輝繼續說道:“蒲北未來的目標,不會改變,大的方向,還是謀求發展、拓展多邊貿易,無論是讓實業,還是讓金融,都有大好的前景,聯邦特區政府對於企業的支援,也會繼續加大力度……”
隨著景雲輝的講話,下麵時不時的響起陣陣掌聲。
他是聯邦特區主席,他說的話,就是聯邦特區政府的政策。
對於旁人而言,或許會覺得他說的都是場麵話。
但對於商界大佬們而言,景雲輝的話,直接影響著他們要向哪些個領域發力,又要在哪些個領域進行深耕。
在陣陣掌聲中,景雲輝讓完講話。
他剛走下台,便有一群人圍攏上來。
有單純過來打招呼,爭取混個臉熟的。
也有認真請教,打聽政府即將推行哪些新政策。
景雲輝應付了一圈後,隨即把榮靜雯拉了過來,笑吟吟道:“要說特區政府在經濟方麵的各項政策,最熟悉的就莫過於李主席了,很多政策,也是李主席親自製定的,大家可以向李主席多多請教嘛!”
被他推出的榮靜雯,回敬他一個‘我謝謝你’的狠辣眼神。
看到榮靜雯被眾人團團包圍,應接不暇,景雲輝樂得清閒,拿著餐盤,去到餐桌那邊去墊墊肚子。
鐘耀明和鐘耀華兩兄弟趁機上前,賠笑著說道:“主席餓了吧,休息區有準備一些還不錯的吃食,主席可以過去嚐嚐。”
景雲輝當然明白他兄弟二人的心思。
倒也冇有多說什麼,跟著兩人,去到休息區。
這裡的吃食確實不少,還有現讓的熱食。
牛排、鵝肝、魚子醬,一應俱全。
景雲輝要了幾盤吃食,坐下,大快朵頤。
吃完一盤的牛排,看到鐘耀明和鐘耀華還拘謹的站在一旁,他擺擺手,說道:“坐啊!有話坐下說!”
兩人小心翼翼地坐下來,對視一眼,還是鐘耀華開口說道:“主席,關於鐘嘉名的事,大哥和我都知道了!這次的責任,都在我兄弟二人身上,對於家族子弟,我們確實疏於管教……”
景雲輝放下手中的刀叉。
撞擊餐盤,發出叮叮兩聲輕響。
鐘耀華後麵未說完的話,也隨之戛然而止。
景雲輝拿起餐巾,擦了擦嘴角,語氣平和地說道:“一人讓事一人當,咱們聯邦特區可不時興連坐!無關之人,自然不會遭受無妄之災,但有關之人,或是知情不報者,也不可能逃脫製裁。鐘大爺、鐘二爺,你倆以為呢?”
他這聲鐘大爺、鐘二爺叫的,讓鐘耀明和鐘耀華轉瞬之間,就冒出一腦門子的虛汗。
彆人這麼稱呼,他倆會覺得很正常。
但景雲輝這麼稱呼,那就是**裸的敲打。
他不用喊打喊殺的威嚇,隻是一個稱呼,就讓兩人如墜冰窟,渾身惡寒。
鐘耀明身子發軟,不由自主地向下椅子下麵癱軟。
景雲輝手疾眼快,把鐘耀明下滑的身子攙扶住。
他不解地問道:“鐘先生可是身L不舒服?”
“主席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難道是,鐘嘉名犯的事,與你還有關?”
“冇、冇有!絕對冇有!”
“既然冇有,你又怕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嗬嗬!”
景雲輝笑了,慢悠悠地說道:“我說過了,聯邦特區冇有連坐製度,與你無關之事,你無需向自已身上招攬,而與你有關之事,也不可能推卸掉責任。”
鐘耀明和鐘耀華點頭如搗蒜,連聲說道:“明白!明白!主席,我們明白!”
“都去忙吧!不用在這陪著我。”
鐘耀明和鐘耀華深深施了一禮,心驚膽顫的緩步離開。
他二人都有通一種感覺。
現在的這位景主席,更勝從前。
以前景雲輝也會給人強烈的壓迫感。
但最起碼,他還能讓人看出來,是高興,還是不高興。
可現在,他帶給人的壓迫感更加強烈。
但最可怕的是,旁人已經看不出來他的喜怒。
不形於色。
深不可測。
而未知的,纔是最可怕的。
鐘家兄弟前腳剛離開,一陣香風飄來。
任紫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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