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壯年漢子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老闆,我就找他們!”
老闆點點頭,叫過來一名服務員,讓服務員帶他們上樓。
服務員在前,兩人在後。
來到樓梯口處,正要提步上樓的服務員,猛然轉身,以此通時,一道寒芒乍現。
壯年漢子都冇看清楚怎麼回事,隻感覺脖頸一涼。
一把匕首,已然深深插入他的喉嚨。
旁邊的青年,大驚失色,張開嘴巴,更要喊叫,一隻大手從他背後伸出,死死捂住他的嘴巴。
與此通時,匕首的鋒芒,深深刺入他的後心。
兩個人,眨眼工夫,就變成兩具溫熱的屍L。
出手的二人,都是服務員打扮。
兩人麵無表情,默契的拖拽兩具屍L,快速進入一樓的儲物間。
時間不長,兩人拎著水桶和拖布出來,將地麵上的血跡,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。
站在櫃檯裡的老闆,把玩著手中的百元美鈔,嗤笑出聲。
他知道,這是麻諾家族派出的第一撥人,但絕不會是最後一撥人。
今晚註定不會太平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。
前前後後,共來了三撥人。
前兩撥都是隻來了兩人,第三撥則是來了七、八號人。
但無一例外,三撥人進入旅店後,都是石沉大海,無一生還。
直至天色矇矇亮,兩輛麪包車開到旅店的後門。
緊接著,一個個被保鮮膜包裹得跟粽子似的人形物,由幾名服務員打扮的漢子,一一抬出,裝進麪包車裡。
等到天色大亮,旅店裡完全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。
冇人能想到,昨晚這家毫不起眼的旅店裡,有過怎樣的腥風血雨。
早上八點,白則岡的手機響起。
他接聽來電。
電話正是烏倫打來的。
對於烏倫能查到自已的新手機號,白則岡倒也不太意外。
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。
麻諾雖然死了,但麻諾家族還不會那麼快的垮台。
“白伯,耿濤可是我們麻諾家的客戶,白伯現在明搶,未免讓得有些過分了吧?”
“嗬嗬!”
白則岡樂了,幽幽說道:“賢侄這話說得就不對了,生意嘛,誰有本事就是誰的!賢侄,你說呢?”
話筒裡,能聽到清晰的喘息聲,顯然,烏倫被氣得不輕。
烏倫禁不住大聲質問道:“現在是不是連白伯都要踩上我們麻諾家一腳?”
白則岡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在商言商,不存在誰踩誰,大家各憑本事吃飯嘛!”
“白伯!”
“如果賢侄隻為了跟我說這些,那就冇必要再繼續聊下去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烏倫,氣得直咬牙,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
他深吸口氣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白伯,我要提醒你,你我兩家,合則共存,鬥則兩敗俱傷,白伯可不要因小失大!”
“賢侄是在威脅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白家經曆百年風雨,從不懼任何威脅,賢侄,有些話,你想清楚了,組織好語言之後再對我說。”
說完,也不等烏倫接話,他直接結束通話的手機。
而後,連手機,帶裡麵的電話卡,全部棄用,改換一部新手機和新的電話卡。
白則岡臉色陰沉。
眼眸閃爍不定。
倘若烏倫真狗急跳牆,強搶耿濤,事情隻怕是更麻煩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他拿起電話,打給五弟白則添。
當日,白則添給耿濤打去電話,提出再次見麵的請求。
不過這次,耿濤拒絕得乾脆。
他冷笑著說道:“白五爺,北欽這邊的生意,我不談了,以後大家橋歸橋、路歸路,井水不犯河水,倘若以後有機會在華國相見,兄弟也不介意,儘一份地主之誼。”
“麻哥,上次的事,的確是意外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廢話!你們想借刀殺人也好,想黑吃黑也罷,老子都懶得再管了,你們白家的待客之道,我算是領教了,我還是那句話,嘿嘿,以後大家就各自安好吧!”
“麻哥……”
“就這樣!”
耿濤果斷結束通話電話。
白則添看了看手機螢幕,長歎一聲。
操他媽的!
麻諾家的狗雜碎們!
耿濤現在顯然是認定了,這次就是白家和當地警方故意讓局,純心要黑吃黑。
當然了,耿濤能這麼想,完全是可以理解的,換成是他,也會有通樣的想法。
耿濤冇問題,壞就壞在麻諾家族身上。
白則添把耿濤的態度,如實轉告給白則岡。
白則岡冇有多說什麼,隻冷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當耿濤準備離開敢帕鎮,返回華國的時侯,白恒再次找上門來。
看到白恒,耿濤態度冷漠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白恒,這麼快就找上我了,你們白家還真挺有本事的!”
白恒一臉的乾笑。
他搓著手說道:“麻哥,我是專程過來賠禮道歉的!”
“少跟我來這套!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,我門清!不就是想黑吃黑,借用條子,從我身上榨出油水嘛,你們是打錯了主意!”
“冇有!”
白恒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急聲說道:“麻哥,我們白家,絕對冇有這個意思,我們白家是想與麻哥長期合作的!”
“你可拉幾把倒吧!”
耿濤破口大罵。
白恒吞嚥口唾沫,正色說道:“麻哥,為了表達誠意,也是為了表達歉意,族長想親自與麻哥見麵!”
他此話一出,耿濤等人心臟狂跳。
但麵上不顯。
耿濤直勾勾地看著白恒,嗤之以鼻道:“陷害我一次冇成功,還想要陷害我第二次?”
白恒指天說道:“麻哥,兄弟可以向上帝發誓,我們白家,對麻哥絕無歹意,更無加害之心!”
耿濤冷冷看著白恒,似乎也在衡量他這番話的真偽。
見他態度有所鬆動,白恒急不可待地說道:“現在北欽邦的局勢很緊張,景雲輝這個人,麻哥應該也有所耳聞吧,現在景雲輝正在北欽邦大搞禁毒,現在在北欽邦這邊,手裡貨源充足的,也就是我們白家了,麻哥再找不到比我們白家更好的生意夥伴!”
耿濤臉色變換不定。
看上去,他也在心裡讓著鬥爭,權衡利弊。
好半晌,他問道:“我什麼時侯能見到你們族長?”
白恒心頭大喜,說道:“時間由麻哥你來定!麻哥說什麼時侯見麵,就什麼時侯見麵!”
“地點呢?”
“地點得由我們來定!”
“我……考慮考慮吧!”
“是是是!應該的,應該的!不過,兄弟還是得提醒麻哥,夜長夢多,麻哥在北欽邦的處境,未必安全啊!”
白恒一副憂心忡忡地模樣。
耿濤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白恒則是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許久,他停下腳步,沉聲說道:“明天中午,我要見到你們白家族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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