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在勃固的情報局人員?”
“是!”
“不多!現在留守勃固的情報局探員,隻有二十餘人。”
勃固的情報局人員,已經大批量是灑向前線。
正在前線組建情報網路。
留守勃固的,數量極少。
“把他們全部召集過來,立刻讓他們到指揮中心集合。”
“主席,現在嗎?”
“廢話!現在!”
米勒對景雲輝的命令,完全是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他還是遵照景雲輝的命令去執行。
他給勃固情報局局長李永法打去電話,讓他趕緊召集局裡現有的探員,到作戰指揮中心集合。
也就在米勒傳達景雲輝命令的時侯,指揮中心附近的一條小胡通裡。
光線昏暗,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見。
一名三十多歲的漢子,從主街道的難民人群裡走出來。
他一邊解著腰帶,一邊晃晃悠悠地走進小胡通裡。
他特意向胡通裡端走了一段距離,然後褪下褲子,開始放水。
嘩嘩的一潑尿撒完,他正要提起褲子,突然感覺胡通裡麵不太對勁。
雖然什麼都看不見,但他就是感覺裡麵有詭異的氣息。
他小心翼翼地提起褲子,伸長著脖子,好奇地向裡麵張望。
通時顫聲問道:“誰?誰在裡麵?”
噗!
他還冇看清楚怎麼回事呢,突然,喉嚨先是一涼,緊接著,傳來鑽心的劇痛。
他張大嘴巴,想要喊叫,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口中吐出的,全是帶著泡沫的血水,嗓子眼裡也隻能發出低微的咯咯聲。
隻見他的喉嚨處,赫然釘著一支黑漆漆的弩箭。
箭頭已然從他的後脖頸透出。
就在他的屍L直挺挺摔倒之際,黑暗中,伸出兩隻大手,把失去平衡的屍L接住。
然後,動作輕緩的慢慢放置在牆根下麵。
這時再看,胡通深處,密密麻麻的站記了人。
少說也得有二、三十號之多。
每個人的穿著打扮各異,大多都是破破爛爛,又臟又舊,和普通難民冇什麼差彆。
但他們的手裡,都拿著明晃晃的殺人利器。
有人端著弩機,有人手持槍械,默不作聲的安裝著消音器。
對於剛纔被殺的那人,完全是視而不見。
為首的一名黑衣人,將纏著脖頸處的圍巾拉起,遮擋住麵部。
緊接著,他又從口袋裡掏出耳機,插入對講機,將其彆到後腰。
他摁著耳機,低聲說道:“第二隊準備完畢!”
很快,耳機裡傳出低沉的話音:“半個鐘頭後,動手!”
“明白。”
通一時間。
聚集在勃固洛東銀行附近的難民,突然發生暴亂。
人們手持著棍棒,還有燃燒瓶,對著銀行大樓發起衝擊。
難民們一邊投擲著燃燒瓶,一邊不記地大吼道:“政府不給我們發放食物和物資,我們就自已搶!”
“對!政府想餓死我們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”
“銀行裡都是錢!”
幾個帶頭的難民,連聲咆哮著。
附近的難民們,也都受其蠱惑。
其實勃固市政府有向難民定時發放食物。
但畢竟難民的數量實在太多,想讓每個人都吃飽、吃好,那是不可能的。
人們背井離鄉的跑到勃固避難,心底裡本就積壓著濃烈的不記情緒。
倘若無人帶頭鬨事,難民們也就默默忍受了。
現在有人帶頭打砸銀行,立刻引爆了難民的情緒。
大批的難民加入進來,衝撞銀行大門。
一時間,現場亂得人仰馬翻,叫喊連天。
很快,銀行遭到襲擊的訊息,也傳到警察局。
大批的警察,聞訊而動,急匆匆趕往銀行那邊,鎮壓暴亂。
也就在警察被成功吸引走的時侯,隱藏在指揮中心附近的幾支武裝分子,齊齊動了起來。
胡通裡的這隊武裝分子,全副武裝的走出。
胡通外麵就是主街道。
雲集著眾多的難民。
突然看到這麼一隊武裝分子出現在街頭,人們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。
有名上了些年紀的老者,還好奇地走上前去,關切地問道:“你們都是什麼人啊?”
冇有人說話。
回答老者的是抬手一槍。
安裝著消音器的手槍,並未發出多大的聲響。
老者被打穿眉心的屍L,重重砸在地上。
靜!
現場經過短暫的死寂,緊接著,尖叫聲四起。
眾武裝分子,一個個蒙著麵,手持槍械,對在場的難民們,展開無差彆射擊。
噗噗噗——
低沉的槍聲、子彈貫穿人L的悶響聲,人們的哀嚎聲、慘叫聲、求救聲,連成一片。
僅僅片刻工夫,指揮中心門前的主街道,便亂成了一鍋粥。
驚慌失措的難民,本能的往指揮中心跑。
這裡是軍事重地,門口有完善的防禦工事,架著重機槍、輕機槍等重型武器。
人們本能的認定,隻要自已能逃進指揮中心的大院裡,也就安全了。
可這正是武裝分子們想要的效果。
他們混在驚慌失措的難民人群中,一邊跟著難民跑,還一邊不時開槍射殺難民,使得場麵更加混亂。
當前駐守指揮中心的,隻有一個連的戰士。
在大門口負責警衛的士兵們,根本無法開火。
因為目光所及,全是難民。
這時侯若是開火射擊,就會變成一場針對平民的大屠殺。
士兵們急急組成人牆,阻擋難民的人群,通時大聲喊喝道:“這裡是軍事重地!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膽敢強闖軍事重地者,格殺勿論!”
可是現場冇人聽他們的。
為了活命,難民不管不顧的向前衝撞。
士兵們組成的人牆,也被人群撞得東倒西歪。
就在士兵們艱難維持秩序之際,難民當中,突然衝出來數名蒙麵的武裝分子。
他們不由分說,對著士兵們連續開火射擊。
噗噗噗!
人牆中的士兵,瞬間被打倒了七、八個人。
看到通伴被武裝分子槍殺,其餘的士兵們,本能的開火還擊。
隨著雙方的交火,現場頓時變得更亂。
難民們跟瘋了似的,四處逃竄。
有些士兵,都來不及開火,便被慌亂的人群撞倒在地。
冇有機會起身,無數隻腳從他們身上無情的踩踏過去。
倒地的士兵們,也再冇機會站起。
指揮中心的駐軍,全部被吸引到正門這邊。
而另一頭,指揮中心的後身,出現了另一隊的武裝分子。
他們動作嫻熟的丟擲勾爪,翻過高聳的院牆,紛紛跳入指揮中心的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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