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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我在秘書端來的手提電腦上輸入密碼,賀塵和白萌萌怎麼迫害我兄弟的鐵證一一浮現,包括假賀塵的真實身份——跟我猜測的一模一樣!
“不可能這不可能”
假賀塵瘋狂搖頭,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擺子,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那個賤人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”
“你明明裝得很像對吧?”
我一步步逼近他,眼神冷戾,“為了讓你這個街溜子冒充我兄弟不露餡,白萌萌那毒婦也是下了血本啊!”
“她每天晚上在安眠藥裡動手腳,藥量卡得死死的,讓我兄弟處於半夢半醒的昏沉狀態!”
周圍的人全聽傻了,走廊裡除了我的聲音,連喘氣聲都聽不見。
“然後呢?她拿著錄音筆,像審犯人一樣,一點一點套出我兄弟從小到大的記憶!”
“連五歲時屁股上被柴刀劃的疤,也是她趁我兄弟洗澡時拍下來,帶你去黑診所一比一複製上去的!對不對?”
“假賀塵徹底破防了,防線全麵崩潰,連聲音都變成了驚恐的變調。
“事到如今你特麼還不知悔改!”
我憤怒地一把將他摜在牆上,眼眶猩紅,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砰!”
我轉身,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醫院的牆壁上,指關節瞬間破皮流血,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,隻有滿心的悔恨和暴怒!
“我特麼恨啊!我居然瞎了眼,這麼久都冇發現!”
我像隻發狂的野獸衝著牆壁低吼:
“我在前麵商戰裡拚死拚活,我以為我兄弟在後方跟我並肩作戰!結果呢?”
“他被自己的女人每天下藥、審訊、像抽血一樣抽乾了所有的記憶!最後在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,被你們這群畜生偷梁換柱!”
走廊裡的記者們連大氣都不敢喘,有的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淚。
這特麼哪是豪門爭產,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兇殺案!
“我冇殺他!不是我乾的!”
假賀塵突然像觸電一樣尖叫起來,拚命往警察身後縮,
“是白萌萌!是那個瘋女人乾的!大哥,你放過我吧,我隻是貪財,我冇想殺人啊!”
“冇想殺人?”
我怒極反笑,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恕N乙徊講階叩剿媲埃癰吡儐碌乜醋耪饊媚唷Ⅻbr/>“你不用在這兒狗咬狗。老子既然敢今天當著全城媒體的麵撕破臉,你以為我會冇準備?”
我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物證袋,啪的一聲甩在他臉上。
袋子裡,裝著一塊沾滿暗褐色乾涸血跡的破舊布料。
“眼熟嗎?”我冷冷地看著他,“這是當年我們在廣東進廠打工,在街頭被小混混圍毆,我兄弟為了替我擋刀,被砍傷時穿的襯衫!上麵,有他最純正的dna!”
假賀塵看到那塊血布,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一樣,爛泥般癱軟在地,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:“完了全完了”
我俯下身,眼神如刀,吐出最後一句將他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話:“就在三個小時前,我的保鏢帶著警察,挖開了你名下那棟海景彆墅的地下室。你猜猜看,我們在那個被水泥封死的水槽裡挖出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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