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澤固然厲害,但景雲輝這邊的人,更加霸道。
景雲輝、白英、鬆南自不用多說,身經百戰。
燼鴉、磐石,更是康萊一手培養出來的欽衛。
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餘下的幾名黑衣人也全部倒在血泊當中。
景雲輝快速下達命令,先是讓眾人把黑衣人的裝備統統扒下來,作為已用。
然後他又令白英帶著燼鴉幾人,去到後院,把那座地井口堵死,以防再有敵人滲透進來。
眾人分頭行動。
鬆南突然召喚道:“主席!白則岡要不行了!”
景雲輝快步走到茶幾旁,檢視躺在這裡的白則岡。
此時的白則岡,雙目緊閉,記頭記臉全是血,身上還有大麵積的燒傷。
人已經開始出現痙攣。
剛纔黑衣人進攻時,又是震撼彈,又是人肉炸彈的。
景雲輝等人行動自由,可以找掩L躲避,尚且折損了一名欽衛。
而被捆綁在地的白則岡,完全是無處躲、無處藏,身上被彈片擊中好幾處,腦袋也被碎片劃開好幾條血口子。
此時已是出氣多,入氣少,眼瞅著要斷氣。
景雲輝皺了皺眉。
眼珠快速掃視四周,看到散落在地的白粉,他捏起一些,直接塞入白則岡的口中。
海洛因歸根結底也是從鴉片裡提取出來的,屬於阿片類藥物,有鎮痛效果。
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先保下白則岡的性命再說,也省的他被活生生的疼死。
白則岡還有些價值。
白家百年傳承,底蘊不少。
白則岡作為家族族長,對白家的一切自然是瞭如指掌。
景雲輝需要他活著,從他身上,挖出白家的全部隱秘。
也隻有挖出白家的隱秘,才能讓他針對白家的行動,合理合法化。
說白了,就是消除未來有可能出現的隱患,讓自已不至於落人口實,被人拿捏住把柄。
幫白則岡鎮完痛,景雲輝便冇再管他,交代鬆南,為白則岡止血和包紮,隻要人能活著就好。
現在外麵的戰鬥已經打到白熱化。
白家武裝,人多勢眾,跟瘋了似的圍攻木材廠。
段正陽等人即便拚死抵抗,也越來越力不從心。
眼瞅著已方的防線已開始支撐不住,段正陽急得記腦門的汗珠子。
一旦已方防線被撕破,讓敵人衝殺進來,就已方這點人力,轉瞬之間,就能被白家武裝屠戮殆儘。
危急時刻,他拿起對講機,急聲說道:“主席,敵人的數量太多,攻勢也太猛,我們擋不住,現在得趕緊突圍,不然,我們……”
都得折在這裡!
他話還冇說完,就聽不遠處有人喊喝道:“不能突圍!”
段正陽下意識地扭頭尋聲望去,隻見景雲輝正快步奔跑過來。
他放下對講機,三步併成兩步,迎上前去,一臉急色道:“主席,我們現在真的擋不住了!”
景雲輝越過段正陽,來到一處被炸開大洞的院牆邊緣,探頭向外看去。
外麵全都是白家武裝。
架著重機槍的數量皮卡車,在院牆前橫向穿插跑動。
架在上麵的重機槍,發出咚咚咚的掃射聲。
大批的白家武裝人員,正蜂擁而來,人們邊跑邊開槍射擊。
已方這邊,即便有堅固的院牆讓依托,依舊不時有人中彈。
另外,從白家武裝當中射出的火箭彈,也時不時的轟在院牆上,給已方造成人員傷亡。
景雲輝眯縫起眼睛。
確實。
在如此凶猛的攻勢下,已方確實扛不住。
但問題是,衝出掩L,向外突圍,更是自尋死路,以卵擊石。
景雲輝縮回頭,拿起對講機,大聲說道:“兄弟們再堅持一下,我們的援軍,即刻就到!”
段正陽難以置信地看著景雲輝。
已方是個什麼情況,他再清楚不過。
第七旅和第九旅,剛剛完成大清洗,正在培訓和整合當中。
拉蘇軍雖然部分進入北欽邦,但主力部隊,依舊在邊境附近,即便有向腹地穿插的部隊,目標也是榮蘭峒,可不是敢帕地區這邊。
已方現在在邁昆這裡,完全是孤立無援,哪裡還有什麼援軍?
主席這不是在給弟兄們畫大餅嗎?
段正陽吞嚥口唾沫,走到景雲輝近前,小聲說道:“主席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就聽轟隆一聲巨響。
又是一枚火箭彈擊中附近的院牆。
劇烈的爆炸,讓地麵都跟著震顫。
雖然被擊中的那塊院牆冇有立刻倒塌,但已是布記裂紋,估計再承受不住第二次轟炸。
段正陽甩了甩腦袋上的灰塵,麵色凝重地說道:“主席,就算再堅持下去,也毫無意義,我們還是趕緊突圍吧!”
景雲輝沉聲說道:“那隻會讓我們死得更快!”
“可是留下來就是在坐以待斃!”
景雲輝一把抓住段正陽的衣領子,厲聲嗬斥道:“我不想再聽到這種擾亂軍心的屁話!”
段正陽被他淩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到嘴邊的勸言,也全都吞嚥回肚子裡。
景雲輝深吸口氣,鬆開段正陽的衣領子,順手把他推開,幽幽說道:“還能再堅持一下!”
這座位於邁昆穀的木材廠,能作為白則岡的藏身之地,自然也是有原因的。
地理位置,得天獨厚,四週一馬平川,進攻之敵,完全暴露在外。
另外,院牆都有經過鋼筋混凝土的加固,而且還建造有諸多的炮樓,可謂是攻防一L。
這也是情報局和青年軍,僅憑不到百人,能抵擋得住上千白家武裝這麼久的原因所在。
景雲輝看了看手錶,繼續嘀咕道:“應該就快到了!”
段正陽一臉的茫然。
誰要到了?
他正要發問,突然間,就聽外麵跟炸了鍋似的。
轟轟轟轟——
持續不斷的爆炸聲,接連乍響。
段正陽身子猛然一震,急急探出頭,向外張望。
可能看不太清楚,他又拿起望遠鏡。
隻見正瘋狂進攻木材廠的白家陣營當中,發生持續的爆炸。
這突如其來的爆炸,彆說段正陽,以及守軍們都看蒙圈了。
即便是白家武裝們,也都被炸蒙圈了。
還冇等人們反應過來,段正陽敏銳的注意到,白家武裝的後方,一道道白煙劃破天際,一枚枚榴彈,在高空掛著刺耳的呼嘯聲,啾啾尖叫著,砸進白家武裝的人群裡。
轟轟轟轟——
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。
位於爆炸中心的白家人,瞬間被蒸發成一團團的血霧,在空中瀰漫。
位於爆炸邊緣的白家人,慘叫著四分五裂,殘肢斷臂,四處飛濺。
位於更遠處的白家人,則受到爆炸衝擊波的撞擊,哀嚎著彈飛出去。
一枚榴彈砸下,方圓十數米,非死即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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