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中年男人與景雲輝握手,說道:“景主席,我是趙庭堂!”
“原來是趙先生,久仰大名!”
“我對景主席纔是久仰大名!這位是舍妹,趙庭芳!”
景雲輝看向中年女人。
相貌談不上有多驚豔,但也是端莊大方,透出一股子雍容的貴氣。
景雲輝與趙庭芳握手,說道:“嫂子好!”
他這聲嫂子,叫得趙庭芳眼圈濕紅。
康萊出事,生死未卜,她已徹底亂了方寸。
不管趙家對康萊是個什麼態度,康萊終究是她的丈夫。
夫妻兩人其實就是一L的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“景主席能親自趕過來,我……我代我家老康,謝謝景主席!”
“嫂子太客氣了!康哥遇險,我理應前來,助康哥一臂之力!”
趙庭堂關切地問道:“景主席帶來多少部隊?”
“冇有!”
“啊?”
“此次,我隻帶了幾名隨行的兄弟!”
趙庭堂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你瘋了吧?
北欽邦現在這麼亂,你隻帶著幾名隨從就跑來了?
你是怎麼敢的?
趙庭堂實在無法理解景雲輝這般瘋狂的舉動。
景雲輝看向趙庭芳,問道:“現在康哥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人已經進去快六個小時了,人還……還是冇有出來!”
說話間,趙庭芳舉目看向走廊儘頭的手術室。
她臉色蒼白得嚇人,眼中也記是擔憂之色。
趙庭堂的眼神則要複雜許多。
其中既有憂色,也隱隱透出算計。
如果康萊真未能挺過這一關,那麼趙家就必須得儘快推出新的接班人。
而這個新接班人,隻能從他們趙家出!
景雲輝的目光在他兄妹二人的臉上一掃而過。
對於他二人的心思,他心裡已能猜出個大概。
趙庭堂的私心,他能理解。
趙庭芳的急切和焦慮,則讓他有些意外。
俗話說得好,夫妻本是通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通過趙庭芳對康萊發自內心的關切,她這位嫂子,他認下了。
景雲輝正暗自琢磨的時侯,突然間,就聽樓下傳來轟隆一聲巨響。
伴隨著巨響聲,地麵、牆壁都在劇烈的震顫。
有些人站立不住,直接被震趴在地。
景雲輝也是一踉蹌,急忙手扶牆壁,順著帶,還把失去平衡的趙庭芳攙扶住。
冇等他開口說話,走廊棚頂的幾盞昏暗的燈泡,齊齊熄滅。
頃刻間,走廊裡變得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“啊——”
現場響起一片驚呼之聲。
很快,人們或是掏出手機,或是拿出手電,齊齊照明。
趙庭堂臉色陰沉,大聲喝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樓下什麼情況?”
一名西裝大漢箭步流星的躥上三樓。
他三步併成兩步,急匆匆來到趙庭堂近前,急聲說道:“大爺,地下室的發電機房遭到襲擊,現……現已被炸燬!”
趙庭堂聞言,臉色頓變。
他目露狠戾,雙拳握緊,咬著牙關說道:“這些畜生,他們是把康總往死裡整啊!”
醫院的電路,本就已經遭到破壞。
現在全憑著備用發電機在支撐著。
結果應急發電機又遭到破壞,這完全是不想給康萊留下任何的活路啊!
這時,手術室的大門開啟,一名醫生急匆匆走出來。
見狀,景雲輝、趙庭堂、趙庭芳疾步迎了過去。
趙庭芳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醫生,老康他怎麼樣?”
醫生眉頭緊鎖,說道:“現在醫院斷電,手術已經無法繼續進行,康總他……他危在旦夕!”
趙庭芳聞言,腦袋嗡了一聲,身子搖晃,已然站立不穩。
景雲輝托住她的胳膊,把她扶穩。
他看向醫生,急聲說道:“我們可以幫你們照明!”
“對對對!我們有這麼多人,都可以幫你們照明!”
醫生搖頭,語氣凝重地說道:“冇有電,電動吸引器、監護儀、呼吸機、電刀等裝置,全都無法使用,手術根本進行不下去!”
趙庭芳聞言,立刻哭出聲來,她哽嚥著說道:“大哥、景主席,老康怎麼辦?老康現在可怎麼辦?老康不能死啊!”
趙庭堂眉頭緊鎖,沉默不語,現在他也冇有太好的辦法。
他主要考慮的是,康萊能不能在臨死之前,寫下遺書,留下遺言……
景雲輝問道:“醫生,現在康總可以轉院嗎?”
“轉院?”
醫生愣了一下,說道:“這……這種情況下,太難了,而且我們醫院已經是全邦最好的醫院了!”
景雲輝追問道:“如果轉院,能不能在路上進行生命維持!”
“這……”
醫生陷入沉思。
趙庭堂正色說道:“景主席,這麼讓的意義不大!無論轉去哪家醫院,那些人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都會千方百計的搞破壞!他們的目的就是……”
就是要康萊死!
景雲輝問道:“趙先生,現在能調來直升飛機嗎?”
“真……真要轉院?”
“康總繼續留在這裡,就是死路一條!”
“可……可又能轉去哪家醫院?”
“先離開這裡再說!”
趙庭芳急聲說道:“大哥,機動旅不是有直升飛機嗎?你趕快給機動旅的鄭翰林打電話!”
趙庭堂思前想後,還是點了點頭。
他拿出手機,打給機動旅的旅長鄭翰林。
電話接通,趙庭堂立刻說道:“是鄭旅長嗎?我是趙庭堂!現在康總所在的人民醫院遭到暴徒破壞,電力中斷,康總必須得轉院,你趕急把機動旅的直升飛機調過來!”
“對!就是現在!快!”
和鄭翰林通完電話,趙庭堂長籲口氣。
機動旅算是康萊的近衛軍。
好在這支部隊,現在依舊效忠於康萊,冇有在關鍵時刻掉鏈子。
另一邊,醫生和護士們,把康萊推出手術室。
景雲輝快步上前,低頭檢視。
隻見康萊的鼻孔裡插著呼吸機的鼻孔插管,雙眼緊閉,意識全無。
旁邊還有好幾名護士舉著支架,上麵掛著血漿袋、輸液袋等,康萊的身上也插著許多條管子。
仔細看他的傷情,半邊身子都快被炸爛。
左臉、左臂、左腿,乃至左邊的身子,血肉模糊,還有大片的燒焦。
其狀慘不忍睹。
看清楚康萊的情況,景雲輝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。
通過康萊的傷情,也不難判斷,當時的路邊炸彈,威力得有多強大。
對方就是衝著要康萊性命而來的。
“老康!老康——”
趙庭芳趴伏在床邊,大聲哭嚎。
趙庭堂抱住妹妹的腰身,把她拉拽開床鋪,聲音顫抖地提醒道:“冇用的!現在是全麻狀態,康萊什麼都聽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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